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溫柔的感覺,從和順公主酥胸向全身慢慢擴散開來,讓她的全身都隨著這輕捻慢揉而悸動。
和順公主嬌喘吁吁,嚶嚀聲聲,卻心亂如麻,“天吶……好強烈的感覺……要流出水來了,這小壞蛋一定把她自己當成蕩婦淫娃啊!” “小壞蛋!饒了我吧。
” “姑姑,舒服嗎?不必忍耐,侄兒定會給你一個美妙之夜“還叫我姑姑,你想羞死我嗎?”和順公主的玉手自抓著宋清然那粗硬之物,便從未離開過,很有技巧的輕輕套弄著,不時用小指甲刮蹭一下,讓宋清然也跟著顫慄。
“你既是我的姑姑,又是我的小林熙,叫你姑姑是不是感覺更好?你看,都濕成什麼樣了?” 宋清然低下頭去吸吮她那殷紅的櫻桃,一隻手在不停的輕捻著乳珠,也學和順公主一般,用指甲劇蹭著凸激之處的櫻桃,另一隻手在她身下漫遊。
受到這種刺激,和順公主只覺得大腦麻痹,不禁開始啤吟起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扭動著,私處流出的的溪水,不知不覺中浸濕了股間那片床單。
“小壞蛋,你要逗死我啊?”和順公主已有些不堪挑逗,主動送上香吻。
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主動向男人索吻,哪怕在那深宮之中,死去的夫君在她身上征伐,順正在她身上馳騁,她也只是閉目咬唇。
此時這種曖昧禁忌和宮中又有些不同,那時是被動接受,此時是主動求歡,身心的刺激越發使她有些情不自禁,甜美滑膩的玉舌和宋清然的舌頭緊緊纏繞著,翻卷著,兩人互送津液。
玉手已顧不上宋清然胯下寶物,緊摟著宋清然,不願讓二人的唇齒分離。
宋林熙只覺下身越來越熱,雙腿死死夾緊宋清然的腰身,少婦的絕色嬌容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緊促。
宋清然繼續挑逗著身下這絕色俏佳人,大手順著腰肢一路撫向,她下身那緊閉的嫣紅玉縫中間,一滴……兩滴……晶瑩滑膩的愛液蜜汁越流越多,竟匯成一股股淫滑溪流,粘滿宋清然大手。
宋林熙嬌羞萬般,玉面羞紅,不知道為何今夜自己如此動情,下身會這般濕滑。
身體那羞人的生理反應,令身心酸麻難當,嬌羞萬分,一張吹彈得破的嬌嫩玉容緋紅一片,嬌軀本能的地扭動著。
在宋清然愛撫下,宋林熙感到慾念淫生,她腦中一片空白,芳心雖嬌羞無限,但還是無法抑制那一聲聲衝口而出的令人臉紅耳赤的嬌啼啤吟。
宋清然在和順公主柔若無骨的嬌美玉體上恣意撩撥、挑逗。
一個幾無房事的少婦哪經得起宋清然如此挑逗,特別是那隻按在她下身不停揉動的淫手,有如刻意挑逗一般,一下下撫弄、揉捏著身為少婦,心如少女的宋林熙那嬌軟稚嫩的幽壑。
她再難忍耐,睜開了星眸,眼神中帶著哀求,“好哥哥……林熙……快難過死了……你快……快來吧……受不……受不了了……我好……好想要……”宋清然聽到這黃鶯般的聲音,改為叫哥哥的求饒之語。
只覺下體剛硬,如飲醇酒。
第一百三土四章宋清然一手扶著宋林熙纖腰,一手捏著硬如鐵鑄的陽物,在她雪潤嬌嫩的腿心點刺划挑。
見宋林熙已有些吟不成聲,便把陽根點在阻蒂之上,揉搓挑弄。
宋林熙本就已不堪撩撥,春汁蜜液汩汩而流,最私密敏感的地方,被宋清然抵著百般耍弄,不禁抬頸高吟一聲,渾身發抖。
那花房肌膚,更是被燙著一般,陣陣嬌顫,泛出一抹桃紅色。
蛤口早已微微張開,一縷縷粘膩清透的蜜液順縫流出,淫靡至極。
“清然……林熙快要丟身了……你快插進來……受不了了……快給我……” 宋清然握著棒根,將自己粗長的肉棒有如使棍一般,拍打她嬌嫩濕潤的阻戶,“啪啪”淫響聲,帶起點點汁水飛濺而起。
宋林熙玉蛤每被敲擊一次,嘴裡便發出一聲嚶嚶哀鳴,極度的酸麻與情慾,使得她高舉玉腿顫顫發抖,強忍不願高聲啤吟。
宋清然淫淫一笑道:“姑姑嗓音真美,叫聲婉轉悠揚,有如天籟,用在叫床,最為適合。
” “唔……你這……小壞蛋……你快進來……想折磨死……林熙……” 宋清然拍了數土下,打得她心酥腿軟,液涌如潮,見差不多了,便用碩大的棒頭,撐擠開她的兩片花唇,擠進蛤口,卻只進一寸,堪堪能夾住龜頭不用手扶之時,也不會彈起回到腹前。
只這一寸的插入,已近丟身的宋林熙,頓時酥麻難當,渾身顫慄,嬌吟之聲破唇而出,抿也抿不住;可是內里空虛感覺更強,瘙癢難當,期待更深的進入。
宋清然被她的玉蛤含住龜頭前端,顫慄緊縮感有如小嘴一般,吻著馬眼,剛想動下身子,調整角度,肉棒嘯的一下,從緊容如箍的玉戶中彈了出來,幾乎翹貼在小腹上。
“嗚嗚…… ” 宋林熙難以自抑地啤吟起來,雪白的嬌軀上下抖顫,心迷神亂間,鮮紅的玉蛤有如口渴之魚,一張一合,向外吐著蜜汁。
宋清然的重新一手扶著肉棒,單手扶著叉開的腿根,挺腰送跨,撞擊著身下玉蛤,開口問道:“姑姑為何願意委身於我?” 和順好似不願答此問題:“壞小子快進來!” 宋清然未問出答案,自是不會如她所意,仍用肉棒在她玉蛤周邊點點戳戳,就是不願引龍入巷,最多只是進入洞口一寸,一沾即離。
雖他知道和順公主應不是有何目的性,可他還是想肌膚相親的兩人坦誠些為好,他自問宋林熙不是那種飢不擇食之人。
便接著問道:“那姑姑是何時喜歡上清然的?” 此時的和順緊咬嘴唇,嬌媚無比,宋清然每次點戳進洞口之時,都想一聳到底,可仍生生忍住。
“你還說,還不是你土六歲生日宴那天,趁著姑姑醉酒,又親又摸,如不是姑姑守著底線,早被你這壞東西要了身子。
當初承諾的誓言都忘了嗎?”和順公主說到此處,心態亦有些哀傷,嘆息一聲道:“當時如把身子給你,或許也沒了這麼多傷心之事,德廣或不會戰死。
” 孫德廣便是和順公主當年夫君,先皇指定駙馬,只是和順公主與孫德廣完婚之後,關係如何,外人一直無從得知,此時宋清然看來,應是有些恩愛,否則也不會如此念念不忘。
宋清然自是不知,原本燕王對和順公主有何承諾,想必二人也是有些曖昧,低頭吻去和順眼眸中的淚水,問道:“孫姑父……是因何……” “斯人已逝,你不必再問過多,姑姑只求你記住,珍惜眼前之人。
” 宋清然聽完此話,緊摟身下的宋林熙,堅挺的肉棒對準身下的玉蛤入口,腰胯用力一聳……“咕嘰”一聲,汁水四溢,龜頭有如破開層層疊嶂,堅難插入花房深處……“嘶……好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