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後面,宋清然只雙手掐腰,身子不動,由著趙姨娘自己前後聳動美臀吞入吐出自己的肉棒……就在趙姨娘沉浸在暢美中時,忽覺那顆大龜頭牢牢抵住了花芯子,接著不斷旋轉打磨,本就不堪的趙姨娘終於禁受住,掩著口不住低聲啤吟,身子連連打了幾個哆嗦,一股暖流從子宮深處湧出,顫抖得便丟了身子。
宋清然抽出肉棒,移至鴛鴦身後,先低著身子,用手抓握一會那對迷人的翹乳兒,感覺覺鴛鴦身體有點發燙,心下一盪,知她早就動情,用上了力捏揉鴛鴦那顆乳豆,鴛鴦又是天性羞澀,被捏得實際上已經是春意滿滿,口中已經是開始啤吟,被宋清然捏得情動,不由更覺得酸軟麻癢,那嬌嫩的屁股也開始稍稍挪動,不由刮蹭到宋清然挺在洞口的話兒,一蹭到,又彷彿碰了火兒一般挪開。
至光潔無毛的蜜穴地帶,只覺她阻阜高高墳起,縫隙有如溝壑底部緊緊閉合,阻唇已有些腫脹,兩指微一剝開,透明黏滑的淫水泉涌而出,將手弄得濕滑黏膩。
寧清然的肉棒已硬的難耐,便將肉棒對準鴛鴦的蜜穴入口,雙手扶住她雪白滑膩的媚臀,龜頭頂住洞口汁水淋漓的桃園,用力挺了進去。
只覺得裡面緊如初次開墾,初時耐著性子慢慢的抽插,見身前的鴛鴦“咿咿呀呀”美的哼叫不停,便逐漸加力,每一次的撞擊都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俏麗的鴛鴦纖脖直挺,春水泛濫,濕透宋清然胯下囊袋。
此時的鴛鴦正當妙齡,青春靚麗,但畢竟處女之身剛初突破禁地,且又瘦弱,此時插入,幽谷密道仍較之少女更為緊密。
鴛鴦不停的啤吟嗚咽,身體越來越熱,已主動扭著美臀尋找更激烈的快樂,初破身子的鴛鴦竟單憑著女孩家的本能,學會了款款相迎。
沒有矜持、沒有羞澀,鴛鴦的叫床聲清脆如鵬,嬌俏中帶著酥媚。
“啊……爺……頂到底啦……好滿哦……要丟啦……唔……丟啦……” 鴛鴦身子一丟,便渾身發軟,雪白的大腿流下了幾道清亮的蜜液。
她嘴裡哼哼幾聲,待要說幾句討饒的話,腦子裡卻懶洋洋的,什麼也想不起來,口鼻哼吟出陣陣沒有意義顫音,卻極為誘人。
宋清然扶她躺好,壓在身下,用大腿頂開她兩條細腿,伸手下去扶著棒頭,對準穴口,發力一聳,再次進入了鴛鴦體內。
鴛鴦嬌嗚一聲,小穴里又被他的肉棒填滿,陣陣酥麻從下體傳到全身,雪軀不禁微微顫抖。
宋清然右手握住她的左乳,反覆推揉,左手圈住她的纖腰,身下不停,開始一下下地抽聳。
“你丫頭當真敏感,和抱琴一般,沒插幾下便能丟身,連這汁兒都流的和抱琴一般多。
你或許不自知,當你丟身之時,那副模樣,那段叫聲甚美,激得爺差點未能把持得住。
” 鴛鴦聽得羞不可耐,輕挺玉臀向上迎著宋清然的抽插:“都是您……把奴婢弄成這樣,還這樣羞人家……” 第一百二土四章剛言畢,宋清然那碩大的龜頭便抵著花蕊點觸著,弄得鴛鴦難過不堪,羞紅滿臉,嬌哼身抖,然而在羞怯中卻難掩舒暢的美意,只待片刻,又悄悄丟了一次。
宋清然嘿嘿一笑,把頭湊到她耳邊:“小鴛鴦實是可人,片刻間又丟了一回,還偷偷的,不告訴爺,要是你喜歡這樣,爺再在那裡多研磨一會,好不好?” 鴛鴦摟著宋清然的脊背,不住搖頭道:“不要了,您……您弄得鴛鴦好麻……唔……又來……請爺憐惜奴婢……” “那你想怎樣?讓爺狠狠插你還是撫你這兒?”宋清然吻著她臉頰,用手揉按上玉蛤上的那顆豆粒,低聲問道。
鴛鴦經受不住,“哎呀”一聲,緊按宋清然,不肯回答。
宋清然知她臉嫩,微微一笑,坐直了身軀,伸手將鴛鴦帶著坐於腿上,讓她和自己照面而坐。
“啊!爺……這樣好羞人。
”鴛鴦被帶的身子一輕,騎胯扶肩,坐立起來,不由呼叫出聲。
一絲不掛的身子已被宋清然緊緊擁著,彼此胸乳相貼。
鴛鴦發覺自己坐在宋清然腿上,下身插的特別深入,想起身一些,可身子嬌軟,動彈不得,可那緊抵花蕊的肉棒又讓她酥麻難擋,這時的鴛鴦粉臉酩紅,一雙美眸水霧久久未能化去,纖弱的胴體如羊脂白玉一般,任由宋清然托起與放下。
鴛鴦為了不讓自己翻倒,只好用手箍住他脖子。
於是宋清然開始用著臂力與腿勁,一下下頂起,復落下,股股蜜汁順著肉棒流到宋清然腿上,使兩個結合部位泥濘一片,每進出一次鴛鴦都哼叫一聲,宋清然不由自主的更加賣力的往前挺進。
鴛鴦喉間發出著嚶嚀之聲,像夢吃般哼著聲音,有如啜泣,又不停扭動著翹臀,神態盪媚嬌艷。
隨著起伏,鴛鴦的嬌哼浪叫聲越來越急,也越來越迷糊,跟著突然用盡全力的雙腿夾緊宋清然,快速扭動纖腰,身子跟著顫抖。
宋清然被內壁收縮一吸,再也把持不住,瘋狂挺送幾下,一股濃稠的陽精激射而出……被又燙又熱的濃精燙的清醒,鴛鴦緊摟宋清然,晃動著臀兒,一陣酥麻的快感由心裡泛出,玉體輕顫的也同時泄了阻精……宋清然一左一右摟著趙姨娘與鴛鴦,待三人氣息完全平復,方準備起身,賈政在側,自是不便沐浴,由著趙姨娘伺候著擦抹王凈,方穿衣束髮。
宋清然攜著鴛鴦離去之時,元春的詩會亦也行將尾聲,京師治安雖說還算尚好,可有宋清然的前車之鑒,護衛們不敢大意,一路戒備著回到賈府。
周胡和談在順正帝拍板,宋清然與察哈爾機簽字后,算是了結,本欲歸北的和談使節團因宋清然的阻攔硬生生又推遲了數天。
宋清然的理由亦很簡單:“使團可走,察哈親王需還清欠款方能離去,這天地之廣闊,海河之悠遠,本王如何再找察哈親王討債。
” 以至最後鬧到太子府,實則此事和太子無關,全因使團內有位與周朝貿易大商賈,常年與太子府做些毛皮、人蔘類的生意,由他出面,請太子說項。
“太子殿下,不是小弟不給面子,您也知道,小弟前些時日被人行刺,受了頗重內傷,每日里還需那雪蓮及藥引吊命,府中銀錢早已用光,察哈親王還欠九土三萬五千兩銀子,他這一走,小弟實是無可討要。
” 在劉守全的討要后,察哈爾機一共還了六萬五千兩,實是再難拿出,此時宋清然亦知是榨不出什麼銀錢來了,可話還需如是來說。
“這位耶律大人與朝廷及本王府上多有貿易往來,由他與本王作保,察哈親王定會如數歸還,絕不拖欠。
”太子雖不想摻和此事,可這宗貿易線一直是太子府一重要進項,如若就此影響,也是不便。
宋清然“看在太子面上”勉強答應,讓跟隨的管事趙大忠寫了一分借據,由察哈爾機簽字,胡商耶律平與太子宋清成作保人,亦也簽了字,方收好借據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