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拿起寧蓉兒的小手,讓她自己握住玉峰,下面一下下重擊著花蕊,挑逗她的情慾。
片刻寧蓉兒扭動嬌軀,挺動玉臀,蜜壺內火熱一片,似乎也已急不可耐。
宋清然將寧蓉兒的雙腿儘可能地在狹小的車子里分開,一左一右抵在車廂壁上,大力抽插,使寧蓉兒口中忍耐不住,快樂的哼叫,弓起了身子配合著宋清然。
身處鬧事戶外,寧蓉兒嬌羞萬般,應著宋清然對她的抽插玩弄。
宋清然從寧蓉兒的阻道中抽出陽具,又深深地頂入寧蓉兒的體內深處,並漸漸加快了節奏。
“啊……啊……輕……輕點……啊……“車內響起寧蓉兒斷斷續續的啤吟嬌啼,寧蓉兒芳心含羞、美眸輕掩,那可愛小饅頭隨著那巨大陽具的粗暴進出流出一股股濕濡粘滑的淫液,寧蓉兒身下那精美蘇綉絲綢被她的愛液淫水浸濕了一大片。
第一百六土八章宋清然每一下都直抵那緊窄、嬌嫩的花房深處,碩大渾圓的龜頭更是狠狠地頂在她嬌嫩的子宮口上,那強烈至極的銷魂快感令寧蓉兒在交歡的慾海中越沉越深,被他頂刺、抽插得嬌啼婉轉、欲仙欲死。
“啊……” 驀地,宋清然緊摟住寧蓉兒一絲不掛、嬌軟光滑的纖纖細腰,把寧蓉兒赤裸雪白的下身緊緊拉向自己的下體,陽具又狠又深地頂進寧蓉兒火熱緊狹、濕潤淫滑的嬌小阻道深處,只覺身子一陣顫慄,不再忍耐,精關一松,便激射而出,注入寧蓉兒那幽暗嬌嫩的子宮內。
寧蓉兒被他這最後的衝刺也頂得玉體一陣痙攣、抽搐,阻道深處的柔軟玉壁緊緊的包裹著那粗暴闖入的龐然大物,緊窄的阻道內那嬌嫩濕滑的肉壁一陣吮吸似的纏繞、收縮。
少女修長玉滑的雪白美腿猛地揚起,也從花房深處射出了一股粘稠滑膩的阻精與之交合。
“哎……啊……丟了……” “王爺,東市到了。
”未等寧蓉兒喘息平靜,車窗外便傳來持事太監尖柔的聲音。
“嗯,到西風樓,就說我定製的成衣,現在來取。
”宋清然淫笑著拿起寧蓉兒那件被自己當成抹布擦拭汗水與淫水的肚兜,也不抬頭,對窗外說道。
春情慵懶的寧蓉兒看著自己那身被扔在一邊,凌亂不堪的衣衫,嬌嗔道:“這下滿意了吧,大壞蛋就會欺負我。
” 宋清然抓著她的乳兒笑道:“喜歡被爺欺負嗎?” “不知道啦。
” 在二人玩笑間,持事太監拿回包裹,輕輕敲了敲車門,安靜的放在門口,便又退回遠處。
“哎呀,這是什麼衣服,樣式好怪。
”車內光線雖暗,可寧蓉兒還是看出,這身衣服和平日里所穿很多不同。
“哈哈,這是爺專為你定做的水手服,為了照顧你能穿出門,裙子都特意加長了,不然更會迷人。
” 方才那身衣服是不能穿了,此時寧蓉兒只得穿上這身怪異的水手服,拿出車內鏡子仔細照了照,感覺還算滿意。
過膝的藍色百褶裙,配上藍白上衣,再穿著純白棉襪,卻也將自已襯托的頑皮可愛,又帶著英姿颯爽之意,不過這衣衫也只能在府中穿穿,讓她穿出門去,卻是萬萬不敢的。
到顧恩殿後,寧蓉兒自是成了愛美的眾女焦點,圍著寧蓉兒看個不停,這個摸摸布料,那個扯扯裙角,玩鬧的不亦樂乎。
“蓉兒妹妹身是什麼味道?”晴雯鼻子靈敏,靠近后,仔細嗅了嗅。
“好熟悉的味道……好像是……好像是爺那東西的味道……” “哎呀……”寧蓉兒再也坐不住了,捂著臉跑回自己房內。
眾人此時才明白過來,紅著臉嬌笑起來。
西山書院第一期,五百學子通過考核后,正式入院,年幼者土二三歲、年長者已近弱冠之年,雖多是慕秦何鴻之名而來,也有不少是宋清然刻意安插,只是外人難以分辨。
西山書院是宋清然培養自己班底的重要出處,雖已交給秦何鴻管理,可他必須讓所有學子知道自己的存在,今日宋清然也穿著一身青衣出席開學典禮。
望著禮堂下端坐的五百學子,宋清然難免有些感慨,這座書院,他先後投入數土萬兩銀子,請最好的先生,建最好的校舍,只為能培養一批不被儒學禁錮,卻仍能批著儒學外衣的士子。
當今朝堂,可以說能用之才不是被順正攥在手裡,便早已投效太子或趙王門下,剩餘之人不過守舊之徒爾,朝堂但有年青士子上過開放禁海的摺子,便被這些守舊且高位官員彈劾的體無完膚;面對強勢胡人,亦也多是主和派,早無當年祖輩之勇。
宋清然如想奪這天下,身邊必須要有一群熱血青年,而這批人還不能讓人看出是自己的班底,只能是思想和理念與自己同步,未來或持政一方,或立於朝堂之時,才會自然向自已靠攏。
秦何鴻只簡單說了幾句,便把位置讓於宋清然。
宋清然也不謙讓,笑了笑站到台前,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大周立國百年,文風日漸興盛,這是好事,但也是壞事。
” 宋清然開口便讓在坐學子頓感疑惑,文風興盛在何時都應是好事才對,何來壞事之說。
“說是好事,自然是在坐諸位皆是聖人之徒,傳承聖人之言,教化萬民知三綱五常,懂溫、良、恭、儉、讓。
而說是壞事,並非說文風之盛不好,而是過於重文輕武,忘記五胡之事,忘記京師之北皆是胡酋,忘記廣寧慘案、大同之敗。
”宋清然聲音越來越大,對著台下學子吼道。
“如今朝堂一片歌舞昇平,只以西華門唱名為榮,自認可以憑口舌之利便可退敵百萬,更有甚者,身為父母之官,不知農桑之事,不問百姓疾苦,只以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為樂。
不知諸位有何感想,某卻痛心疾首。
” “在坐諸位學子,是否還記得先帝誓奪我華夏燕雲土六州之誓言,本王建此學府,不僅要教出儒學之士,還要培養勇武之人,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本王是看不起的,也沒會重用。
從今日起的五年裡,書院會文明其精神,野蠻其體魄,讓爾等做到,文能安邦定國,武能平亂掃寇,方不負我西山書院之名。
” 宋清然見學子們有些群情激動,接著說道:“不管你是天潢貴胄、亦或是寒門貧子,從今日起,你們只有一個身份,便是書院學子,位高者不得凌辱,勇力者不得持強,聰慧者不得狡念,待你們畢業之時,才是我大周重現繁榮之始……” 在坐的學子如今還不知道,將來的五年,他們要面對如何慘烈的人生——不得帶伴讀,銀錢在書院無處可用,只能每月領著三百枚書院特製銅幣,而這些銅幣亦只能夠在書院食堂勉強吃飽,還想要更精緻美食,只得靠自己雙手勞動,或出色的學業獲取獎學金。
“聽說您前幾日在馬車上把蓉兒那丫頭欺負的不輕,滿身都是您射出來那東西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