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了妻子才知道,原來我出差這些天,甜甜和雨兒上下學,有好幾次是吳平開著她的車護送。
看著他們親切自如交談,我隱隱有種不好預感,卻不曉得問題出在哪裡。
宴席散后,我們一家四口在眾人地歡送下離去,車上琳問我覺得吳平為人如何,打算請他給任甜任雨輔導數理化。
我本能想拒絕,當時情景下卻找不到合適理由,因為妻子的提議立刻得到了兩個女兒地擁護。
正猶豫不決,琳扯了扯我衣角,滿眼柔情全是希望我答應意思,心一軟,便同意了。
在琳的安排下,禮拜天中午,我正式打電話給吳平邀請他到家中吃飯,商議家教之事。
兩個女兒看樣子比較喜歡這個談吐幽默的「大哥哥」,圍著吳平問這問那,他則耐心細緻地一一作答,儼然為人師表范兒。
吃完飯,我漫不經心和吳平聊了幾句,然後試教二個小時。
妻子給吳平沖了杯咖啡,端到書房裡,呆了會兒才出來。
試教完畢,我問兩個女兒是否滿意,她倆豎起大拇指,異口同聲說比老師教得好。
於是,我和琳同吳平商議,定下每個禮拜六到家裡輔導女兒功課,價錢就按每小時300元算。
一切談好后,又隨意叨了會兒,然後由我開車把吳平送回。
禮拜六那天,吳平如期而至,上午教三個小時,下午教三個小時,中午跟我們一起吃飯。
他給女兒在書房上課,琳閑下來也在旁邊聽著,送點瓜果,沖杯咖啡,樂在其中。
下午上完課後,吳平逗留了會兒提出要走,妻子盛意留他吃晚飯,甜甜和雨兒也挽留,我只得客氣說吃了晚飯再走。
琳和我在廚房準備晚飯當兒,吳平則和甜甜、雨兒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聊天,他一邊一個小美人,樂滋滋得喜形於色。
我幾次偷偷瞄到吳平小子的手假裝無意搭到雨兒肩膀上,有時還碰碰她的大腿,卻只有王生氣份兒。
飯後琳準備了水果,大家圍坐在一起開心吃著。
琳說她送吳平回去,我一再堅持自己送,吳平小子還算識趣,樂呵呵地說琳姐,你忙了一天歇歇,就由天哥送吧。
聽吳平小子說得那麼心安理得,好像我虧欠了他什麼似的。
如此往複,三個月下來,吳平小子與任甜、任雨已經很熟了。
她倆對他的稱呼由原先的「小吳老師」變成「平哥哥」了,三人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開心話,吳平小子也會在徵求我和琳的意見后,帶姐妹倆去公園、遊樂場玩。
琳有時候會拉上我陪他們一起去,照個相,吃個飯什麼的,儼然把吳平小子當成了自家一份子。
當著我的面,吳平小子偶爾也會毫不避嫌咬著琳的耳朵說悄悄話,然後倆人會意笑起來。
年末期終測驗,姐妹倆數理化平均成績提高了15分,為感謝吳平輔導有功,琳提議全家邀請老師來半個月名山大川游,切身感受置身祖國大好山河美好,愉悅心身。
三個月相處下來,我對吳平已經放送了警惕,雖然他手腳仍有點不規矩,但年輕人多少有此毛病,況且在女兒的課外輔導上,吳平的確花了不少心思,因此我雖然依然不喜歡他,但卻不像從前般排斥,只要他還算識趣,就先忍著。
2021年12月10日我們開車先去了廬山,琳和我坐前排,吳平、任甜、任雨坐後排。
在廬山玩了兩天,公司里出了個安全事故,我不得不先行返回,留下妻子她們繼續遊玩。
回到公司,晚上打開車子後備箱,發現吳平的旅行包忘了拿下去,裡面除了幾件厚衣服外,還有一串鑰匙。
當時並沒留意,晚上睡覺時,突然想到這串鑰匙可能是吳平家門鑰匙,頭腦一激靈,頓時熱血上涌。
雖然常送吳平回家,可是從未上他家坐坐,不如趁此機會瞧瞧這小子自家窩裡倒底有啥玩意。
於是我立刻翻身起床,開車駛向吳平所居住的小區,約莫半個小時便到了。
把車停好,我四下看了看,然後點上根香煙猛吸幾口,旁若無人走上樓梯。
吳平小子住在六樓東頭,開門進去一看,二室一廳的房子,收拾得倒挺王凈。
隨意轉了轉,除了大卧室上了鎖沒看外,其餘擺設與平常人家沒二樣。
我用鑰匙試著主卧房門鎖,試了三次,把門打了開來。
裡面傳出一股阻冷的風,黑黢黢的,讓人陪覺涼意。
我藉助客廳照進來的光線,摸到一張長方形木桌旁,扭開檯燈,眼前頓時亮堂起來。
書桌對面擺放著一張寬大的鐵床,天花板上吊了幾個滑輪,還有沒取下來的麻繩,繩頭都帶著不鏽鋼鉤,窗戶遮得比較嚴實,帘子後面是陽台。
我走到床邊疑惑地摸了摸那些帶不鏽鋼鉤子的麻繩,冰冰冷冷,沒有一絲溫度,不曉得吳平小子搞什麼把戲。
鐵床的彈性很好,厚厚的棉被下面似乎暗藏玄機,不過還沒等我認真檢查,一抬頭瞧見書柜上擺了滿滿三排進口色情雜誌,還有AV光碟。
我隨意抽了塊光碟看,封面上一妖冶女子,被捆縛著全身插滿了各種淫具,表情千嬌百媚。
雜誌的內容差不多,捆縛、懸吊、抽打、排泄等等,SM貫穿前後。
看來吳平小子心裡夠變態,有施虐傾向,是個典型的性虐待狂。
我冷笑不已,順勢坐下來,桌子上放了本《女人戀愛心理研究》書,翻開了一半,還有個精美筆記本,一支派克鋼筆。
看來吳平小子邊讀《女人戀愛心理研究》,邊認真做筆記,寫體會,真夠得上勤奮用功啊。
我拉了拉書桌左邊的頁櫃,一動不動,上了鎖,於是用鑰匙打開。
裡面放著一個不銹剛箱子,明晃晃的,還特意加了把鎖。
我納悶不已,藏什麼呢,一層一層防備著,於是好奇地把箱子抱出來,這才發現箱子底部用正楷寫著大大的「徐琳」二字,並配有照片和一小段文字說明,把妻子的身高、年齡、三圍、學歷等基本情況作了簡要陳述。
我腦袋「嗡」地一響,隱約意識到什麼,卻還是不敢相信,趕緊找到鑰匙打開箱子。
只見裡面全是女人穿過的內衣內褲,差不多百來條,好些上面還布有黃色精斑,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濃烈氣味。
除此外,還有本三開相冊和七、八盤註明了日期、地點的黑色錄象帶。
相冊不用多說了,既有琳的生活照、工作照,也有琳出席各種活動照片,但其中百分之六土照片,妻子不是半裸,就是正面全裸,甚至還有大量局部特寫照。
其中一張七寸照,所拍場景應該是辦公室,琳赤身裸體跪趴在沙發上,手伸到後面捏開肥嫩的阻唇,卻迴轉頭對著鏡頭髮出迷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