上下的起伏讓可卿胸前兩隻玉乳隨著身體的顛動上下左右的亂拋,忽兒撞在宋清然臉上,忽兒又撞在他的胸前。
宋清然一邊充分享受著交合的快感,一邊欣賞著她的嬌媚姿態,突然,可卿停止了擺動,全身貼在宋清然身上,四肢同時緊緊的箍住他的身體,小腹劇烈地蠕動,豐腴雪白的臀部就坐在他腿上輕輕地研磨起來。
宋清然只感到自己在可卿小穴內的肉棒被裡面濕滑灼熱的軟肉擠壓著,吸啜著,感覺是如此的妙不可言,拚命地把肉棒往裡面頂,雙手緊接住秦可卿肉臀。
秦可卿每每坐到最深內癢處,都美得騰雲駕霧一般,語調漸漸急促:”爸爸……好厲害……快些兒……再快些兒……啊……深……深一點……還要……再……再深一點……啊啊啊……要……要丟了……快……快不行了……啊!”隨著最後一聲尖啼,終於丟了身子,一股滾燙的花蜜帶著迷迭香味,澆在棒首,一顆心也迷迷糊糊地飛上了九重天。
宋清然悶哼一聲,頓覺整根肉棒劇麻了起來,趕忙將棒頭抵緊花心,收住心神,如非早已身經百戰,只怕這時已跟著射出精來。
宋清然這才緩了下來,重新換回后入,再不下下深入,一招一式,心滿意足地撫慰佳人。
可卿鬆弛下來,嚶嚀嬌嗔,與背後男人痴纏嬌鬧,兩廂愈是親密無間銷魂蝕骨。
秦可卿不一會便又如痴如醉了,黏膩的花蜜橫流,濕透股下柔毯,只覺宋清然那根炙熱的巨碩肉棒在花房裡邊動一動都是美妙無比,忍不住妖嬈道:“可兒真要死去哩……” 宋清然貼在她背上,望著秦可卿那半露的嫵媚玉容,忍不住道:“乖寶寶舒服吧,爸爸愛死你這妖嬈的身子了,要操弄一輩子。
” 秦可卿心中一顫,只覺得一股歡喜甜蜜到極點的暖流從心口涌往全身,又想到賈蓉該如何處置,不由小嘴微張,像出神像發愣,久久沒有動作。
宋清然感覺到她的心怦地跳了一下,跟著臉上浮起一抹嬌艷絕倫的是紅,一邊叫著:“乖寶寶,乖寶寶”一邊疾抽狠刺,猛插著她的小穴。
秦可卿已丟身數次,身子極度敏感,早不復初時那般從容應對,”啊啊啊……啊啊啊……爸爸……慢一點……嗚嗚嗚……太……太深了……嗚嗚嗚……你……你要插死可兒了……” 秦可卿似乎格外喜歡“乖寶寶”這個稱呼,有種被寵溺疼愛的感覺,被宋清然一邊叫著“乖寶寶”一邊猛插小穴,很快就渾身痙攣,到了泄身的邊緣。
秦可卿本已將要泄身,宋清然突然伸臂勾起她的膝彎,把她整個人懸在半空,兩條美腿大大分開,一拋一落地猛插著她的玉穴。
秦可卿從未受過這個姿勢,被宋清然從後面抱起,猛插著身子,一時心都酥了,身體軟得好像麵糰,癱在宋清然懷中,一絲力氣都使不出來。
秦可卿反手摟住他脖頸,身子騰雲駕霧一般,上下起落,嘴裡嗚嗚哀鳴,底下花漿如漏,兩條纖畑勻稱的小腿一甩一甩,無法著地,顯得無助又可憐,裸著的那隻玉足雪白小巧,腳弓緊緊蜷起,軟得彷彿沒有骨頭,甩起來格外勾魂奪魄。
極度的刺激讓宋清然幾欲發狂,“啪啪啪……”狠王一陣,不到土息時間,便在她緊窄如箍的小穴中進出了上百次,插得她哀叫不絕,身子亂掙亂扭,粉嫩晶瑩的穴口微微泛紅。
“嗚鳴嗚……”秦可卿已叫得沒聲了,嬌軀寸寸酥軟,仰靠在他的肩頭,星眼迷濛,雪白的鼻翼一張一翕,嬌弱無力的模樣分外迷人。
宋清然感覺到她緊容異常的玉穴收縮得更加厲害,像要把他的肉棒給掐斷似的,便知道她的高潮就要來了,加緊了攻勢,對著那朵軟嫩花心一頓疾突狠刺。
“啊啊啊!啊啊啊……”秦可卿拼盡最後一絲力氣亢聲啤吟了幾句,便全身顫抖著,大丟起來。
宋清然察覺到她的粘暖花漿一下噴了出來,急忙一抽肉棒。
玉穴失去肉棒的阻塞,豐沛的漿水決堤一般,噴洒而出……秦可卿感覺自己好似漏尿失禁一般,羞得玉臉通紅,偏偏身體不受控制,越是羞澀泄得越是厲害,花穴急劇痙攣著,噴出一股又一股蜜液,空氣中頓時充滿了如蘭似麝的濃烈氣息。
宋清然愉悅不已,重新壓上秦可卿的身子,使出數般各種不同技巧,只把秦可卿一次次送上了天去。
又抽插數百下,可卿已欲仙欲死的又丟了幾回,雖然通體暢美無比,卻再也捱不過了,眼筋骨軟道:“爸爸……人家要死在你這兒啦!” 宋清然也再難堅持,況且又想極了射她一次,便鬆了心神,在她耳邊柔聲道:“乖寶寶,爸爸要給射你了,好好接著,爸爸把所有精華都射給你。
” 秦可卿聽宋清然叫得親昵無比,又聽他要射自己,芳心甜壞,通體皆融,點了點頭,也嬌語道:“爸爸,你插深深的,可兒都接著。
”暗將花房努力收緊,含握住宋清然的巨碩肉棒,又強忍酥酸,把最敏感嫩花心放出池底,去與龜頭交接,只求能令這個男人銷魂。
兩下盡情綢繆,又抽插了數土下,宋清然只覺精欲洶湧翻騰,待一下刺到美處,脹至極點的龜頭揉到花心眼裡的最嫩之物,頓如大江決堤般射了,滾燙燙的陽精灌到可卿的花心眼裡,又叫她魂飛魄散了一回,嬌嬌地輕呼一聲“爸爸”,嬌嫩的花心眼兒叼住龜頭,排出一大股麻人的阻精來。
宋清然疲倦不堪的倒在了床上,並未把阻莖拔出,感受著那種被包裹的快感沉沉睡去。
待再睜眼時,可卿和寶珠一左一右蜷伏在宋清然懷裡,見他睜眼,秦可卿又羞澀的笑道:“爺 第一百七土六章宋清然的晨勃還是很嚴重的,看著有如變了一個人似的寶珠,臉兒紅的像滴出血一般,正羞羞答答的穿著小衣,把枕下那方帶血的絲帕藏在懷中,頓感有趣。
而寶珠此時正穿著內褲,昨夜的破身讓她抬腿間有些疼痛,有些紅腫的玉蛤正亮在宋清然眼前。
懷中還未起身的秦可卿自是感覺到他下身的變化,媚笑道:“寶珠兒一像很是羞澀,沒想到昨晚在您身上如此放的開,爺對她可還滿意?”說罷,還用手兒在她胯間輕輕揉動著早已變粗的肉棒。
宋清然嘿嘿笑著道:“寶珠兒首次破身,還不能盡興,爸爸對你這乖寶寶最為滿意,下次非操得你下不來床才罷手。
” 這秦可卿果真是個尤物,一夜春風過後,沒有任何不適之處,寶珠雖是處子,可承恩時間也短,宋清然只在她泄身一次后,又換可卿,現在想來,有此意猶未盡,即便如此,新瓜初破,寶珠仍有些不適。
秦可卿卻滿面風情,眉含媚騷之態,身姿款擺,誘人紅唇吮吸著宋清然的乳頭,動情之時發出讓宋清然血脈噴張的啤吟之聲,邊撩撥著宋清然邊道:“可兒能被爸爸操死在胯下也是知足了,只求爸爸永遠不要忘了可兒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