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便是讓韓國公心心念念的曹曼了,四年前投奔夏王后,被冊封為天右夫人。
兩女剛一走進大廳,行禮完畢的各諸侯不住的打量兩女,那蕩漾的珠簾不時撩撥著眾人的好奇心,緊跟著兩女進來的便是眾多侍妾,左邊便是烏蒙樓蘭王曾經的妻妾女兒,年歲稍微大的幾個便是樓蘭王的王妃,不過現在都是夏王的侍妾。
右邊則是慶州涼州進貢給夏王的女人,無不是經過精挑細選才能踏進這夏王府。
來應邀的眾人家中府院內女人自然是少不了的,也都是當地貌美的女人,可是跟這夏王爺的女人一比立刻就成了一堆庸脂俗粉。
若是尋常地位相等的人,這些諸侯少不得要動些心思怎麼能把人要過來,可是對上夏王爺,眾人心裡也有些發憷,尤其是那韓國公,剛剛還腦海里回憶著天右夫人在自己身下放蕩求饒,直被操的潮吹數次才停下來,這會夏王爺一出來,還不待辛四娘給自己吹出來就先軟了。
辛四娘有些奇怪,好奇的看了主子一眼,以為主子是不想要了,便小心的給韓國公紮好腰帶,酒杯上倒滿酒,又將裙子鋪的再開一些,下身沒有穿里褲,好方便一會主子的手伸進來作怪。
當然在這世上,平時會穿里褲的也只有那些農家粗婦,為了下地王活方便不穿裙子,穿上長褲裡面再套上里褲;穿裙子不穿里褲,方便自家男人隨時隨地需要乃是世上貴婦乃至閨秀的都知道的常識。
夏王爺拍了拍手,這宴席正式開始,房樑上垂下上百條絲帶,一名全身赤裸艷麗女子順著絲帶滑了下來,另一名全身只穿著胸衣和短裙的女子一手捧著餐盤,順著絲帶緊跟而來,一邊下滑一邊朝著赤裸女子身上擺放著東西,這一幕叫大廳眾人差點驚訝出聲,當然不僅僅是讓女人當做餐桌,這種事情在座的眾人沒有哪個沒王過的,這世上但凡能享用女人的方法,這些諸侯能試的都試過了。
讓眾人驚訝的是這些女子的輕功,僅僅憑著兩根絲帶便可坐到從房樑上緩緩下滑,這不僅需要輕功好而且對內力的要求極高,內力用力過勐則會絲帶斷裂,內力使力不夠則直直掉下來,要做到從滑下來開始放菜,落到桌子上正好全身擺滿菜肴,這功力真不愧是夏王爺的鷹親衛,也無怪乎能在江湖上有這麼大的名頭。
看到眾人驚訝的表情,夏王爺很是滿意,這些鷹親衛都是自己花了極大的功夫,能做到這種地步也不枉他這般栽培了,哎,只是可惜,夏王爺想著想著又想到了煩心的事。
「殿下,你是又想起尉遲熾繁了是嗎?殿下,那尉遲姑娘心機似海,對殿下,不,對這世上的男人也不大正眼瞧的起,我看她其志不小,現在別看跑到了黎朝,投奔了什麼襄陽都督,只怕那王都督現在已經被迷得五迷三道卻手指頭都沒摸到吧!」「哎,這些我都知道,只是可惜了陳尚寬啊!」 作者:dnww123 2018年12月30日(五)司徒靜坐在廳外,像她們這般主子沒有來,只是來了奴兒過來打探消息的,自然沒有資格和裡面的大人物坐在一起,只能等在廳外等裡面的王爺國公招呼,才有資格進去,一個時辰一個時辰的過去了,也沒有絲毫動靜,司徒靜也不急,像如此這般被晾在一邊對司徒靜來說簡直是家常便飯,一旁的黃安琪則把束縛巨乳的胸帶悄悄的解開了,只等一進屋讓一眾王公們留下深刻印象,日後若是能承蒙哪個王公看得起順口提上那麼一句,自己在江湖上就立馬揚名立萬了。
黃安琪存著這個心思,其他的奴也少不了要在各位王公面前博一搏眼球,平日里侍候一下自己老爺都是千難萬難的,現在一眾貴人坐在面前可不就要好好表現一番,就算不能在江湖上身名鵲起,哪怕引得一句稱讚,回去了在老爺那裡也有顏面不是。
一時各麗人無不絞盡腦汁,胸大的想盡一切辦法讓渾圓白嫩的雙峰顯現的多一些,腿長的自然免不了卷卷裙子,將內里一層捲起來打個結,外面一層薄紗覆蓋在腿上,若隱若現好不誘人。
對面和她們一樣也是來打探消息的男僕則低著頭完全不敢朝這邊看,這些達官貴人的附屬品豈是他們這幾個小角色能看的,要是被發現了,眼珠子被剜出來都已經算是萬幸了。
司徒靜哀嘆一聲,默默站在一旁,她早已經放棄了對這一切的抗爭,她只想讓自己的妹妹好好活下去,不要受這樣的屈辱就好,至於其他的她也管不了這麼多了,這個世界上最讓人感到絕望的不是變成奴隸,而是成為奴隸后依然甘之如飴。
而此時,裹著棕色袍子的天香宗三女才剛進慶州城「琴劍師叔啊,看這架勢好像武林聚會已經開完了啊,咱們是不是來晚了啊「黃鸝般悅耳的聲音在慶州城的街道上響起,好奇的打量四周,過一會便有些失望的搖搖頭,「可嵐,別頑皮了,待會見到夏王爺知道該怎麼做吧!」師叔的聲音響起,可嵐吐了吐舌頭收回四下張望的目光,「師叔,我當然知道啊,你都已經囑咐我幾百次了,師叔放心好啦。
」「哼,放心?我最擔心的就是你,如晶我是不擔心,倒是你可千萬別惹出什麼亂子,咱們和夏王爺的聯盟絕對不能出問題,北邊的靖碩王爺獅子大張口,開的條件太大了,我們天香宗根本不可能滿足,如果這邊和夏王爺的聯盟再出問題,那咱們天香宗就真的要封山了。
」可嵐晃了晃腦袋,圓潤的臉蛋露出了一些憂思,但隨即又消散而去,思考這些事情對她而言要求有些太高了。
在下人的指引下三女從夏王府的後門進去,一路上儘是鶯鶯燕燕,各色佳麗爭奇鬥豔如同身處於女兒國一般。
三從大廳旁路過,門突然打開,一個有著吊鐘般巨乳的女子赤裸著上半身快步爬了出來,叼起丟在門口的一隻鞋子又歡快的跑進屋去了。
可嵐臉蛋頓時羞的通紅,眼角的餘光瞅了瞅師叔和如晶姐姐,發現二人眼觀鼻,鼻觀心,彷彿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長舒一口氣,定了定心神低著頭跟在師叔身後。
襄陽城裡,繁華依舊。
查敏坐在一出民宅的房頂上,目光盯著剛從一座偏院里出來的襄陽都督王充,「敏兒,你說一個唱曲的有什麼可注意的啊,我們是來打探黎朝內部有什麼動靜的,就算她曾經是夏王手下大將陳尚寬的妻子,那她現在也是一個唱曲的啊,有什麼可值得關心的!」和查敏一同前來的別力術不明所以的坐在一旁。
「我總覺得她有點奇怪,你說尋常女人能得襄陽都督的青睞,那自然是巴不得能住進襄陽都督府才好,怎麼這尉遲熾繁就偏偏要住在一個偏院里,而且她又是口口聲聲說著定要殺夏王以敬亡夫在天之靈,那她不更應該住進都督府嘛,利用襄陽都督王充的資源或許還有那麼一絲復仇的希望,她躲到這偏院里王嘛?」「是蠻奇怪的,可是她再怎麼奇怪也對黎朝毫無影響啊,再怎麼著也不過是一個唱曲的而已!」「跟上去」查敏一個翻身落在小巷裡,側耳緊貼牆壁,仔細聽著尉遲熾繁的腳步聲,「她往城東方向去了」查敏立馬沖向城東,儘管和尉遲熾繁隔著一道牆壁,但是憑藉那細微的腳步聲,查敏還是緊緊跟隨著尉遲熾繁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