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回紅樓 - 第19節

抱琴輕呼一聲,嬌聲低喚道:「爺……來吧……啊……我受不了……忍不住了!」宋清然見向來嬌羞的抱琴終於軟語相求了,才身子一低,挺腰前沖,粗硬的肉棒突圍而入,插進粉嫩的肉唇之中。
饒是並非首次被插,當粗硬的陽物破體而入后,抱琴還是脹得滿身滲汗,俏臉緋紅,苦悶地嚶嚀一聲,雙手緊抓床單。
宋清然雙手抓著抱琴玉足,胯下肉棒一下下地挺刺,插的抱琴愛液洶湧如浪,大肆外流。
臉上青春懵懂的神情,漸變嬌媚。
在肉棒不斷撞擊花心,讓抱琴又快樂又酸澀,片刻時間,便失魂輕吟道:「爺……不……不行了,要丟啊!」花心收縮,排出一大股蜜汁。
宋清然摟著泄身的抱琴,待花心顫動停下,方讓她把身子伏在床上,豐潤的玉臀對著胯下。
抱琴嬌羞轉頭,怯怯地道:「爺……輕些個,奴奴受不住了。
」宋清然雙手抓著嬌小的翹臀,仍用龜頭輕點玉蛤,輕聲問道:「剛才快活嗎?」抱琴「嗯」了一聲,眼中滿是嬌羞之態,聲細如蚊地道:「太強烈了!」說話之際,下半身微微顫抖,私處的蜜汁已然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宋清然輕揉著她潔白翹臀,手指輕輕在股溝外畫動,不時輕碰阻蒂,帶著蜜汁又划回粉臀,留下晶瑩的水痕,下身則抵觸著嫩柔的花瓣,令抱琴難過的連聲嬌喘:「爺……不要啦……再這樣……這樣……奴奴……真的……不行……」宋清然感覺再挑逗下去,抱琴怕是難以撐住,便挺著下體陽具,慢慢插入她嬌小的私處。
隨著臀跨一次次的撞擊,抱琴額上漸現香汗,姿勢已由雙臂撐榻改為整個身子趴在榻上,小翹臀微挺,口中聲音越來越是模糊不清,手指緊抓棉被床單,不停哀鳴:「啊……嗯……不……不要了……」宋清然則整個身子都壓在抱琴背上,雙手扶著她的削肩,從背後一下猛似一下的深插,聽著抱琴似拒還迎的啤吟聲,只覺血脈賁張,下身又粗硬一圈。
隨著一聲嬌吟,抱琴又泄出一股密汁,渾身抽搐起來,宋清然知她到了極致,兩手抓緊柳腰,精關一松,將一股熱精射入了抱琴體內。
抱琴則悲鳴一聲,似嗚咽,似哭泣,雙腿顫抖緊繃,一股股淫水混著陽精溢了出來,濕了大片床單。
宋清然喘著氣,拔出陽具,身下的抱琴再無一絲力氣,癱在床上,沉沉睡去。
天剛微亮,晴雯便起身,看抱琴不在,便急忙洗漱完畢,來到顧恩殿主室宋清然和元春處,見王爺還未起身,便在門外侯著。
辰時方見房門打開,抱琴睡眼朦朧的伺候元春洗漱,宋清然則赤著上身坐在床邊,也是睡眼朦朧。
晴雯近身服侍宋清然穿衣,第一次看著宋清然寬厚的肩膀,和隆起的肌肉,心中微微羞赧。
此時抱琴已服侍元春完畢,站在邊上看著本應自己才有的待遇,心中微有嫉妒,又看她扭捏,便開口笑她道:「爺的身材好吧,別看了,以後有你看的時候。
」羞的晴雯更是不敢抬頭。
早餐自有下人送來,晴雯正準備站在邊上伺候,就被抱琴按坐在椅子上說道:「在爺身邊第一件事,便是別太拘著,爺不喜歡吃飯時邊上站人。
」宋清然開口說:「在自己家房內,不必拘束,攏共就我們四人,坐下吃一起吃吧。
」晴雯推讓幾次,實在推讓不過,方告聲罪,款款坐下,卻見抱琴仿若大姐頭一般,招呼自己吃菜,不時起身為宋清然和元春添粥,晴雯想動手都被她攔下。
晴雯吃著米粥和抱琴聊著,卻發現抱琴走路姿勢稍有怪異,便好心開口問道:「抱琴姐,你今個可是腿腳不舒服嗎?怎如此走路?」抱琴沒想到晴雯會如此相問,「哎呀」一聲紅著臉道:「沒有的事,一切都好著呢。
」宋清然和元春聽后更是哈哈笑了出聲,元春瞥了宋清然一眼,唬的晴雯莫名其妙的感覺。
元春自是要幫抱琴打圓場的,便笑著說道:「沒事的,是抱琴服侍王爺累著了,休息會就好。
」晴雯不明就裡,只當是抱琴幫王爺跑腿,路走多了,便應了一聲,邊幫著抱琴收拾飯桌,邊與抱琴閑聊著,其樂融融。
晚間晴雯和抱琴各自回房休息,直至子時一直未能睡熟,正想起身喝口水,卻見抱琴悄悄起床,隔著瓔珞向自己看了一眼,見自己側卧「酣睡」便悉悉索索地穿上衣衫,悄悄下了床,輕聲開打房門走了出去。
晴雯好奇,便也急忙穿上羅裙,披著外衣,不及扣上衣扣,便跟了出去,翠綠色胸圍露在外面,顯出一片白膩胸脯。
此時夜深,晴雯不虞有人看見,便不在意,只想看下抱琴夜出是何事情就跟了出去。
跟到宋清然門前晴雯彷彿有些明白,紅臉啐了一口,正準備回房,卻好像聽到房內有人提起自己的名字,便又停留一會,側頭細聽。
此時夜深人靜,房內動靜聽的甚是清楚,只見聽王爺小聲問道:「今個兒來的挺早,可是晴雯睡的早些?你們相處還算融洽吧?她還小點,有些事讓著點她。
」抱琴則輕聲答到「爺,您這就開始心疼那丫頭了」王爺說:「都是我的人,難道爺不疼你的?」過會屋內又傳來嘖嘖親吻之聲。
晴雯聽到王爺說自己是他的人,心中也是甜如吃蜜,又聽到兩人親嘴聲,畢竟是未經人事的稚嫩少女,面色羞紅,想起身離開,卻又不舍,心中暗定,再聽兩句就走。
接著屋內傳出衣物悉悉索索的聲音和抱琴的說話聲:「爺,您今天可要悠著點,疼的剛好,又要被晴雯笑話了。
」王爺嘿嘿一笑道:「那你今天多費點口舌」接著便是抱琴若有若無的喘息聲,偶爾加雜著輕吟。
晴雯聽到這裡已是面紅心跳,只覺兩股之間滑滑膩膩,自生來土六年,從未有過的身軟體熱,再過片刻已感下體微涼,想來是自己那羞羞體液濕在底褲上,被風一吹冷了下來。
隨著屋內啤吟聲越來越重,到了後來已是抱琴嗯啊之聲,雖未能看到,可畫面卻能在能在她腦中閃過。
抱琴年初找襲人玩耍時,撞見過一次寶玉和襲人在榻上裸身相擁,襲人所發聲音和現在的抱琴別無二樣。
那次晴雯撞見后就悄悄離開,未也細聽,此次因為夜深,便多聽了一會,豈知聽到雙腿再也邁不出步。
隨後屋內開始傳來啪啪的撞擊聲和抱琴似愉悅似痛苦的嬌吟聲,時重時輕,時快時慢,似在耳邊,似在眼前,似在心中,使得晴雯再也站不穩當,跪坐在門前,小手不由的放在了股間輕輕撫動。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抱琴一聲啊的長吟,晴雯也到了人生第一次愉悅,跟著壓抑的一聲輕吟,卻好似驚動了屋內王爺,傳來王爺「咦」的一聲后,晴雯心知要糟,顧不得濕漉漉的阻戶,起身一路小跑回到自己房內。
(待續) 2020年5月29日第土一章·湘雲酒醉芍藥叢史湘雲回到房內才悄悄從懷中拿出畫像,看著畫中之人,明眸大眼,眼波流動,眉間細細絲絲刻畫的如像真人,不禁的拿過銅鏡,照了一會,又看看畫像,越看越覺得羞澀,片刻后俏臉已然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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