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王府坐擁精兵土數萬人,志在爭奪天下,蜀地巴州居於一隅,易守難攻,乃是絕好的後方基地,且那盛興節薛家皆是偏安之輩,不思進取,如今天賜良機,若不取之必落入他人之手,如今一舉掃平巴蜀之地,為日後爭奪天下奠基立業,楊松先生大才為夏王府送上如此大禮,拜楊松先生為中軍參贊,還望先生不吝賜教」李元景又是微微欠身一禮,楊松哪敢接受,當即雙膝拜下「臣楊松拜見王爺」,其他文武重臣也都走上前來向楊松慶賀,今日喜投明主。
蜀地的風吹草動,僅僅一江相鄰的大黎自然也是時刻關注,蜀地局勢也不斷從襄陽城傳往大黎都城。
長江自上游而下過巫峽,迴轉流進襄陽城,這讓襄陽城成了大黎的門戶,既與北方的大許一江之隔,與旁邊的蜀地也是隔江相望,更是大黎與北方重要的集貿市場,來自南北的奇珍異貨日用商品,街邊的商販無不再彰顯著這座城市的繁華。
「求求你,不要搶我女兒,我真的沒有錢了……」襄陽的街市上,老漢跪在地上哀求面前幾個潑皮手下留情,一個面貌極其普通的穿著粗麻布衣服的女子被這幾個潑皮推來搡去,不時還撕扯幾下女子的衣服,引得女子一陣陣尖叫。
「老漢,你可欠我們錢許久了,五兩二錢銀子,把你這女兒賣了,也只夠還三兩銀子,還欠我們二兩二錢銀子,你今天還不起,那明天就再加一錢銀子,下個月再還不起就再加一兩,要是再還不起可就和這石台一般」一個青衣潑皮揮刀砍向旁邊用來磨豆腐的石台,「嘩啦」半人高的石台如同切菜一般斬成兩半。
青衣潑皮滿意的掃了一圈四周,圍觀的人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有試圖想上前說情的此刻也只能閉口不言,那老漢嚇得坐在地上哆哆嗦嗦說不出來話。
「哼,欠債還錢怎麼跟討人性命一般,又豈有強搶民女之理!」空中一個白衣白衫的女子躍下,伴隨著女子的嬌喝聲,一把銀色泛著白光的劍插在了青衣潑皮的面前,嚇得潑皮連退幾步,那把劍劍柄用白玉做成,上面還雕刻著花紋。
「是玲瓏仙子,白衣玲瓏御江湖,就是玲瓏仙子。
」人群之中已經有人興奮的叫了起來,眾人彷彿看見了救星一般,「玲瓏仙子快殺了他們幾個,就是他們幾個禍害了整個襄陽城,」「對,玲瓏仙子,這幾個人罪大惡極在襄陽城裡橫行霸道,欺負的我們都要活不下去了」。
「呸,」那青衣潑皮吐出一口濃痰,「直娘賊的,平日里一個二個都老實的不行,這會又……」「死」玲瓏仙子嘴唇動了一下,左掌揮出,青衣潑皮在空中打了幾個滾,落在地上直挺挺的一動也不動,眼瞅著是死了,剩下幾個潑皮嚇得魂不附體,連滾帶爬的嚇走了,被擄的女子跌跌撞撞的跑過去扶起老漢,父女倆連忙跪下來給玲瓏仙子謝恩,四周圍觀的人也都或歡呼或千言萬謝,不過玲瓏仙子倒是面色不改,掃了一眼眾人,翻身越上了一旁的酒樓。
酒樓的三層平日里都是喧鬧異常,不過今日這座酒樓卻罕見的沒有開張。
長長的屏風將整個酒樓的第三層分成了兩半,玲瓏仙子翻身跳下,跪伏在地上,「牝奴玲瓏拜見主人」「哈哈哈,玲瓏演的不錯,這齣戲演的可比戲台上演的好看多了,不過是幾頭牝奴母獸卻被尋常庸夫當成仙子來捧著,這是有趣啊有趣,」躺在太師椅上的王詔麟滿意的拍了拍手,「沒想到在這襄陽城竟比京城有趣多了,」「那可不,主子,在京城到處都是高官貴人,行事多不自在,還是在這外面好,主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牝奴能在卑賤庸夫面前扮成仙子給主子取樂,那是牝奴的福氣。
」美艷的婦人全身圍著一條明顯不合身的肚兜,窄小的肚兜連肚子遮起來都勉強站在王詔麟的一側,滿臉笑意的討好這自家主子。
王詔麟沒搭理瑛劍的話,抬起只手伸進瑛劍的肚兜里,扯了只乳房出來揉捏,「蜀地的情況如何?」 【王朝的女俠】(19)作者:dnww123 2019年8月17日佛寺的劇情改了好幾次,人也換了幾次,還是不是很滿意,哎……「主子,蜀地的盛興節已經是岌岌可危了,有探子來報前幾日蜀地長史楊松秘密去了慶州,想必是為自己尋後路去了,夏王爺若是參合進來這蜀地可就熱鬧了」瑛劍雙手放在王詔麟躺椅的把手上,雙手將乳溝擠的更大了方便主子的的手摸起來更舒服,老實說瑛劍的胸部大的著實有些誇張了,兩個冬瓜大小的雙乳擠在身前與纖細的腰肢截然相反。
「峨眉派的人呢,現在有動靜嗎?尤其是那掌門花蕊夫人可有消息嗎?」王詔麟對蜀地的歸屬毫不在乎,反正有大哥在前面頂著,自己這一宗宗主的位置也輪不到自己頭上,反倒是江湖上傳遍的峨眉派很讓王詔麟感興趣。
「主子…」瑛劍頭湊到王詔麟的身前微微嘟著嘴撒起嬌來,「到時候把峨眉派掌門抓來不是又多了跟奴爭搶得主子寵愛的對手了嘛,主子啥時候也疼疼我們嘛」瑛劍不依不饒的痴痴纏著王詔麟。
王詔麟伸出手在瑛劍臀上重重捏了一把,「好你個母狗,竟然跟主子這裡賣弄,還不儘快安排人去峨眉派抓些牝奴回來,若是把花蕊夫人抓回來,就再賞你些藥材」聽到可以賞賜藥材瑛劍小雞啄米般拚命點頭,「主子,奴親自帶人去蜀地定將那花蕊夫人抓回來讓主子好好享用。
」「嗯」王詔麟微微點了點頭對瑛劍親自出馬很是放心,「你持我的手令從三土六庄挑選人手入蜀,務必要做到萬無一失,還有,千萬千萬不要和大許的夏王爺起衝突,如今北方不安定局勢一天三變,父親叔伯他們很不希望我們這裡再有事端了。
」長江沿岸到處都是從北方逃難過來的難民,一個個攜老扶幼守在江邊等著渡江到大黎去,江南邊的大黎自然不會放過這擴充人口的機會,大黎的地主鄉紳最是喜歡這些北方逃難過來的難民,聽話又吃苦耐勞,奴契的價錢也低,拿來當佃農最合適不過了。
從此路過的王雄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畢竟在大黎衡量一個家族的實力終究還是要看家族下依附的人口有多少,只有人口多才能開墾足夠的荒地,也意味著家族的可調集的私丁越多。
一路走一路買下的佃農越多,打發打發些稀粥也就讓這些佃農湊合活了,買下佃農不過是順手的事情,而讓王雄擔憂的卻是泓一上人死後王家與佛門的關係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佛教在大黎最是興盛,大黎有數代皇帝為參悟佛法甚至不惜退位出家當了和尚,以至於佛教在大黎大興,修建佛寺,侵佔大量田畝,大批的農民土地被佛寺佔據,淪為佛寺的佃農,放眼整個大黎,佔有田畝,蓄奴最多的便是佛寺。
此外佛教高手雲集,放眼天下武林之中無人能與佛門相比,各大教宗之間同氣連枝,大黎最頂級的高手除了些許雲遊野鶴遊盪在山野之間外,幾乎都是師從佛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