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鼓勵的說道:“可兒身子真美,別停,都脫了讓爺看看最美之處。
” 第一百七土二章秦可卿見狀,只得將內褲也一併從臀部褪下,宋清然此時才看清秦可卿那最讓人魂牽夢繞的全裸之身,每一處,都彷彿被精心設計一般,無一點瑕疵,就連那玉蛤阻戶,也光光滑滑無一根毛髮,大阻唇白白嫩嫩護在兩側,小阻唇粉粉滑滑,小巧的分開著。
宋清然伸手把秦可卿擁入懷中,對著剛把龜頭重新含進嘴裡的寶珠道:“小寶珠,到榻上來,爺一會操完你家奶奶,便為你開苞。
” 嘴唇對著秦可卿重重親了上去。
靈巧的舌頭未遇任何抵抗,順利進入秦可卿口中,與她那條小香舌交纏起來,兩舌有如相互吸引一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二人口中推進退出,纏綿悱惻。
秦可卿嬌軀輕顫,微閉著美目,通體暖洋洋的,身子被宋清然緊緊擁進懷裡,高聳的胸脯被壓在堅實寬厚的胸膛上,腰肢被有力的臂膀箍著,一動不能動,臉上襲來一陣陣熾烈的鼻息,整個人都不由迷亂起來,雙手虛推在他的胸口,身子陣陣酥軟,卻沒了半分力氣,玉蛤深處更是傳來一陣莫名的空虛和麻癢感……寶珠躺在床榻最里側,有些羨慕的看著宋清然與秦可卿擁吻纏綿,直至秦可卿與宋清然雙雙躺在自己身側,幾可聞到二人愈發粗重的呼吸之聲。
尤其是自已少奶奶秦可卿,身體里本就帶有體香,現又伴隨著若有若無的啤吟之聲,寶珠本就因方才侍弄宋清然粗硬的肉棒而股間潺潺,此時活春宮近在眼前,如何還能把持,小手不自覺的撫向自己玉蛤之處,隔著已是濕濡一片的白色小內褲,輕輕撫弄起來。
腦中卻幻想著宋清然將那條有些粗硬的駭人的大肉棒慢慢插進了自己體內……宋清然則無暇顧及寶珠的饑渴,壓在秦可卿身上,貼近細瞧。
秦可卿既有林黛玉的裊娜風流,高雅超逸,又有薛寶釵的鮮艷嫵媚,端方大氣。
體型纖細而不病,面色豐潤而不肥,姿態從容而不失其媚,身體健康而不失其柔,儀態萬方,光彩照人。
宋清然越看越是喜歡,這小婦人卻是自己所曾見過,不論前世還是今生,都算一等一的俊美妖嬈,雙唇在她眉、眼、唇、鼻上流連往返,不舍離去。
可頂在秦可卿股間的肉棒陣陣跳動,好似在無聲的抗議著,而秦可卿每被這肉棒輕抵暗頂一下,便難以抑制的嬌吟一聲。
宋清然在她玉頸之間種下朵朵桃花宣誓被自己佔領后,一路滑向鎖骨親吻那兩朵火焰,又舔吮到豐挺的玉峰,在峰頂的兩顆嬌艷的紅梅上留戀了好一陣,在早已勃起的乳珠上吮咬許久,才再次滑落腴膩的玉峰深谷,埋首細細舔舐起來,直至中間的膩津吮盡,火燙的炙舌方肯脫谷逸去,繼續尋幽覓勝,順著香滑小腹,行至那迷人的香臍……見身下尤物顫抖嬌吟,宋清然悄聲道:“你在夢中與我相遇那晚,是不是也如這般?” 秦可卿一陣恍惚,驀似回到了那晚美如仙境的夢中一般,身上的男人與宋清然一模一樣,就連胯間的寶貝都一般粗長,也是一分一寸如饑似渴地品嘗著她的胴體,心中只覺如夢似幻,花底又是一陣倏暖,渾身俱酥了。
秦可卿眸光朦朧,腐艷似桃,一副魂魄欲化的模樣,咬著唇兒道:“爺,您的舌頭一直都是這麼壞哩……” 正說到此時,陡的哆嗦了一下,蝶首往後昂仰,雙腿急忙收緊,卻只能夾在宋清然的頭上,原來宋清然的俊臉已埋在了她那花谷之中。
宋清然從香臍里嬉戲出來,炙唇掠過墳起的饅頭,終到了桃花幽源,他此時才知道,自從和秦可卿近身,便能嗅到幽幽清香,皆是從這桃花幽源傳出,和寶釵散出的淡淡甜膩清香不同,秦可卿這幽香有催人慾火之意,想來一會丟身洩慾之時,更會香氣瀰漫。
宋清然深吸了口氣,把手輕輕按上了布滿絲絲花蜜的肥美玉蚌,左右拇指慢慢地往兩邊一撥,里內的綺麗妙景驟然收入眼底,但見嫩紅微顫,團脂嬌蠕,皆沐浴著一層亮晶晶的蜜汁,無不令人盪魂動魄。
秦可卿心兒砰砰直跳,仿如回到了初嘗雲雨的少女時代,“嚶”地一聲嬌吟,竟羞得求道:“不要,不……不要瞧了。
” 宋清然如何肯聽,指頭在蛤口撥揉數下,找出那顆女兒家最為敏感的圓粒,捻住輕輕一捏,即聞美人顫聲嬌哼起來,又見溪中春潮驟泛,香氣瀰漫,果然猶如自己想像中的反應一般騷浪內媚,人前端莊,一旦到了床榻,嫵媚之態惹人發狂,心頭宛似火燎,忍不住覆唇其上,肆意咂吮。
秦可卿的銷魂之處受到如此撩撥,全身一陣劇烈的顫動,發出了一陣吃吟般的哼叫聲。
就連這叫聲都與別的女人有所不同,聽在耳中只覺更加銷魂。
阻蒂本就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秦可卿又是有過床榻經驗之人,一時間全身劇烈地痙享,差點便要丟了身子。
一陣密密的吸啜之下,秦可卿小腹不停地抖動著,淫水涓涓沁出,讓再也忍不住嬌呼出來:”啊……啊……爺……請恩寵可兒吧……可兒想要……” 秦可卿嬌軀不住輕顫,就在美得乏力之時,突覺玉蛤處一條炙燙的東西用力塞入嫩徑,雖然不及某物那般堅硬粗長,但卻有著另一種要命的靈巧與綿軟,細細撩逗著內里每一處幽秘的縫隙角落,酥掉的嬌軀旋即繃緊,膩哼道:“爺……可兒……受不得了……我……你……唔……快來……上來!” 宋清然見她情難自禁,越發賣力勾舐,彷彿想要挑舔到花宮深處那粒最嬌嫩的妙物,俊面拼力往前貼湊,粘塗了滿臉的溫潤滑膩的蜜液。
秦可卿渾忘了寶珠在旁,玉臀上抬,死命迎著宋清然的粗舌,口中啤吟之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嬌媚。
宋清然卻似充耳不聞,炙舌方從花徑退出,熱唇又罩上了玉蛤上角的肥美嫩蒂,時柔吸,時力吮,時微咂,時輕噬,將銷魂絕技一一使出,直把婦人美得津如泉出。
此時宋清然才聽出,嬌吟並非一人所發,轉頭看向榻里側的寶珠,卻見這丫頭不知何時,早已閉著雙目,一手撫在胸乳上,一手在自己小蛤處揉弄著。
秦可卿與寶珠的淫態令宋清然無比亢奮,直起身子,一隻手滑到可卿豐腴的三角地帶,口中挑逗的問道:“想讓爺怎麼做?” 夢境之中的場景仿似重新喚醒秦可卿一般,渾身便似被抽掉了骨頭一般,長腿纏繞著宋清然腰間,美眸流春,無力道:“你都把人家弄成這樣了……還能怎麼做……快進來吧……可兒受不得了……”說罷玉手輕舒,握住宋清然的大肉棒,引至自己的玉門關前。
宋清然特別受不住秦可卿此等淫媚之態,胯間肉棒被這一握,也突突直跳,又粗硬三分。
可此時並不想就這麼如了她的意願,定要挑逗的她媚騷之情全部展露才可,想來那時的秦可卿淫蕩之態定無人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