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在你心裡還是艷劍排在第一位呢」韻塵聲音幽幽的響起,玉臂輕展環抱住了白離的身軀,腦袋輕輕靠在白離後背上,「百年彈指一揮間,真是沒想到當年那個還有些懼怕我的小男孩今日已經成了這般模樣。
」白離停下撞擊的身軀反手將韻塵抱至身前,兩人交頸相擁著,韻塵雙臂環抱著白離的脖子,面色也有些發紅,竟是為自己剛剛的舉動而感到害羞了,此刻的韻塵哪裡還有活了幾百歲的仙子的風範,活脫脫就是一個剛情竇初開的小女生,白離伸手摸進韻塵的衣服里被一巴掌打開,只聽得耳邊近乎蚊子叫一般的聲音「不要在這裡…」,這少女般的羞澀看得白離一陣心動,「身為母畜了還要這般羞怯不成,忘了那日地宮中呼我為什麼了」,一個用力竟是將韻塵壓至身前,大手揉捏著韻塵嬌嫩的臀部,讓左右兩個南宮家的母畜脫去韻塵的衣服。
「白離…」韻塵似是抗拒又似是呼喚,縱容著兩女給自己脫去了衣裳,高挑的身材完全裸露在空氣之中,白離手撫摸著韻塵濃密的下身,附在耳邊輕聲道「你這下邊這般王凈,倒是改日得給你戴個東西才行,像那女帝一般,」「不要嘛,人家都已經入了畜生道你還要這般折騰嘛」韻塵嬌媚的聲音聽的人骨頭都要酥了,「母畜自然要像個母畜的樣子,啪」一巴掌拍在韻塵的臀上,「啊呀」韻塵嬌呼了一聲,白了白離一眼乖乖的伏下身和南宮兩女一般趴在了白離身前,無師自通一般搖晃著屁股。
「學的很快嘛」白離調笑著趴在地上還不安分的韻塵,「盡會捉弄人家,」韻塵一邊嬌聲罵著一邊手伸向後摸索著白離的陽具,想努力對準自己的下身,白離不為所動還不停揉捏著挺立的乳頭,「嗯…」韻塵不滿的晃動著臀部,鼻腔里發出嬌蠻的聲音,畢竟韻塵還不像艷劍那般徹底母畜化,越被糟踐越興奮,羞澀雖然會讓韻塵性致更高昂,但過猶不及。
白離看韻塵已經羞到了極點,猛的一下挺槍刺入,韻塵高亢地尖叫了一聲,而後用肩膀抵在地面上,反手抓住白離的胳膊,用力迎合著白離的動作………而此時的天香宗正殿里,傳來一陣陣歇斯底里的咆哮聲,「豈有此理,辛辛苦苦守護的天香宗憑什麼給別人做嫁衣」,向來氣定神閑的玄音娘娘此刻儀態全無,「憑什麼,就憑那些老妖怪活的久?天香宗就要歸她們?不光一個艷劍稱是老祖宗的母親,還有一堆活了不知道幾百年的老妖怪來要接手天香宗,要追求天道,呸,活了幾百年活成那樣怎麼不安安心心去死呢,還什麼女帝,姜國都亡了幾百年了還端著皇帝架子呢,那姜國宮廷墓葬就在後山不遠,這麼想端皇帝架子下去陪葬啊」,玄音越說越氣「嘩啦」一聲名貴的花瓶被砸碎在地上。
「好啦,玄音你也不怕讓老祖宗聽見,要是讓老祖宗知道你這般埋怨指不定怎麼處罰你呢」玉清坐在一邊的床榻上,蜷縮著曼妙的身材擺弄自己手指上修長的指甲,玉清表面勸著玄音別生氣,內心裡甚至比玄音還要憤怒、恐懼乃至絕望。
玄音是老祖宗的曾孫女,就算是沒了天香宗的娘娘之位,面對上艷劍等人地位也不會低到哪裡去,可她玉清不同,本就是在地宮中爬行的母畜,只是因為資質不錯加上伺候的好才一步步爬上了天香宗的娘娘之位,當聽到了玉劍閣可能會接手天香宗的消息之時,玉清眼前差點一黑當場暈過去,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將玉劍閣的女人剁的粉碎才能消解心中的恐懼與憤怒。
罵了許久玄音才緩過勁來,氣哼哼的做到椅子上,忽然想起了什麼「這一切虛穎知道嗎?」,玉清搖了搖頭,「該死,這事究竟是誰想出來的在老祖宗面前鼓搗,要是讓我知道了非拔了她的舌頭不可,」「玉劍閣那些人我們未必是對手呢」玉清咬著嘴唇猶豫了許久終於說出了自己一直想說的話,「你、我再加上虛穎我們三個定然不是玉劍閣那些人的對手,若是玉劍閣里上下齊心,整個大陸怕是都只能退避三舍了,」玉清故意將上下齊心咬的很重,似乎有意無意在暗指些什麼。
「上下齊心?我倒要看看這玉劍閣有多大本事能把天香宗就這樣從我手裡搶了去」,玄音似乎聽出了玉清有意無意的話外音,不過即使聽出了也沒有很在意,天香宗可不是誰想拿就拿走了的。
三三兩兩的女人離開了司洛山,尤其是百年來被困於地宮之中的母畜們更是驚喜異常,好奇的打量著四周的世界,一排排房舍,連片的農田及正在拉著耕牛犁地的農夫,這一切往日里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場景卻讓這些多少年沒有下山的母畜們激動萬分。
柔和的陽光照射在大地上,阻木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泣不成聲,多少年了她夢寐以求能夠離開那個魔窟一般的地方,今天終於重見天日,只是自己的家人們、父親母親還有自己離開時尚年幼的弟弟如今都已經化為白骨了,當年還與親人相伴如今卻是永遠阻陽相隔,「阻姐姐,阻姐姐,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啊,應該…應該高興才是啊」一起下山的女子們圍了上來,啜泣著眼淚好言相勸著,每一個人的眼裡都閃爍了淚花。
「對的,對的,應該高興」阻木晗抹了把眼淚,強裝出一副笑容,「還要完成主人吩咐的任務,莫壞了主人的大計,」阻木晗強顏歡笑著安慰著其他同行的女子,滿懷著滔天的恨意回瞪了司洛山一眼,她終是要摧毀掉這埋葬了她一切的地方。
2020年4月6日第四土章在司洛山,要面朝正北的房子採光才是極好的,女帝從地宮裡出來第一眼便相中了這裡,於是便毫不猶豫的住在了這裡,將赤練宮的幾個弟子給趕了出去,這也是為何玄音為痛斥她擺皇帝架子。
女帝悠然坐在房間里身上披著深色的大衣,一雙玉腿愜意的搭在椅子的靠背上,桌上散亂著一堆文書,不得不說這百年之後比起百年前的確更有方便之處,至少在百年前還不存在這個玩意。
女帝從一堆文書中抽出一副捲軸,徐徐展開竟是大陸的形勢圖,雖然有些簡陋但山川地形河流都做了註明,女帝仔細打量了一會又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忽的,艷劍推開門大步流星做到一旁的床榻上,不受束縛的巨乳上下晃動,依靠在床邊長舒了一口氣。
「呦,你回來啦,怎麼樣東西拿到手沒,」女帝側過身看向剛剛進屋還沒喘口氣的艷劍,「沒想到當年六長老死則死已還給你來了這麼一手,早知如此當初就該直接殺了為妙,」女帝玉臂支撐著自己的腦袋,修長的土指來回彈弄著自己的臉蛋。
「還用你說,」艷劍翻了個白眼示意女帝在說廢話,「那小子摳門的緊,竟是只告訴了我半句心法,還忘稱那心法有一萬句,要我每去一次才告訴我一句…」艷劍的臉上浮出不屑的笑容彷彿是在說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