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回紅樓 - 第170節

翠縷忍著強烈的羞恥,努力張圓了兩片水潤柔軟的唇瓣,笨拙地把他的肉棒吞進吐出,不時無師自通的動一下香舌,掃舔他敏感的棒身龜頭。
此時宋清然的手指已滑入左右身側的史湘雲和宋林熙玉蛤縫隙之中,頓讓房內充斥著四人的啤吟之聲……宋清然再難忍耐,讓三人擺成三種不同姿勢,方淫笑著伏身壓上……“壞小子……輕一些……太深了……” 宋清然變化著各種姿勢,在三人身上馳騁,最先敗下陣來便是翠縷,本就處子之身,今夜又被操弄最久,此時瘦小的身子被宋清然數次深插猛頂之下,再難招架,高聲啤吟數聲后,再難舉起玉腿,抽搐著丟了大片阻精,癱軟榻上,再難動彈。
“小湘雲,爺來了……” “唔……好酸麻……” 待宋清然把史湘雲也操弄丟身後,再想來操翠縷,此時翠縷早已熟睡。
“哎呀……壞小子……姑姑不要了……” 第一百四土二章雞叫頭遍,疲倦的宋清然睜開眼,給四人把毯子拉好,床上太過春光外泄,白白嫩嫩六條玉腿,有長有短,或蜷縮著,或纏在自己身上。
也不辨是誰的手兒,還抓著自己粗長的肉棒,睡夢中還搓動數下。
雞叫三遍,宋清然就有把家裡的雞全燉了的心思,雞沒叫四遍,看來府中還是有懂事之人,幫他把雞全燉湯了。
日頭爬上了山頂,有陽光從窗縫裡鑽進來,照的史湘雲心煩意亂,習慣性的要起身,才發現宋清然就睡在她身邊,一隻手還抓著她的一隻乳兒,再向邊上看,另一隻抓著和順公主的乳兒,心中一盪,昨夜太過荒唐,三女共侍不說,還淫語盪詞,就連平時在自己身邊的翠縷,都被操弄的亂了身份,胡亂的叫著“哥哥”。
此時翠縷已不在榻上,剛要起身,下體的疼痛告訴她,昨夜承恩太久。
“哎呀要壞事……這麼晚才醒……如何有臉面拜見長輩。
” 一聲驚叫讓宋清然從睡夢中醒來,史湘雲有些愁苦,新婚的第一天就貪睡,叫她如何出門,此時尖翹的玉乳露在外面,未有片縷,惹得宋清然大手再次覆蓋上去。
被驚醒的宋清然與和順公主同樣坐起,宋林熙也有些羞澀,晚間無人,放縱一些還能忍些羞愧,此時外間已有人聲,自己同樣光著身子,同新婚夫婦同榻,如讓人瞧見,豈不是……宋清然則嘿嘿一笑,一左一右將二人摟在懷中,道:“就一個長輩,不就在這呢,昨晚不是‘跪拜’過了嗎?姑姑還送你個香吻作為還禮。
” 史湘雲聽了宋清然的話更是羞澀,昨晚宋清然讓她與宋林熙一同跪伏在榻上,一邊在二人玉蛤間進進出出,一邊讓她拜見姑姑,當史湘雲羞澀的叫了聲“姑姑”宋林熙還送她一個吻。
翠縷推開房門,一臉好奇,見三人光溜溜摟在一起,也是一笑,把水盆放下,伺候宋清然和自家小姐梳洗,又貼心的把下人都趕出了院子。
史湘雲從屏風後面換好了衣衫,披散著秀髮,赤著腳踩在鬆軟的地毯上。
紅紅的腳趾甲還是在出嫁的前一天嬸嬸親自用鳳仙花加上白磯染好的。
洗漱過後,翠縷攙扶著史湘雲,跟在宋清然與和順公主身後,一同去主廳用飯,雖太陽已升起很高,宋清然依然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只有史湘雲羞澀的幾乎轉身想跑。
賈元春帶著晴雯等眾女早已在廳內等候,燕王府用餐很有意思,眾女相互福身見禮,便坐在一張桌上,吃起了早餐,史湘雲與宋林熙很不習慣在眾目睽睽之下吃飯,但是見到宋清然似乎沒有什麼不對,也只得大大方方的一口一口的吃著。
用完早餐,宋林熙自是不便再呆在燕王府,有些依依不捨得拉著賈元春的手話別,只有憨直的史湘雲能看出,她是有些不舍宋清然。
和翠縷對視一些,帶著古怪笑容一同送和順公主出府。
今日是宋清然與新婦首日,送別和順公主,又與史湘雲回到新房,翠縷端上來茶水,就退下了,並且關上門,讓這對新人多獨處一會。
已成新婦,放下心思的史湘雲格外動人,惹得宋清然又是重新把她摟在懷中,親吻撫弄起來。
“爺……現是白日……” “白日有何不好?看的更清。
” 沒用多久,史湘雲便敗下陣來。
“不要了……爺……太強烈了……翠縷快來……” 等到雲歇雨散,滿面酩紅的史湘雲癱軟在宋清然懷中,拿被子遮住美好的身子,瞅著同樣癱軟的翠樓。
“爺,已經到下午了,咱們是不是起床?否則會被笑話死的。
” “起床?為什麼,一會再來一次,爺又想到一個新的姿勢……” 宋清然新婚,只沐休三日,便正常上衙辦公,畢竟不算大婚,身為王爺納妃,對比官員,也只能算是納妾,如都納妾室,便沐休數日,早無人坐衙了。
去了趟西山書院,參加了會計培訓的結業典禮,把選拔考核之事交給賈蓉后,便去鑄造司巡查鑄幣情況,鑄造司乃銀錢重地,馬虎不得。
刑懷傲隨一眾官員共同迎接宋清然的到來,與官員的笑臉相迎不同,刑懷傲面色有些猶豫與欲言又止的表情。
宋清然看了他一眼,眼神淡然,檢查了一遍庫房與鑄造車間,見一切還算運作良好,稍稍放下些心。
在公署廳內坐定,待小廝上了茶水,環顧陪坐著的各部衙派來的主事,才淡淡道:“都散了吧,各司各職。
” 眾人見王爺如此吩咐,都鬆了一口氣,也不再多言,同起身告退。
宋清然突然又道:“誰負責賬目的?” 人群中,一名五土余歲官員,上前一步道:“下官戶部員外郎黃四平,負責此事。
” 宋清然見此人雖是鎮定,可目光閃爍,又想到自己安插的眼線彙報,及剛進鑄造司之時,邢懷傲欲言又止的神情,也不露聲色,只淡淡道,“把以往賬目都帶過來,讓本王過目。
” 這本是題中應有之意,黃四平也不推脫,只道了聲“是!”便與眾人一同退下。
“邢懷傲留下。
”宋清然端起茶盞,輕輕吹著茶沫,隨口吩咐道。
眾人告退後,宋清然也不再多言,邊翻看著黃四平送來的賬目簿,邊吃著茶。
邢懷傲有些坐立不安,見宋清然也不發問,只翻看賬本,神情帶有不悅之色。
撲通一聲,跪下道:“屬下前些時日查驗鑄造銀幣,含銀量低於王爺手冊規定。
” “為何不彙報?”宋清然並不抬頭,仍在看著賬本。
“屬下本要求回爐重鑄,可各部官員同給屬下施壓,又言道‘火耗本是鑄幣常例,成色偏差一些實屬正常,再則,百姓並無仿造能力,也分不清成色,該如何使用還會如何使用’又言道……” 宋清然本就不悅,聽他有些吞吞吐吐,更是惱怒,強忍著道:“一次說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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