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姨娘此時愈渴望有東西插入自己花房中,以充實自己酸癢的洞穴。
宋清然重新用龜頭頂著趙姨娘玉蛤摩擦,她的阻戶被宋清然手指撫弄得濕滑異常,加之此時又被他的大龜頭刮擦,整個股間更是滑膩,當巨大龜頭擠開兩片蝴蝶小翅,漸漸頂入濕滑緊密的縫隙之時,趙姨娘竟生不起一絲抗拒之意,竟微微抬著臀,便於宋清然更省力。
滑嫩的蝶翅阻唇被硬生生的分開,帶著洞口之肌,把巨大的大龜頭緊緊的包夾起來。
一種撐脹感傳遍全身,一股股蜜汁隨著交合的縫隙中流出,這種撐脹感覺使得趙姨娘了一絲靈智,想到此處是女兒閨房,自己老爺又睡在隔壁,身為人婦,就此失貞,自己的臉面就全沒了,現在大龜頭已經進入小半,就要失貞了。
趙姨娘羞愧至極,只好哭著求道:“不要……還是不要了……爺……奴家……是婦人啊……” 此時宋清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心知趙姨娘雖口中叫著不要,卻毫無反抗之意,只因婦德捆綁,難以面對,真水乳交融后,一切便迎刃而解。
便抬起她一雙修長白嫩的玉腿,架在雙肩上,雙手抱住,身子帶著力度向下一壓,使得趙姨娘那一方肥美圓臀高高翹起,大龜頭在她玉蛤洞口又深入了幾分,二人同時舒爽的“噢”了一聲。
宋清然淫淫道:“嘴裡說著不要,可身子很誠實,你看,又流了這許多蜜汁。
”說罷,把進去的半個龜頭拔出,又咕唧一聲插回去。
只弄得趙姨娘又是嗯啊一聲啤吟。
第一百一土三章看見身下的婦人快要流淚,宋清然才軟語安慰道:“我知你是個守德知貞的好女人,可男歡女愛本是天成,小婿首遇便對你一見傾心,如今既已如此,不如讓小婿撫慰岳母一番,以解你我二人心中之渴,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我二人只當這是一場春夢,豈不美哉?” 趙姨娘聽此言后,原本撐著宋清然臂膀之手有些鬆弛,不知是宋清然此安慰之言所致,亦或是確實難拒這合體之歡。
宋清然只覺身下美人原本緊繃的身子鬆軟下來,有些抗拒的玉谷之地也不再緊閉,龜頭又陷進三分。
只是他並不知道,接下來的動作將打開一扇自己從未遇見的大門。
宋清然扛著趙姨娘兩條秀腿,感覺已經完全濕潤的玉蛤正一張一合的吮吸著已經進入玉門的大龜頭,真是舒爽致極,身子又動了動,調整下角度,前傾幾許,深吸一口氣,準備挺入。
趙姨娘此時還有最後一絲顧慮,雖然此時已是身酥體軟,氣喘吁吁,仍強忍著要挺腰納入蛤口巨棒的衝動,對宋清然說道:“奴家既已被爺您玩成這樣,自是無法再躲,可您切莫到處宣揚,壞了奴家的名聲,奴家在府中常聽那此沒臉沒皮的下人炫耀過,今玩了哪個丫頭,明上了哪個婦人,您是王爺自是無礙,奴家丫鬟出身,即便生有子嗣,如被得知此事,亦也是浸豬籠,沉池塘的命。
” 宋清然雙手用力抓了兩下手中的柔軟巨乳,擠得乳肉四溢道:“把爺當成什麼了?那種下三濫的人物豈能跟爺相比,不說王府,只這賈府之中,不論是丫鬟小姐還是妾室命婦,爺如想要哪個,還得不到手,對你如此好言相哄還不是喜你貞節懂事,賢惠忠敏。
” 宋清然雙手抓捏確是用了力度,趙姨娘雙乳一片紅紫,可這疼麻之味和宋清然半真半假的哄言蜜語讓趙姨娘更為受用。
當下再無半分抗拒之意,雙手不知何時,已摟著宋清然的後背,只待這雷霆插入的時刻到來。
宋清然此時反倒不急,趙姨娘這小婦人難忍著寂寞與撩撥抗拒至此時。
便只用龜頭在洞口慢出慢進,輕輕捅入抽出,就是不再向更深進入,趙姨娘心已接納,此時便放開許多,身子自是更為接納,沒用幾下,便覺周身陣陣酸麻,舒爽難言,只求更深的插入以解自己洞中饑渴之意。
“啊……好癢……啊……爺進來吧……好……啊……別這樣磨奴家……事是如此……啊……爺再快些個……啊……”隨意趙姨娘的斷續哼叫,一股股蜜汁順著挺起的肥臀流口蛤口。
宋清然咬著趙姨娘最為敏感的小耳垂,調笑道:“小岳母勿急,長夜漫漫,春宵綿綿,有的是時間,包管你滿意。
” 此時宋清然才感覺到,每次自己叫她小岳母之時,插入的半個龜頭便被蛤口帶力吸吮兩下,隨後便排出一大股蜜汁。
惹得宋清然控制不住,肉棒又向里推進了幾寸。
口中仍在調戲:“真是敏感的尤物,是不是爺叫你小岳母就特別有此感覺?” 趙姨娘被說中心事,此時早已忘記自己老爺還在隔壁酣睡,嗔道:“爺您會作踐人家,您那話兒真大,弄得奴家好生舒服……快來奴家想要……” 宋清然嘿嘿一笑,接著問道:“你試試把自己當成探春,承這新婚之夜是何感覺。
” 言畢,將大龜頭頂住蛤口,不再進入,雙手把著趙姨娘一雙豪乳,細細把玩,只覺乳珠兒早已硬如未熟葡萄,軟中帶著硬度,又圓又挺。
心下得意,一邊玩奶頂蛤,一邊道:“小探春,喜歡爺嗎?需要迎爺進來嗎?” 不知是被宋清然玩得如此,還是真的進入了探春甬色,只覺雙乳被玩得又麻又癢又酥,難過無比,探手抓著宋清然胯下粗長的肉棒,對準玉蛤洞口,帶著力度向里插來,口中嬌嗔道:“爺,探春喜歡,快些進來。
”說完此言,只覺心神與身子都為之一盪。
宋清然揉著波濤起伏的雙乳,就是不盡根插入,接著調戲道:“我的小探春怎麼如此淫蕩,你這小騷貨不是探春。
” 言畢,將手探入濕滑的股下,按著挺翹的那粒生豆般的阻蒂揉捏起來。
只把趙姨娘玩得渾身嬌顫抖,春水潺潺,口中嗔道:“啊……奴家才不淫蕩……好舒服……爺……您太會玩家……求您快些個進來……” 此時宋清然也忍耐不得,雙手抓著肩頭一對纖細腳踝,腰胯微微往前一挺,大龜頭便奪門而入,口中言道:“小岳母,爺來了。
” 只覺粗硬的肉棒破開層層褶皺,迎著水浪層層向里推進,只進小半感覺有如被溫熱的體液帶著軟漿包裹一般。
趙姨娘眉頭一緊,清楚感到那粗熱之物勢如破竹一般,緩緩擠開自己許久未曾被探尋的甬道,那種摩擦之酥、撐脹之麻,產生著難言的酸美,一分一寸向自己身心襲來。
連忙用手掩著嘴巴,遮蓋著自己的啤吟聲。
左手撫向宋清然低伏於己身上的面容,口中啤吟道:“哎呀!爺……太脹了……您慢些個進……探春承受不住了……” 宋清然見趙姨娘還沉浸在賈探春的角色中,不知是她如此更有感覺還是以此身份減些自己偷人的羞恥感,哈哈淫笑:“小探春,新婚燕爾,春風紗帳,人間美事,爺便讓你體驗這新婚之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