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王知道,雖宋清然近日聲望漸隆,可趙王宋清仁仍是本王首要心腹大患,除掉宋清仁后,對於宋清然,可打壓拉攏再做定論。
”劉強忠無奈,只得告退。
一日後,在劉亦菲身上連續折騰兩晚的宋清然準備去賈府,春情上眉梢,情慾滿眼眸的劉亦菲,帶著不自然的步伐依依不捨的在王府門外送別。
元春今日有些脹奶,晉為燕王妃后,首次面對宋清然,自是要穿的莊重一些,誥命大服穿著好看,可並不如軟綢用著舒服,本就脹奶的元春衣內,兩顆因生了寶兒后又大上幾分的乳珠兒,此刻在挺圓肥滾的立在衣內,陪著宋清然的走動,一下一摩擦著,讓元春又疼又酥,只是羞於告訴宋清然。
可沒用多久,溢出的奶水便濕了誥命大服,胸前兩點奶漬便漸漸顯露出來。
宋清然看了眼有些臉兒緋紅的元春,又看了看她胸前的濕處,哈哈調笑道:“小寶兒沒吃完嗎?怎的第一次穿這衣服就被奶水浸濕大半,成了‘師奶’燕王妃了。
” 元春聽罷,“唔呀”一聲,雙手捂著乳兒,飛似的跑回卧房去重換衣衫去了,惹得身邊的抱琴捂著嘴兒嬌笑出聲。
宋清然一把摟住嬌笑的抱琴,用嘴罩在抱琴的櫻紅小口上,大手順著臀線一路撫下,一個長吻之後才開口問道:“想爺了沒?” 抱琴一向乖巧,“嗯”了一聲又接著道:“想了,小姐更想,昨晚做夢還叫爺的名字呢。
” 宋清然嘿嘿一笑,隔著衣衫用整個手掌穿過雙腿之間,一把包住帶著溫熱的玉蛤道:“就你乖巧,小抱琴哪兒想的爺?” 抱琴被他這一撫一抓,有些體軟,俏聲道:“自然是心裡想,還有……” “還有哪兒?這兒嗎?”宋清然淫笑著加重手指力度。
“哎呀,爺!” 宋清然嘿嘿一笑才鬆開懷中的抱琴道:“明天再收拾你這個迷人的小丫頭。
” 到卧房的宋清然與元春四目相對,頃刻間可謂是王柴烈火,在元春“啊”的一聲嬌叫中,換回的春衫便被宋清然剝個精光,緋紅著臉兒被宋清然壓在身下。
“今晚誰也不叫,就你我二人,爺補你一個新婚之夜。
”宋清然吻著身下一臉母愛的元春。
“爺,元春何德何能,讓您對臣妾如此寵溺。
” 宋清然寵愛的笑道:“爺今後或會還有許多女人,可除你之外無人能擁燕王妃之位。
”話剛說完,一股奶香便傳入宋清然鼻中。
比初見之時又大上三分的雙峰正挺立在宋清然眼前,雪白玉乳因奶水充填,美麗而驕傲的挺立著,乳峰頂一顆圓潤的乳珠如櫻桃般誘人。
“爺!您少吃點,給寶兒留些個。
”元春嬌嗔道。
宋清然先是一口含住滾圓腫脹的乳珠兒,抓揉吮吸搶著女兒的口糧,賈元春只覺一陣酥麻從乳尖流向全身,又竄到花蕊中,元春只覺雙峰處傳來的吮吸感較寶兒吃奶完全不同,特別是口內那條灼熱舌頭,帶著摩擦的粗礪感,先是繞著乳尖兒划圓,再輕點乳尖,不時還配合牙齒輕嚙,元春甚至都能嗅到從宋清然口中溢出的奶香。
第九土八章陣陣悸動從腦中傳到下體,這種酥麻讓元春不自主的雙腿交疊,一雙纖臂摟緊宋清然。
飽脹的左乳隨著吸吮有些鬆軟,宋清然嘿嘿一笑,又吮向右乳,在兩邊乳峰反覆被擠壓,舔弄,無法忍耐的啤吟聲漸起,元春只覺渾身無力,蜜汁已順著自己玉蛤不自主的向外流著,在元春雙腿交錯間,染濕了整個腿根。
宋清然大手順著元春的腰身向下撫去,觸手之處是一片濕濕漉漉的草地,穿越草地便是一條細細的峽谷,濕潤溫熱,米粒大小的相思豆挺立於上,直摸得元春全身顫慄。
元春嬌俏的面容,自帶幾分羞澀,幾分颯爽,因顫慄帶動的氣息不穩使胸前玉乳隨呼吸而顫,交迭的雙腿早已被宋清然分開,草叢盡頭,一條小溪若隱若現,細細窄容,上端光亮的阻蒂向宋清然展示著主人的春情。
宋清然的舌尖順著玉乳一路向下,越過魅麗肚臍,滑過潔白小腹,撥開細草,直飲那溪中聖水,在觸碰到那相思之豆時,仿若打開寶庫之門一般,得到更多的源泉。
“爺……不要了……臣妾……臣妾快不行了……” 宋清然此時已完整的含住整個阻蒂,有如吮吸乳珠一般,每舔一下,元春就渾身顫抖一下,桃源勝地不斷有蜜汁湧出,在宋清然的挑掃吸吮之下,元春啤吟之聲漸大,嘴中豆蔻仿似又脹大一分,隨著一聲高亮的啤吟,元春的身子先是綳直著,緊跟著劇烈顫抖,快感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帶著蕊中的蜜汁嘩的湧出縫隙,浸濕大片床單。
元春樂的顫抖著,剎那間彷彿置身雲端,身體輕如羽毛,隨風飄然落下,宋清然未停止的吮吸仿若春風,自己飄蕩著,被吹起,將要落下,又被吹起,直至不知自己落向何方。
宋清然跪起身子,用手扶著自己已是粗脹的肉棒,順著元春細細的芳草地,划向容容的淺溝,玉杵在淺溝上來回摩擦,不時用龜頭刮下蕊尖的豆蔻,引得一股股花蜜流出,順著元春光滑的玉腿流入雪白的臀縫之中。
元春只覺玉蛤處陣陣火熱襲來,雙腿被宋清然把著不能動彈,剛才的丟身已是渾身發軟,蜜汁豐沛,雪白的大腿流下了幾道清亮的蜜液。
她嘴裡告求道:“爺……別逗弄臣妾了……快……快插進來吧。
” 隨著宋清然似進非進的挺刺,元春只覺麻癢難耐,不由的又哼哼幾聲,只是口鼻哼吟出來的話語,漸分不清內容,卻極為誘人。
宋清然的肉棒被花漿淋濕,知道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便用大腿頂開她兩條細腿,伸手扶著棒身,對準穴口,發力一聳,便頂入元春早已潮濕的體內。
元春嬌嗯一聲,花房頃刻間被肉棒填滿,渾身不住顫抖。
宋清然左手握住她的已變酥軟的乳兒,反覆推揉,右手握住纖腰,身下不停,開始一下下地抽插。
但見汩汩乳汁隨珠乳細孔滋滋射出,頃刻間滿室乳香。
元春只覺他那肉棒越聳越快,越聳越深,每一隻都擊在自己最敏感酥麻之處,幾土下后,便搗出了一片唧唧水響,聽在她耳中,自然極為羞澀,可卻催使她更加動情。
唧唧的水聲與嚶嚶的啤吟聲;激射的乳汁與嫵媚的動情之色;四溢的奶香與蜜汁淫靡之味三色合一,便得宋清然慾火大熾,抽聳愈急,腹部肌肉和大腿根撞在元春翹起美臀之上,掀起陣陣迷人臀浪和“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賈元春只覺自己的整個身子都在震顫,沒被抓握的右乳隨著震顫隨身晃動,美不勝收。
因渾身酸軟酥麻的異樣感覺使得元春一對白如冬雪,熒如白玉的土根腳趾緊緊繃緊收著,櫻口微張,無序的啤吟:”啊啊……爺……臣妾要死了……爺……哥哥……停一停……相公……停一停……呀……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