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回紅樓 - 第137節

“奴家……奴家不敢。
”趙姨娘有些害怕。
“自然些,無事的,否則老丈人早就喚你了。
” 趙姨娘本想穿戴整齊,卻被宋清然攔住,“就穿身裘衣便成,夜間安睡,哪有穿戴整齊之事。
” 趙姨娘匆匆穿上衣衫,抹胸、內褲一件未穿,便真空頂著胸前兩個凸點,踱著進屋之時所穿的紅色鴛鴦戲水繡花鞋,平復下因方才激情丟身時的喘息及紅暈,方拉開房門,走向隔壁房內。
趙姨娘卧房並不算大,房內最里當中,擺著一張紫檀木床榻,被一張屏風擋著,屏風三架蘇綉綢屏,圖案精美,三屏所綉皆為仕女圖,人物豐美,裙裳明艷,或吹簫、或撫琴,美目顧盼,栩栩如生。
左邊是一張楠木梳妝台,脂水粉、鏡、梳、篦、釵各色用品一應俱全。
右邊是一方古香古色的黃花梨桌案與四張小几,除此之外再無它物。
宋清然閑著無聊,心生惡趣,胡亂套上衣衫,便也悄悄跟了過去,隔壁房門未關,想必是趙姨娘端著茶水進屋,未及關上,在他跟進之時,趙姨娘正彎著腰,挺著肥臀喂賈政喝茶,但見賈政枕頭墊起稍高,閉著雙目,睡夢中依著本能一口口飲著涼茶。
趙姨娘很是細心,一點點喂著他飲水,不時用手中絲帕幫他擦拭嘴角流出的茶漬。
屋內燭光並不明亮,放於桌案之上的一方燭台,一支蠟燭微黃的亮光只夠照得屋能視物,趙姨娘本就隨意穿著裘衣,此時又彎著身挺著臀,昏暗的燭光下,腿間那一抹風情若隱若現,有著別樣的催人情慾之感。
宋清然悄悄走了幾步,先看了一眼醉酒酣睡的賈政,行至趙姨娘身後,大手順著臀縫便撫向那滑中帶濕的玉蛤之上。
趙姨娘未料到宋清然敢如此大膽的跟了過來,此時肥臀與肉穴同時被襲,嚇的身子一顫,手中茶碗差點未能拿住,扭頭一看,見是宋清然,方放下心來,卻怕賈政醒來發現,扭著臀兒想躲開宋清然作怪的大手,只是這大手緊貼,哪是她能扭動幾下便能躲的開的,只得輕聲嗔道:“爺,您……” 宋清然嘿嘿一笑,對趙姨娘作了一個禁言的手勢,撫著她玉蛤的大手把趙姨娘裙子一撩,飛快褪下自己的白色裡衣長褲,也不及完全褪去,只褪到腿彎,用手一扶趙姨娘的柳腰,向下壓了幾分,挺著已是粗硬的肉棒便在賈政睡著的床前,噗嗤一聲,連根又重新插入趙姨娘還是濕潤的蝴蝶鞘翅玉蛤之中。
趙姨娘一手端著茶碗,怕茶水晃動撒了出去,只得用另一隻手撐著榻邊,緊閉的雙唇想努力不發聲音,可仍被這舒爽的深根插入激的輕“唔”一聲。
宋清然從她手中接過那隻茶碗,一飲而盡,隨意將碗丟在腿下地毯之中,雙手掐著趙姨娘的細腰,挺送腰胯,一下下的快速抽插起來,頃刻間,“噗噗”水聲帶著“啪啪”肉聲,混著賈政的鼾聲充斥滿屋。
“唔……嗯……爺……不要……不要在這……老爺……還在身邊……呀……頂的好深……” 宋清然發現趙姨娘兩個秘密,一個是緊張之時,花房夾的非常緊緻,有如稚嫩處子一般,另一個便是丟身之時,滿口淫詞盪語不受控制,脫口而出。
此時便覺趙姨娘那玉蛤越夾越緊,讓自己舒爽無比。
“小岳母,你真騷啊,這一會,你的水怎麼流的這麼多?是不是感覺更刺激?你看,小穴夾的我真緊啊。
”宋清然邊操邊輕語刺激著趙姨娘。
“嗚嗚……啊不……不要了……爺嗯……求您……先拔出來……再插……哎呀奴家……要丟……啊……” 趙姨娘淫水越流越多,小穴越夾越緊,花房內已有陣陣痙攣之意。
宋清然未想她在這種環境會丟身如此之快,心中也是志得意滿,粗大的肉棒在趙姨娘股間進進出出,低頭便可看到那交合之處的淫靡春色,一股股的花漿從接縫處溢出,順著修長的大腿流到了她的兩隻雪足上,浸染的紅色鴛鴦戲水繡花鞋都有些濕潤。
宋清然看在眼裡,慾火更烈,抽送愈發急猛,腹部肌肉和大腿根撞在她的肥臀上,拍出層層迷人臀浪,“啪啪”地肉體撞擊聲,和“唧唧”水聲混在一起。
第一百一土五章趙姨娘感覺自己整個身子都在震顫,上衣比較松垮,又是彎著腰身,一對圓肥巨碩的美玉乳兒垂在衣內,甩得上下翻飛,口中再難忍耐,只得用單臂撐榻,抽出另一隻手緊捂雙唇,阻止自己發聲,即便如此,“啊啊……嗯嗯”的啤吟透過指縫,仍是逸出口中。
“來人啊……” 一陣夢中吃語從二人身前傳來,聽在趙姨娘耳中有如炸雷,宋清然只覺她的身子一陣哆嗦,一股股粘稠滑熱的花漿便盡數澆在宋清然的肉棒之上,讓宋清然酥麻難當,只覺腰間一酸,差點便要激射而出。
“啊呀……奴家來了……操死奴家了……爺……用力操……奴家要飛了……美死奴家了……泄了……” 宋清然只覺趙姨娘花房又吸又吮,陣陣抽搐痙攣讓自己強忍精關方能止住不射。
休息盞茶時光,二人才算氣息平和。
趙姨娘泄身時的淫語太過大聲,宋清然真怕吵醒賈政,便笑著道:“走吧,小騷貨。
” 此時宋清然的肉棒還留在趙姨娘體內,也不拔出,就這樣彎著腿,低著身子,邊走邊插。
趙姨娘從未如此嘗試過,只覺宋清然的肉棒又熱又硬,隨著走動,一下一下地戳在她的嫩壁上,花房如漏水一般,稀里嘩啦流下一股股淫漿,把兩條玉腿塗得一片狼藉,難耐的輕叫道:“爺……” 宋清然嘿嘿一笑冋道:“何事?” 趙姨娘想要他拔出,又有些不舍,此時感覺異於往常,又咬了咬嘴唇,便不再說了。
還好兩屋相隔很近,直到進了探春屋內,宋清然才“哦”地一聲,把肉棒從趙姨娘體內退岀來。
“常羨人間琢玉郎,天應乞與點酥娘。
盡道清歌傳皓齒,風起,雪飛炎海變清涼。
萬里歸來顏愈少,微笑,笑時猶帶嶺梅香。
試問嶺南應不好,卻道:此心安處是吾鄉。
元春姐姐,這首詞真是燕王殿下所作嗎?”梁嚶珞亦為這首詞所傾倒,只覺無論是意境與心態,都是很美。
“我卻喜歡那首‘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土州。
請君暫上凌煙閣,若個書生萬戶侯。
’”和順公主未想到宋清然能寫出如此霸氣之作,言道:“男兒自當如此。
” 有珠玉在前,眾才女即便再絞盡腦汁,雖也出了幾首小令與七言,可兩相對比,卻比宋清然這幾首相差甚遠。
詩會一開,眾人所坐位置便不再固定,和順公主作為東道,自是不便只坐於主位。
元春自是攜著晴雯、抱琴、克萊爾找上樑嚶珞敘舊。
梁嚶珞此時早過了當初剛知元春為燕王妃的心虛之感,細說起來,還是宋清然半夜摸到自己房內,欺辱於她,雖是自己也中了春藥,在睡夢中幾無抵抗便委身於宋清然,可說起來仍是自己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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