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指快速的來回抽插著,每一次的進入都直直的撞上花心。
「啊……嗯嗯……嗯……」艦長情不自禁的叫著,身體隨著女王的撞擊羸弱的擺動著。
此時她已經分不清是痛還是舒服,下體不停傳來的酥麻感幾乎佔據了她全部的感官。
手臂被貝拉牢牢的控制著,除了啤吟以外,已經什麼都做不到。
「女王!女王!嗯……啊……好舒服……嗯……那裡好舒服……」胡亂的說著心裡最真實的感覺,艦長的大腦已經開始呈現空白狀態。
女王看著已經快要達到高潮的艦長,即使不願意承認,但是卻不得不說,這個時候的艦長真的很美。
此時的艦長,不是自己的戀人,不是自己心裡憎恨的人。
僅僅是一個深愛著自己,為了自己而綻放的女人。
看著那個已經腫脹不堪的花核,女王的另一隻手用力的捏住那隻夾住花核的夾子。
「唔……好痛……女王……好痛!」痛疼讓艦長恢復了一絲理智,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去。
卻沒想到剛剛退到了一半,就被女王抓住了脖子。
隨即一個轉身,在睜開眼時,艦長的後背已經靠在了床頭上,而身體則是坐在女王的大腿之上。
艦長用溢滿淚水的眼睛看著女王,她不知道自己喜歡的人要做什麼,但是不管受到怎樣的對待,艦長都願意接受,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自己本該受到這樣的懲罰。
夾子又一次被捏住,艦長死死的要緊牙根,防止自己痛呼出聲,但是顫抖的身體,已經暴露了她此時所承受的痛苦。
隨著女王的手輕輕的上下擺動起來,艦長終於忍不住下體被蹂躪的痛苦,慘叫出聲。
「女王……求你了……求求你……」別再這樣對我,別再這樣對待你自己。
不管我怎麼樣都沒有關係,但是,我只是希望你能快樂。
剛剛抽出的兩指又一次插入到艦長的身體中,並且因為這樣的姿勢而使抽插更加的深入。
「嗯嗯……啊……」艦長無助的低吟著,下體不斷傳來的痛覺和快感又一次讓她深陷其中。
漸漸的,已經感覺到疼痛已經變得微不足道,因為那種酥麻的快感來的竟是那樣的強烈。
感覺到艦長的身體正在劇烈的顫抖著,而包裹著兩根手指的內壁也在猛烈的收縮著。
女王知道這個人已經快要達到了頂峰,膝蓋撞擊著手腕進行最後一次狠狠的衝擊。
然後便感到一股熱流從上方不斷的傾巢而出,然後慢慢的從那片蜜穴的洞口噴射出去,甚至濡濕了自己的裙子和床單。
「女王……我……永遠……永遠都……都只屬於你……」達到高潮之後的艦長輕聲的呢喃著,疲憊不堪的身體也無法繼續保持清醒的狀態,就這樣昏死過去。
抱著艦長瘦弱的身體愣了好久,女王才從剛才那句話的震撼中清醒過來。
面無表情的解開麻繩,然後又輕輕的把那三處地方的夾子拿下來。
這才把艦長放倒在床上。
女王佇立在床邊,怔怔的看著床上的那個人。
被捆綁了一晚上的手腕和腳腕已經磨出了血,胸部的頂端也被夾的略微發腫。
被打的皮開肉綻的身體已經沾滿了鮮血,蒼白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
紅腫不堪的下體還在流淌著白色的蜜液,其中甚至還混雜著紅色的血絲。
如果說看到這樣的艦長,還不會心疼的話,那一定是騙人的。
想到那個人昏迷之前所說的那句話,女王無奈的笑著。
永遠都屬於我嗎?既然永遠都屬於我,又為什麼要欺騙我呢?女王站起身,看了看牆上掛著的表,凌晨4點多,沒想到自己竟然折磨了她一夜。
理了理被弄亂的衣服,不知道該如何自處的女王就這樣離開了自己的房間,甚至連看都沒有再看艦長一眼。
「女王……」貝拉怔怔的看著女王離去的方向,那像是失去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身為女王的伴生獸,她清楚的知道女王心中的難受,但她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讓女王重新振作起來。
她扭頭,看向昏倒在床上的艦長,雖然心中覺得這是她罪有應得,可看著這樣的艦長,貝拉的內心也是感到震撼的,即使她在討厭艦長,可看到艦長身上的傷時,也禁不住渾身發麻,而這卻都是自己的主人造成的。
貝拉默默的走到窗前,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做,她本可以就那麼放著艦長在這裡,可不知名的聲音卻催使著貝拉,讓她抱起了艦長。
此時的艦長就如同一個脫了線的木偶一樣,猶如死人一般躺在床上。
全身上下沒有完整的地方,下體甚至已經是失去了知覺。
小心的把艦長泡在浴缸里。
熱血浸過傷口,加重了疼痛讓艦長悶哼出了聲。
慢慢的清洗著身體,艦長的牙齒還在死死的咬住下唇,似乎在昏迷中,她還認為自己在遭遇剛剛那樣的對待。
等到貝拉將她從浴缸里撈出來時,浴缸里的水早已經變成了紅色,散發著說不出的詭異。
貝拉心裡發著怵,跌跌撞撞的把艦長放上床,因為疼痛,艦長的額頭上早已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房間里充滿著濃郁的血腥味,和交合過的味道。
貝拉紅著臉看著艦長的裸體,白皙的肌膚上幾乎沒有完整的地方,貝拉有些心疼的看著這一切,不由得又打了個寒顫。
她駐足在床前,想了很久,自己並沒有放任艦長在這裡,也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接下來呢?還要繼續嗎? 貝拉思考著,但終於,還是笨拙的打開了通信設備,鏈接了休伯利安,如果沒有人接,那麼自己也算是儘力了,到時候自己就離開然後之後的事情,就和自己在沒有關係,貝拉這樣想著,可電話並沒有接通。
貝拉怔怔的看著電話,慢慢的,慢慢的,把它放在桌子上,電話還在想著,卻沒有人接。
「嗯……女,女王!」昏迷中的艦長似乎做了噩夢,臉上痛苦的表情不帶減退,她咬著牙齦,讓人看著就心疼。
貝拉沉默著,我該怎麼辦? 自己沒有了女王,就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嗎……貝拉自責的想著。
她一步步來到艦長床前,拉起了艦長的小手,感受著因為疼痛而不斷顫抖著的身體,貝拉不由得感到心痛。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貝拉問自己,自己本該討厭艦長的,因為她的出現,女王不在像以前一樣對自己好了,她應該討厭艦長,可……全程目睹了艦長是如何受到這般非人對待的貝拉。
看到這樣傷痕纍纍的艦長,貝拉那有些不太靈光的腦子有些明白,此時的她,和自己一樣。
一個不知道如何面對女王,一個不知道該如何對待女王。
也許這便是感同身受吧。
貝拉感覺自己就處在一個漩渦邊,只要向前踏出一步,就會陷入那無盡的深淵。
「喂,是誰?」電話突然被接通,從另一頭傳來了一聲令貝拉熟悉,又恐懼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