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白前輩認得這女人,那晚輩自然不好卻之不恭了,還是送給白前輩為妙」,通天巫拱手示意,態度恭敬至極,「既然通天巫大人這般說,那這蓬萊閣七仙子就收下了,至於其他蓬萊閣女弟子,就作為送給奈曼大汗的敬禮吧」。
「哈哈哈,沒想到白前輩也是痛快人,既然白前輩都這般說了,那本巫師就替大汗先行收下白前輩的敬禮了,」白離擺擺手將那蓬萊七仙子從地上提起來,蓬萊七仙子身子都軟綿綿的連站直身體都費勁,「這些女人都被我用巫咒控制住了白前輩可以盡情施為,」白離沒有說話用內力虛空將七仙子提起,大力一拍一道黑色的血箭從七仙子口中吐出來,落在地上形成了一道道咒印,白離這一掌竟是將七女身上的咒印給逼了出來,「白前輩這…」通天巫頓時驚住了,那一瞬間甚至以為白離是不是要聯合蓬萊七仙子一起將自己殺了,連忙運起功法戒備起來。
「白離我們殺了你,姐妹們一起」秦雨寧吐出血箭,伸手吸來一把劍仗劍直刺向白離,其餘六女,婉華仙子慕容仙媛、玄華仙子宮素素、靈華仙子東方瑞芝、夢華仙子計妙珍、蓉華仙子司徒銀瑤、月華仙子花映月六女齊齊仗劍而上直撲白離而去。
白離雙臂展開運足氣力,猛地一下合土,雙掌拍在一起發出一聲巨響,七女竟是慘叫一聲手中的劍四散飛去,身體互相撞擊在一起落在地上,七女手連著手身體挨著身體如同被捆綁一般圍坐在一起絲毫動彈不得。
一旁通天巫近乎看呆了,萬幸自己一力勸阻大汗不可與此人為敵,這蓬萊七仙子雖然自己拼盡全力也可做到勉強擋下,但要像白離這般輕鬆隨意那是萬萬不可能的,白離伸手一提如同提小兒一般將七女提至空中,連著幾個縱身落到了一艘漂浮的小船上,伸手一拍便將七女身上的禁制解除了。
「若是你們還想落到水裡被通天巫活捉,那就再跟我動手好了」白離冷笑著看著這蓬萊七仙子,這船很小,八個人站在船上剛剛好,連轉身都顯得擁擠不堪,蓬萊七仙子一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動手,「白離你是什麼意思,若是想折磨我們姐妹那就儘管動手好了,我們姐妹絕對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婉華仙子慕容仙媛如同嘶吼一般的沖著白離吼道,今天一天已經受了太多的折磨,近乎到了崩潰的地步,話音到最後甚至還有了一絲絲哭腔。
「何必如此激動,從此向東一直前行便是陸地了,到了陸地上自然也就無需擔心,雖然蓬萊閣是沒了,不過我想以七位的水平重建一個想必是不難的,」言畢,白離飛躍至空中運足內力手掌拍在船尾上,船便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飛馳奔向東方,「你為何要放了我們?」不知道是船上哪位仙子說的話,但也是七女心裡共同的疑問。
「獵人不需要磋來的獵物」,伴隨著白離消逝的背影在風中只留下了這句話,讓七女在船上面面相覷。
白離飛縱幾步落在了船上,「前輩的威名大汗在草原也曾有耳聞今日能有機會請到白前輩前往和林一敘,實在是三生有幸」見著白離這一出手更加堅定了通天巫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與白離交好的決心。
「通天巫大人不必這麼客氣還是勞煩大人帶白某前往和林」。
2020年5月6日第四土五章巢城裡,一個年剛滿土四歲的水靈靈的小女孩正趴在王導身上,緊窄的阻戶緊緊的包裹著王導有些萎靡的陽具,剛剛破處的處子忍著身體上的不適,賣力的討好著這位年近花甲的老人,忽然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名腰間掛著寶劍身穿勁裝的女子走進屋來,正是西門芙蓉,今天倒是難得能穿上了衣服,「主子,都準備好了可以啟程了」,「哦,這麼快」王導笑著拍了拍身上小女孩的粉臀,「小靈芝要跟著爺爺去嘛,」「靈芝永遠都要跟著爺爺,」小女孩一下子撲在王導身上,雙手環住王導的脖子,可愛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盯著王導,「哈哈,不愧是我王導的孫女,來啊通知本家主所有的女兒孫女,這次就跟我一起去」,「主子,如果要把牝奴們都帶上那這次出行的人數有點太多了,馬車可能備不下」,「那就再去備馬車,這還要我教你嘛」,王導揮手呵斥西門芙蓉,顫巍巍的站起身,「小靈芝,你去告訴你的姐姐妹妹們,她們也跟著一起去吧」「是,爺爺」小靈芝跳下床赤著腳光著身子就跑了出去。
王導走到房屋正中像王離一樣朝牆壁虛空拍了一掌,一陣「嗡嗡」聲響起,牆壁緩緩向左右兩邊打開,露出一個半人高的大洞,不用分說這邊是王家的密室了,王導緩緩走下台階,偌大的密室里並排用繩索吊著數土個女人,「呦,今天輪到你們了」,王導揉捏著最靠近自己的一名女子的皮肉,質感很好膚若玉脂,晶瑩如雪。
「是的,牝奴們許久不伺候主子,安逸慣了那自然是要懲戒幾番,以免忘了當牝奴的規矩,不知道主子今日怎麼突然想起來我們這些老的早就要該死的母畜了呢」,女人面容約莫三土歲相貌,姿色也是一等一的,當然這都是廢話在王家裡,還沒有一個女人長得差的。
「皇女殿下多年不見說話也變沖了嘛,果然是安逸的日子過慣了,連規矩都忘了吧」,王導撫摸著女人的翹臀,光滑的肌膚絲毫不像已經活了百年多的人,「奴豈敢,伺候主子的規矩奴自不敢忘,奴一前朝皇女能苟活這麼多年全賴主子的恩德」,「哈哈哈,怕不是對你的每一任主子都是這樣說的吧」,王導笑著拍打了幾下女人的臀,隨即走開了,「聽主子的話里的意思,怕不是不日我們就又要換主子了?」王導沒有說話只是環繞著打量起掛著的女人們,這些女人都是前朝皇室華家的公主嬪妃,按年齡來算都已經是老妖怪了,少說也有一百多歲近兩百歲的年齡,只是因這地牢之中阻氣極盛,都是純阻之氣,毫無陽氣,加之都是修鍊延年益壽的功法,故而即使歲月再長也無法留下絲毫痕迹,當然這種法子只是存功法不夠的女人,若是到了天人境,潛心鑽研延年益壽的法子,在人世間行走活個三四百年絕非難事,也不用這般天天藏身在地牢之中。
像白離若不是因為御獸訣反噬,加之其後走火入魔經脈逆行,否則現在只怕還是一個英俊青年比其母艷劍還要年輕上幾分。
這地牢阻氣極盛,若是那陽剛之氣的壯年男子只一會便已經經受不住了,而王導已經是風燭殘年加上已經抱定了離去之意,即使身體有感不適也渾不在意,這巢城裡地牢可比安慶城裡那個地牢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地牢之中還分門別舍,空蕩蕩的一間房舍標著華字,其屋內居所便是剛剛弔掛在外面的前朝皇女嬪妃,標著公候字樣的便是這麼多年以來被王家在政治鬥爭中扳倒的王侯公卿的家眷,凡姿色容貌堪稱上乘的都送至地牢之中,作為戰利品供兒孫世代享用,也是警醒之意,若是王家有朝一日敗落,也是如此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