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淫娃賤貨,說,老子放你回峨眉派之後每天自慰多少次」王雄按照嫣姨的囑咐,竭力羞辱著紀沉魚,果不其然,紀沉魚越加興奮了「稟主子的話,奴每天都有自慰,每次自慰都會想要主子操奴,啊啊啊」王雄掏出肉棒狠狠撞進了紀沉魚濕潤不堪的阻道,爽的紀沉魚一陣尖叫。
紀沉魚自己也不願意相信自己竟會像先天淫蕩一般,當年殺王離不成,失手反被擒的那天夜裡,在紀沉魚的哭喊聲中,王離拿走了紀沉魚的處女身,但讓紀沉魚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自己被以極度屈辱的姿勢丟失了自己的貞潔時,竟隱隱有幾分興奮之感,而更要命的是,這還讓王離發現了。
自那之後便是無盡的折磨,紀沉魚已經不記得自己被抽打、刺入,不知過了多久才被放回峨眉派,紀沉魚本以為一切就這樣結束了,誰知道才剛剛開始,食髓知味的她在一天夜裡饑渴難耐的摸進了王離的房間,自此紀沉魚徹底放棄了抗爭,沉溺在肉慾之中,哪怕之後王離放走了她,她也在後來加入了峨眉派,但肉慾和淫賤已經深深刻在身體里。
「主子給我啊…」抽動的陽具突然停下來,正沉浸在肉慾之中的紀沉魚哪裡受得了,雙手無意識的向後抓住王雄的陽具,翹著屁股就要向後迎合,卻被王雄按住了身子動彈不得,「給我嘛,給我呀」紀沉魚都快哭出來了,臀兒晃動了好幾次都沒有甩掉王雄阻止自己找尋陽具的手,紀沉魚翻身轉過來一口將陽具吞進口中,雙手環住王雄的腰死命往自己喉嚨塞,王雄也很配合的挺著陽具把紀沉魚的小嘴當阻道般捅著,粗長的陽具塞得紀沉魚翻了好幾個白眼。
靈活的舌頭拚命的在陽具的馬眼上打轉,已經吞過不知道多少次的紀沉魚非常清楚,如何能讓這根陽具噴射出自己想要的東西,纖纖玉手按壓著王雄的肛門,用狹窄的喉嚨擠壓著粗長的陽具,感覺到陽具要噴射的前兩秒鐘,紀沉魚翻身坐起將陽具塞進了阻道,摩擦幾下怒張的陽具噴射出滾滾白色的液體。
紀沉魚愉悅的向後仰去,「主子,啊,主子,你就是我親主子」,紀沉魚回味了好一會,一把拽下眼睛上的黑布,翻過身來,像狗一般上下舔著王雄,將王雄從頭到腳舔了一遍,良久埋頭在王雄身上的紀沉魚突然如沐春風般「嘻嘻,雖然半個時辰前,我還在勸我自己,只是享受一下懷念的感覺,但是現在你就是我的主子了呢」一臉開心的紀沉魚湊到王雄跟前,雙手捋著開始有些發軟的陽具,「現在真捨不得這根陽具呢,不但是那熟悉的感覺,而且被征服的更愉悅呢」紀沉魚趴在王雄的肩膀上「主子也是打算對峨眉派有圖謀呢,不過主子放心,要是主子被姐妹們抓住了,我一定會保主子的命,真的好想好想想要主子的一切,想一口把你吞下去呢,你的陽具、你的精液,你的口水連你的尿我都好喜歡呢,你說我是不是變態呢」「你這條賤狗」王雄把紀沉魚抓到自己身前擺成犬跪式,紀沉魚也不反抗就順著王雄的意思,「當初你極盡侮辱我,讓我沉淪在這肉慾之中,你以為征服了我,可當我真正沉迷之中時,到底是誰征服了誰呢」紀沉魚略帶著回憶,有些悵然,扭著腰以極度詭異的方式吻上了王雄的胸口,「我的柔骨功還滿意嗎,這可是我專門為了能一邊被操一邊還能親主子而專門練的呢」「趴好」王雄不習慣本該匍匐在自己身前,乖乖等自己臨幸的母狗,竟然這般主動引誘自己,「怎麼,不習慣呢,是不是想要我乖乖地趴在你面前搖著尾巴,聽候你發落」紀沉魚仰起頭看向王雄,「這世間大多數女子被征服之後都會向你想象的那般乖巧聽話,可惜,我是峨眉派的弟子,峨眉派的弟子縱橫蜀地這麼多年怎麼可能只會像綿羊溫順呢」「啪」一巴掌扇在紀沉魚的屁股上,「哎呀,真討厭,人家就是想親你嘛」紀沉魚俯身下去搖晃起屁股,還主動掰開阻唇給王雄指路,王雄哪裡肯放過,挺起又重新硬起的陽具再次長驅直入直撞紀沉魚的子宮。
「主子真的厲害,就算給主子操死魚兒也願意」紀沉魚放聲浪叫著,突然再次扭轉著身子附在王雄身上,一臉眷戀的貼在王雄身上。
王朝的女俠`第二土七章作者dnww123 2019年9月15日無論是南邊的南蠻入侵還是武林風起雲湧,這一切都絲毫沒有影響到綿陽城,安逸與祥和是這座城市的主基調。
客棧里,夏王爺撫摸著婉妤的頭髮聽司徒婧的彙報,「眼下可以確定,南黎王家派來相助成化懷的是金刀鋸鏈孟安夫人,還有一名善使用暗器的高手,身法也不錯,不過內力不強,擋不住峨眉派三女的春花秋月劍法,若是眉山事情受阻,不知道南黎王家還會派哪些高手相助」「婧姐姐,你這要求太高了吧,峨眉派的春花秋月劍法乃是無上合擊之術,換成別人也一樣接不下來,依奴的意見,那個高手的功夫要比其他幾人加起來還要高,另外峨眉派的紀沉魚的功夫比想象中的還要高,王爺要多注意一下她」黃安琪抱著夏王爺的大腿,一臉羨慕的看著側卧趴在夏王爺懷裡的婉妤。
「金刀鋸鏈孟安夫人以往在江湖上有不小的名氣,沒想到竟然投靠了王家,不過最關鍵的是那個最後把紀沉魚救走的人有眉目了嗎,這個人是眼下最大的變數,單就最後那道白光來看,武功就已經接近以氣化型境界了,若是她有意插手峨眉派的事情,會給我們造成很大的困難。
」「王爺,有沒有可能會是峨眉派掌門花蕊夫人,她見自己徒弟受困出手相助,可能性最大」司徒婧沉吟半晌,抬起頭對夏王爺說道。
「我也考慮過,只是武功路數實在是大相徑庭,但眼下可能性最大的就是她了,不過還是要早做準備,如果花蕊夫人真的是以氣化形的高手,我們現在的計劃都要被打亂了,一個以氣化形的高手對局勢影響實在太大了」夏王爺揉了揉太陽穴,盯著手中的情報苦苦思索。
「王爺,不如請天香宗出手相助,王爺可以將峨眉派許給天香宗,只要天香宗出手,峨眉派甚至可以直接併入天香宗,讓峨眉派成為天香宗的一個分舵」婉妤摸著夏王爺臉頰上的鬍鬚,櫻唇微啟,用細弱的聲音說道。
「這...能行嗎」司徒婧略帶緊張的看著夏王爺,生怕婉妤這個提議惹怒了夏王爺,被王爺懲罰,畢竟若是按照婉妤的提議,等於王爺管轄之內出現了一個國中之國,天香宗實力強勁,這麼多年卻只有在大許的北地設有分舵,便是因為自成一體,在官府勢力稍微強一些的蜀地和大黎都會遭到阻止,也只有大許中原常年混戰才讓天香宗這般如魚得水,像王爺這般強勢的定然不會允許自己管轄下出現這樣的情況。
不過出乎司徒婧所料的是,「可,本王修書一封給天香宗,若是能出手相助拿下峨眉派,將峨眉派變成天香宗的分舵也是可以考慮」夏王爺順著婉妤的衣襟摸了進去,捏住婉妤小巧的乳頭,羞得婉妤揮舞著小拳頭在夏王爺胸口上亂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