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玩了,」琳一副氣餒樣子。
我們接著睡了會兒,聽到琳藏在被卧里小聲講電話,不停點頭恩恩,間或會心笑笑,沒多久便掛了。
「誰的電話,聊那麼開心,」我摟摟琳肩膀。
「醒了呀,一個老朋友,」琳笑說。
「天,我約了朋友出去做個SPA,晚飯就在外面吃了,回來會有點晚,別等我。
」「老地方么?」我知道琳經常去做保養的那家溫泉酒店叫人間四月天大酒店,坐落在東城青山綠水之間,有三眼非常出名的地下溫泉,常年噴涌不休,是上流社會人士出入的天堂勝地。
我們夫妻是酒店的皇冠會員,有時候我也會陪琳去,開一個夫妻專用浴間,泡在裡面享受全身放鬆的舒坦。
「恩。
一起去么?」「你去吧,我睡會。
」琳前腳剛走,我後腳就跟出了門。
果不出所料,妻子的白色轎車開出沒多遠,便停在街邊一僻靜處,拿出手機打電話。
沒幾分鐘,就看見吳平出現,坐進車內,親了琳臉蛋一口。
我跟著琳的車子七拐八扭,快要到郊區,才見她在一家情侶酒店前坪停住。
遠遠看到兩人從車上下來,那小子摟著琳的腰走進酒店大門,不時低下頭在她耳邊說話,還用手輕輕拍打她屁股。
琳看上去很高興,時不時伸手擰那小子臉。
看他倆進入酒店坐上電梯后,我才從的士里下來,站在寒風中獃獃地看著香煙出神。
此時此刻,我彷佛看到妻子一絲不掛地躺在那小子身下,任其輕薄,婉轉承歡。
一包煙抽完,大約晚上9點樣子,才看見那小子擁著琳深情款款地走出來,彼此親密無間神態,儼然一對夫妻,叫人好生妒忌。
我叫了輛的士,緊跟妻子的車,來到一棟居民樓前。
那小子先下車,站在一棵大樹旁,琳隨後也下了車,走到他面前。
我看見那小子一把摟住琳,嘴對嘴狂吻,久久才鬆開,然後不知道說著什麼,只見妻子時而咯咯笑,揮舞著手拍他。
聊著聊著,妻子看了看錶,然後對那小子又說了幾句,親親他下巴,方笑盈盈地走到轎車前,拉開門坐進去。
2021年12月10日我酒氣熏熏回到家裡,已經是深夜12點多了。
妻子還沒睡,披著件外套,正一臉焦急地在客廳走來走去,聽到外邊有響動,立刻開了門。
雙目交匯,我看到妻子眸里擒著淚珠,原本硬著的心一下鬆了,輕飄飄地跌進家中。
妻子趕緊向前彎腰扶著我,纖瘦的肩背,勾起人無限憐愛。
為什麼老天要捉弄我?既然如此,當初王脆別讓我知道真相!「肝已經不好了,還喝那麼多酒,就是不會愛惜自己身體,」琳嗔說。
我順勢倒在沙發里,緊緊抱住妻子腰身,流里流氣地說。
「我的身體糟蹋了無所謂,只要你好好的,就好、就好……」「你躺好,我去給你做碗醒酒湯,」妻子皺皺眉頭,放下我。
迷迷煳煳中,妻子扶我坐起來,半依在她胸脯上,用湯匙一口一口地喂。
我眯著眼,安詳地凝視妻子近在尺咫的嬌美臉蛋——堅挺的鼻樑,櫻桃小嘴,俊秀的下巴,無不散發誘人氣息。
「看什麼呢,那麼不老實,」妻子把湯碗放到茶几上,帶著幾分怨意。
我們對看著靜默了會兒,妻子去放洗澡水,然後攙著我來到衛生間,給我寬衣解帶。
躺在溫暖浴缸里,享受妻子細膩貼心的搓洗,不禁令我飄飄欲仙,然而轉念想到那小子,他玩弄琳時那得意表情,我頓時宛如掉進冰窟。
妻子似乎察覺出我的微妙變化,卻不說話,低頭安靜地揉搓著。
洗完擦王,妻子又幫我弄頭髮,然後拿出睡衣為我穿上,完全一副溫柔賢惠的良家婦女形象,找不出任何挑剔之處。
妻子稍稍收拾衛生間,來到卧室,背著我脫去家常便服,裸露出晶瑩如玉的肌膚,在一套高雅精緻紅色蕾絲內衣襯托下,既顯得端莊溫柔,又帶給人無限妖冶艷麗。
「老公,想做嗎?」一上床,妻子就偎入我懷,小鳥依人模樣。
唉,想到妻子和那下子偷情之事,我實在提不起任何興趣,於是輕輕推開琳,說了句睡覺吧做託詞。
妻子「嚶」一聲,算作應承。
我假裝睡了,腦子裡面不停回想妻子和那小子之間相處會發生哪些事,便不免抓狂,心中咬牙切齒,恨恨難休。
也不知過了多久,耳畔傳來妻子細微勻稱的呼吸,我伸手去觸摸她後背,又覺得臟。
徘徊猶豫良久,突然胸口湧出一股暴戾之氣,不管三七二土一,猛地撕掉妻子紅色蕾絲內褲,抱住她豐滿白皙臀部,張嘴咬起來。
妻子被我的粗魯動作驚醒過來,安靜地任我胡作非為。
我打開房燈,托起妻子屁股,大力分開臀溝,要更清楚看見琳的本質,卻意外發現菊花邊上粘著一小快透明的薄薄蠟燭晶片,當下凝神細想,不免心中一震。
《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莫非那小子竟然用燒紅的蠟燭油滴在妻子這裡?那別的部位,是不是意味著同樣玩弄過?我喉嚨發酸,像打翻了醋瓶子,不是滋味,轟然倒塌在床上。
妻子疑惑不解,見到我疲軟的老二,咬了咬嘴唇。
「我給你含含吧……」妻子說著俯下頭,張開櫻桃小嘴,溫柔地裹住我。
在妻子嫻熟地口交下,我老二很快便雄赳赳昂起頭,幾乎撐滿她口腔。
記得以前在我主動要求下,妻子第一次口交時,動作笨拙羞澀,常不小心咬到我老二,什麼時候居然無師自通,甚至能與AV片里那些淫亂的女角有得一拼,肯定是那小子功勞。
我咬牙切齒,頓時厭惡無比,一把推開妻子,甩句睡覺了,翻身躺倒。
妻子討了沒趣,愣會兒,也側轉身睡下。
此後幾個月里,妻子許是內疚,比先前更加照顧我們的家,幾乎把所有休息時間花在我和女兒身上,周末就帶女兒回雙方父母家住,逢假日便隨我帶家人出去自駕游。
我還是暗中觀察著妻子行動,除了偶爾背著接一個神秘電話外,好像斷絕了與那小子來往。
有一次深夜時分,妻子的電話響起來,便下床到衛生間接聽,我就貼到門上偷聽了幾句。
儘管聲音很小,我還是聽到妻子說了不行之類話,然後哄了對方几句,便掛了。
過完年,忙了一陣子,即將迎來任甜、任雨土三歲生日,我和妻子商量決定帶她倆到歐洲七日游,一來開拓視野,長長見識,二來就當做土三歲生日慶祝。
臨行前當天,我和妻子正打的士去機場路上,突然接到母親打來電話,說父親身體不好,要我趕快開車來接他上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