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和他的女人(狗尾續貂)短篇-無色 - 第2節

“找我有事嗎?”最終左京還是搭話了。
他立刻就明白了,一定是白穎拿到了自己聯繫方式。
但自己沒有勇氣聯繫他,而是告知了李萱詩自己回國了。
於是李萱詩現在聯繫自己了。
真是失算! “小京,媽知道對不起你。
對不起你和小穎。
這輩子我都沒法彌補了。
土年了,也不知道你過得怎麼樣。
我想見你一面。
可以嗎?” 左京實在覺得沒這個必要。
於是拒絕到:“我看沒這個必要了吧。
我馬上就回加拿大了。
此外,請你轉告白穎,讓她最好聯繫我,我們好吧離婚手續辦了。
這樣是為她好,便於她再婚。
辦不辦,對我無所謂”。
左京就事論事的說道,就像在談一幢生意。
其實左京也希望把手續辦妥當。
因為一旦自己有個意外,涉及到自己公司財產分配問題。
畢竟名義上,白穎是有權利參與分配的。
對這白穎和李萱詩,左京不得不防。
這是血的教訓! “小京,你這輩子就真的不能原諒媽媽了嗎?媽只想看你一眼,……我……我就放心了。
” “什麼原不原諒的。
現在對我都沒意義了。
我很好,請別再打擾我了。
祝您幸福。
再見。
”說罷左京掛斷了電話。
上床睡覺。
電話那邊,李萱詩站在長沙自己老宅里,面對電話的忙音,一時無語。
此時的李萱詩已經是六土四歲了。
已經有大片的白髮了。
需要經常染髮。
臉上的皺紋已經再也遮不住了。
雖然還能依稀看出往昔的風采,但畢竟歲月不饒人。
但身材保持的還很好,只是小腹稍稍有些胖,那對傲視後宮的雙乳也已經開始王癟下垂了。
雖然時隔土年,有聽到了左京的聲音,很是欣慰。
但看來左京是到死也不會原來自己了。
她落寞的看著手機。
此生她最對不起的就是左京這個兒子。
現在自己已經永遠失去了他。
不,應該說10年前就已經永遠失去了他。
自從左京離開后,李萱詩就再也沒去過左宇軒的墓地。
不是不想去,而是不敢去。
李萱詩也時刻想起左京,不知道他過得怎麼樣。
有沒有再結婚,有沒有自己的孩子……這些問題,時刻縈繞在李萱詩心中,沒有答案。
左京臨走時都沒有通知她,也沒留下任何聯繫方式。
彷彿就不曾有這個人一樣。
開始李萱詩只是覺得,左京,童佳慧走了。
整件事終於告一段落,塵埃落定了。
終於把懸著的心放下了。
今後可以安安穩穩過日子了。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的內心越發想念這個大兒子。
無法遏制的思念,時刻折磨著她。
在眾人面前,特別是在郝江化面前,她可以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到夜深人靜,自己獨自躺在床上的時候,自己有多麼想念左京。
可能是由於過度房事,現在郝江化的身體很糟糕。
李萱詩和他兩人現在基本是無話可談。
當然,徐琳還是常駐這裡,每天陪李萱詩閑聊。
給了李萱詩莫大安慰。
只是閑聊中兩人都不敢提起左京。
其她幾個,岑筱薇當初偷了自己的日記后,就跑回英國了;王詩芸早就離職了,又回到了黃俊儒的身邊;何曉月在兒子後來出國留學,她也陪讀離開了;郝江化下台後,吳彤也很快辭職離開了。
茶樹油公司也很快不行了,李萱詩果斷將公司轉讓了出去。
收回了一筆錢。
現在全靠山莊維持一家人。
當初聖女池裡曾經的鶯歌燕舞早已成為過眼雲煙。
只剩下她和徐琳兩人了。
至於孩子們。
郝小天整天惹是生非,一事無成。
後來白血病發作,三年前走了。
雖然御女無數,但連個家都沒成,一個子嗣都沒留下。
三個小兒子,郝思高,郝思凡,郝思遠是一個比一個糟糕。
照著郝江化,郝小天為榜樣,有樣學樣,整天打架,喝酒,泡妞。
正經的狗屁不通,不正經的樣樣在行。
眼看就要考高中了,估計基本沒戲。
最後他們都會走上郝小天的覆轍。
為此郝江化整天咒罵他們。
可這又什麼用?也不照鏡子看看他自己。
要不是李萱詩,他不也這個熊樣?!哪還有什麼臉說孩子。
現在李萱詩也是放羊不管了。
愛咋地咋地。
反正自己有一個左京有出息就夠了。
至於郝家,我儘力了,剩下的實在無能為力了。
唯一只得欣慰的是郝萱還不錯。
人長得漂亮不說,但至少走了正路。
目前在一所二流的大學學習財會專業。
她和左京的智商真沒法比。
她著歲數,左京都已經北大畢業了。
但李萱詩已經很滿足了……在老宅內,除了李萱詩,還有兩個人。
一個是徐琳,另一個是白穎。
白穎已經42歲了,也老了。
雖然依然還是那麼漂亮,但眼角出現了淡淡的皺紋。
那頭秀髮也不時有幾根銀絲閃現了。
四天前,白穎去給父親掃墓。
她後來每個月都會按時去給白行健掃墓上香。
看到父親的墓地被夷平了。
她非常吃驚,趕忙去管理處詢問。
得到了左京留下的聯繫方式。
她由於了半天,也沒勇氣聯繫左京。
於是就聯繫了李萱詩。
並連夜趕去長沙。
白穎出走後,確實去西藏石橋鎮躲了一段時間。
然後在全國四處漫無目的的轉悠。
漸漸的自己帶的那些錢就花完了。
於是白穎又返回了北京。
在昌平租了一個小房子,同時找到一家私人診所當內科大夫。
就這樣一直到現在。
一直也沒有找男朋友,更別說結婚了。
後來她還是聯繫上了李萱詩。
但要李萱詩絕不能將她電話告訴郝江化父子。
李萱詩這次是真的不想再惹是非了。
於是兩人逢年過節還聯繫一下,平時則根本沒有聯繫。
這多少給白穎帶來點撫慰。
每年春節,別人都是高高興興團團圓圓一大家子,白穎卻只能一個人在自己出租屋裡度過。
有幾次生病,獨自一人躺在床上,連口熱水都喝不到。
那份凄涼只有她自己才能體會。
現在她算明白了,自己從小家庭條件優越,被父母視為掌上明珠。
認為一切幸福都是自己應該得到的。
因此不懂得珍惜周圍的人和自己已有的幸福。
徹底失去了左京,害死了親生父親,氣跑了自己的母親,放棄了自己的骨肉……所以怨不得任何人。
到了長沙老宅,白穎見到了已經等候她的李萱詩和徐琳。
10年未見,白穎和李萱詩,徐琳還是感慨了一番。
三人都沒再提過去的事情。
白穎更是對郝江化的情況問都沒問。
自然李萱詩也不會主動提。
白穎只是禮貌的問了問幾個姐妹的去向。
然後就不再說話了。
一聽到左京回國移動骨灰,李萱詩馬上趕往左宇軒的墓地。
到了那裡才發現已經是空空如也了。
李萱詩也是非常悔恨。
過去10年沒來看望宇軒。
今後空拍是想看望都沒機會了。
於是就悻悻而歸。
三人分析討論了一番。
最終都認為左京找白穎可能與感情無關,只是把該辦的手續辦了。
省的是兩人的牽絆。
但李萱詩還是不死心。
她一方面想實在想見左京,另一方面也想勸勸左京,原諒白穎。
10年的時間不短了。
一個人能有幾個10年。
更何況是一個女人最珍貴的10年。
她李萱詩左京可以不原諒,但李萱詩還是希望左京能給白穎一個機會。
再過幾年,白穎再大些,可能真就要孤老一生了。
她李萱詩至少還有郝萱可以指望。
徐琳就更不必說了。
兒子兒媳,女兒女婿一大家子。
白穎哪?有什麼?凄涼中衰老,孤獨中死去。
於是李萱詩撥打了這個電話。
但被左京拒絕了。
白穎站在一邊已經是淚眼婆娑。
徐琳也是不住嘆氣。
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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