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眾人也是一愣,沒想到太平道眾人千里迢迢跑來一趟說放棄就放棄了,連左浩瀚身邊幾名天母也露出錯愕之色,虛潁不知道左浩瀚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葯,「左尊主願意退出眉山之爭自然是皆大歡喜,左尊主有所求但說無妨。
」「久聞天香宗玄音娘娘仍居深閨之中尚未嫁娶,不知……」「左尊主的心意天香宗收下了,此事自會轉告玄音,成與不成還要她來定奪,茲事體大不是倉促能做決定的」不等左浩瀚說完,虛潁搶著把話說完,不給左浩瀚再留說話的餘地,被搶白了的左浩瀚一點也沒有生氣的樣子,反倒是面帶笑容的點了點頭。
在左浩瀚的吩咐下太平道的人向後撤去,被綁的峨眉派弟子也一併帶走了,這些人虛潁自然不會討要,夏王爺和扎蘭丁很輕鬆的佔了峨眉派大殿,曹曼附在夏王爺耳邊低聲幾句示意注意一下扎蘭丁的動向,詢問是否要踢向一下天香宗,夏王爺搖了搖頭,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向天香宗表示祝賀。
「轟,轟,轟」牽引機炮重重地將鐵彈砸在了城牆上,儘管用了夯實的土磚壘砌,厚達土丈的城牆終於被轟出一個大洞來,嗷嗷叫喚著的奈曼士兵沖向了富的流油的京師,財富、女人一切就在眼前。
「爹爹,馬上就要活捉李慶延小兒,坐上大許的寶座,女兒還想跪在龍椅前給您吹簫呢」被王離還回來的李妍一個勁的纏著呼羅通,若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恨不得直接騎坐在呼羅通身上,不過也不怪李妍,畢竟離開呼羅通那麼久還失陷於南黎,就算呼羅通不在乎包括南黎的使者一再強調沒有動過自己的身子,但終究還是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生怕失了寵的李妍一刻不停地纏著呼羅通,連一旁的薄皇后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眼下也遂和也速王兩姐妹也在,她倆向來和自己不對付,妍兒這般胡鬧,還不知道會被兩姐妹暗地裡怎麼鼓搗。
「妍兒,別瞎胡鬧,兩軍交手豈能容你在這裡糾纏不休的」「哈哈,這是大許的京師,正好讓妍兒看看她出生的地方,待會把李慶延那小兒抓來還能讓父女團圓呢」呼羅通無所謂的揮了揮手,薄皇后立馬不說話了,安心伏著身子在呼羅通一旁。
京師,皇城亂做一團,奈曼騎兵攻入外城的消息讓李慶延原本計劃固守京師,等待齊王和魏王救援的打算瞬間化為泡影,外城一破,皇城頓時成為死城,最讓大許天橫貴胄感到恐懼的是,外城被破沒有裡應外合,沒有突然襲擊導致京師措手不及,呼羅通就是硬攻強行攻下了號稱天下第一城-固若金湯的京師。
牽引機炮還在轟鳴,在大許這些貴胄眼中無異於死神降臨,儘管還可以依靠皇城拖延一些時間,但精心修築且不知道加固過多少遍的外城轟然倒塌,內城又如何撐的住。
奈曼騎兵嗷嗷叫著,手中揮舞著彎刀,肆意收割著城內還在抵抗的人,踹開屋舍撕扯著屋內女人們的衣服,而她們的男人只能抱頭跪在一邊,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呼羅通看著奈曼騎兵悉數衝殺進城內,滿意的掉頭往王帳走去,「給李慶延小兒射封信,告訴他,明日午時若是束手來降,本汗還可以饒他一命,若是再負隅頑抗,下場想來他應該知道。
」王帳內,羊皮製成的毯子鋪在正中央,袁貴妃和蕭貴妃赤裸著身子等候在帳中,見著呼羅通撩起帘子帶著薄皇后和李妍還有也遂和也速王姐妹進了帳篷,連忙叩首,口稱「大汗」。
「爹爹回來啦」李婉兒歡快的跑了出來,正興奮的要撲進呼羅通懷裡,就看見李妍痴痴地纏著呼羅通,臉色頓時變得不太好看,低頭稱了聲「大汗」,卻是賭氣似的跪在一邊,薄皇后心中暗暗著急,本來妍兒被送回來,自己母女姑侄四人一起侍奉呼羅通,定可以將呼羅通牢牢拴在身邊,哪知道婉兒這陣子深受寵愛寵慣了,如今妍兒一回來,分了大汗的寵愛,頓時不願意了起來,又不敢明著頂撞大汗,只能私下裡對妍兒不理不睬,母女姑侄本身一家人在後宮中應並肩站在一起,現在婉兒這樣反倒是別的妃子佔了可乘之機。
薄皇后心中想著,伺候大汗可不敢怠慢了,不然豈不是讓袁貴妃和蕭貴妃兩個蹄子搶了恩寵去,這兩個騷蹄子,借著自己給大汗引薦的機會,使出渾身解數硬是在皇帝侍寢的名額中搶出了一席之地,雖然現在一口一個姐姐喊著,可誰知道哪天會不會騎到自己頭上去。
正像薄皇后擔心的那樣,李婉兒賭氣不肯去爭寵,別的女人自會乘機搶佔這天賜良機,李婉兒再受寵終究也不過是個新鮮好玩的玩具,呼羅通又哪裡顧得上管她,袁貴妃和蕭貴妃好容易有著來之不易的機會能受寵,自然不甘人後,膝行幾步上前,手腳麻利的解開了袍子,那胯下粗長的陽具直挺挺的立在兩女面前。
「大汗……」全身赤裸的兩女又恭敬地行了一個禮,細腰緊膚,媚眼薄唇,兩張寫著禍害二字的面容,呼羅通慾火頓生,心道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後宮之中還有這等尤物存在,多虧了薄皇后引薦,不然這等美人不恩寵豈不是暴殄天物。
呼羅通一手一個摟住兩女的腰肢,「謝大汗恩寵~」兩女面若桃花,雙眼朦朧,睫毛卷長,將那魅惑一絲絲放射了出來,此時兩女如雪般的肌膚,柳枝般的腰身完完全全展露在了呼羅通的面前,而那微微翹起的雙乳泛著淡淡的粉色,讓人垂涎,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大汗~」呼羅通兩隻手分別揉捏著兩女那高聳的雪峰,不多時兩女的阻戶就泛著銀色的水光,呼羅通的手遊走在兩女的身上,享受著那嬌嫩的肌膚,撫摸著那嬌小的臀,揉捏著,聽著兩女那誘人的啤吟,這正是呼羅通最喜歡中原女子的地方,比起草原和西方奔放且高大身材,中原女子那獨有的嬌嫩與緊緻。
「大汗,好難受啊」兩女扭著腰肢,用手指穿插在那濕膩的花徑之中,兩女自身的慾望已經腫脹發紅,阻唇口還不停泛了水兒,「嗯啊……」一聲兩女忍不住皺眉,袁貴妃和蕭貴妃都是久經人事,正值虎狼之年,一經挑逗便立即經受不住了,這也正讓呼羅通玩的愛不釋手。
李妍哪裡會讓袁貴妃和蕭貴妃都將恩寵搶了去,也不管呼羅通允不允許自己,就自作主張的湊到呼羅通身下,將那雄起的陽具一口吞下,熟練地頂至喉嚨,用咽喉一下一下按壓著陽具,「啊~爹爹…。
好硬啊~」粗長的陽具頂的李妍說話都非常吃力。
揉捏了不到一會,呼羅通拍了拍胯下吞吐的李妍,李妍戀戀不捨的吐出陽具,一臉期待的看著呼羅通,不過袁貴妃和蕭貴妃怎麼可能放過這難得的良機,「大汗…。
」兩聲媚的入骨的嬌聲響起,兩女齊齊自覺地趴了過去,翹起渾圓而豐腴的臀部,阻戶的兩片唇肉還在滲著水呼羅通挺起陽具對準袁貴妃濕潤粘稠的阻戶挺槍直入,那又硬又粗的滾熱觸感讓袁貴妃全身一顫,呼羅通只覺得下體一陣濕膩黏糊,原來才只一下便已將精華噴洒了出來,此時全身泛著紅,好不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