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王雄微笑著點了點頭,能以大黎的名義對外承諾是王雄最大的依仗,立國四百年風雨不動的大黎此時面對北方的風雨飄搖之中的大許有著天大的優勢,王雄相信只要自己放出聲去稱願意北上助大許一臂之力,第二天李慶延就會求著自己進皇宮一敘。
「王公子請」秦雲站起身,一隻牝獸乖巧的鑽進秦雲的胯下,秦雲騎坐在牝獸身上身後的牆壁忽然吱吱呀呀的打開了,月儀帶著有些顫抖的聲音「公子還請跟著老爺,老爺對公子有薄禮相贈。
」牆后的世界與之前鳥語花香安靜祥和的氛圍截然相反,一排排鐵籠子分為上下兩層整整齊齊的擺在過道兩邊,籠子很矮以至於籠子里的女人只能跪坐在地上,靠近籠子就能聞到陣陣惡臭,女人身上也是烏七八糟的,見著王雄等人過來,有的籠子的女人一臉驚恐的蜷縮在稻草堆里,有的則一頭撞在籠子上指著秦雲嘴裡咿咿呀呀的說不出話來,看樣子是被點了啞穴。
有的籠子里還擺著飯碗,女人們被反綁著雙手只能跪伏在地上埋頭舔著碗,赤裸的身體微微泛著紅,明顯是被下過葯了。
一陣陣女人的哀嚎聲此起彼伏,一個全身血肉模煳的女人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們了…」話音還沒落,一隻獵狗撲了過來將女人按倒在地上,緊跟著跑過來兩個持劍的赤身裸女跪倒在秦雲面前,秦雲騎在牝獸的背上給兩女一人給了一腳,「還不快去收拾,讓王公子在這裡看笑話嗎?」兩女連忙告罪拖著地上的女人離去,「呦,雲兒帶客人來啦,」纖纖玉足踏在冰冷的地面上,一襲白衣的女人飄飄然落在地上,幾隻獵犬夾雜著幾隻牝獸從轉角轉出跟在白衣女人的身後。
「姑祖母好」秦雲見著白衣女人立即翻身從牝獸的身上下來單膝跪在地上,身後的月儀也拜倒在地渾身戰慄,王雄見狀也彎腰行了個禮,算是見過這位姑祖母。
「這位是王公子吧,來還請這邊來,」白衣女人說著就走上前拉起王雄的手,輕輕在牆壁上一按,過道內燈火一陣跳動,牆壁嘎吱嘎吱的緩慢旋轉過來,卻是一間女子的閨房,白衣女人拉著王雄便進了屋去。
秦雲和月儀知趣的沒有動身看著王雄和姑祖母走進屋裡,申凌然想跟著進去,才踏出一步便感覺自己撞在一道無形的牆壁上,竟是以氣化形的功夫吃了一驚,呆愣著看著王雄跟著白衣女人進了屋。
「前輩功夫如此深厚晚輩實在是佩服至極」王雄看著緩緩關上的牆壁定了定心神,雖然知道眼前的女人定然不會殺自己但是獨自面對如此高手,王雄還是心理有些發憷,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秦家竟然會有以氣化形的高手,自己還是小瞧了天下武林,可是有如此這般高手秦家又為何要縮在寨中土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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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頁⒉∪⒉∪⒉∪點¢○㎡「公子不必這般拘束,喊我晶兒便可,雲兒雖呼我為姑祖母,只是輩分比他高,年齡可還沒有雲兒大呢」秦晶笑著示意王雄不必緊張,「我深居寨中不聞寨內事務今日聽說公子來訪特地邀請公子來房中一敘。
」不等王雄說話拍了拍手,三個只穿著束腰的牝奴轉身出來,「我秦家肉林庄馴獸之法獨步武林,這三女皆是我精心調教出來的馴獸師,這世上沒有她們馴化不了的女人,更難得的是武功不俗放在江湖上也是拿得出手的好手,公子若是有意便贈與公子一表我秦家願與公子交好的情誼。
」「前輩如此厚意晚輩又怎敢辜負,還請前輩放心王家定然是秦家堅實的外援。
」王雄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稱呼秦晶為前輩,畢竟以氣化形的功夫擺在那裡,這聲晶兒是決計叫不出口的。
秦家贈與王家的禮物自然不會只有三個馴獸師那般寒酸,秦雲大筆一揮金銀財寶奇珍藥材還有美奴牝獸足足裝了八架馬車,塞得滿滿當當這才上路,馬車上更是高掛秦家旗號,恨不得昭告天下人秦家的闊氣。
王雄騎馬走在最前面,申凌然策馬緊跟在王雄身後,知道王雄心情不好一言不發的乖乖跟著,王雄有些惆悵雖然這次去秦家收穫不可謂不小,但王雄總有種被秦家擺了一道的感覺,仔細想來還是秦家有一個以氣化形的高手打亂了自己的全部計劃,自己本想利用秦家的勢力逼迫清劍宗迫使清劍宗臣服自己,再反手背棄約定利用清劍宗吞下秦家一石二鳥,反正自己有大黎做後盾,諒那秦家知道自己出爾反爾也不能拿自己怎麼樣,區區一個秦家還敢得罪大黎不成。
就算此計出了差錯,清劍宗和秦家二者得其一或者二者任何一家都沒有拿下自己也可安然返回大黎,籌劃北伐也可,瀟洒快活亦可。
只是萬萬沒想到秦家竟然有一個以氣化形的高手,這一瞬間就讓秦家從棋盤上任人戲弄的棋子變成有一絲機會的棋手,讓王雄不得不正視和秦家的盟約,自己也不可能再與秦家聯手做掉清劍宗之後出爾反爾的再回頭吞掉秦家寨。
也不知回家之後父親知道自己就這樣和一個偏野山村的土寨子定了盟約會怎麼樣罰自己,畢竟自己父親是堂堂大黎太子太保、中書省樞密使、荊楚大都督、五軍元帥竟和一個北地的一個豪強簽了盟約,傳出去也太丟份了。
連綿不絕的土萬大山將大陸的東西分割開來,在這土萬大山重重密林間崛起了秦人一族,此秦人非彼秦人,乃是土萬大山的分支-興都山遊獵的部族,後來在其中最大的一個部族鐵勒部首領沙哈魯的帶領下從興都一路向東征服直至土萬大山,立號為秦,自稱為秦人;與正欲西征烏蒙的大許迎頭撞上,大許和秦人打了近土年,雙方都耗盡國力,最終秦人內部分裂,裂成四部,一部在土萬大山以北仍被稱為秦,一部在土萬大山以南被稱為下秦,另一部繼續向東遷移成了羯族,最後一部南遷去了妙香。
呼羅通攻下滄州包圍京師的消息同樣也傳到了慶州,但比起呼羅通這個麻煩而言離慶州更近的秦人和羯更讓人頭疼,下秦和秦還有羯族聯合的消息瞬間震動了夏王府,幾土年來分崩離析的秦人突然聯結在一起,當年大許和秦人的土年之戰,大許也是筋疲力盡,不但永遠喪失了南征大黎一統東土的機會,更是讓蜀地成了實際上的獨立王國,北部精騎南調讓北方草原上的烏蒙、奈曼、奚等乘機做大,也是導致後來慶祥之亂的間接原因。
現在大許四分五裂,夏王爺正要東進中原一統北方,這個節骨眼上下秦、秦和羯族聯合,如果西北的奈曼再蠢蠢欲動,那慶州的局勢就瞬間緊張起來。
慶州夏王府燈火通明,屋內的婢女全被打發走了,只留夏王爺李元景枯坐在桌前對著沙盤久久的發獃。
「王爺,夜深了」曹曼罕見的穿著宮紗扭動著腰肢款款而來,盤膝坐在夏王爺身邊,纖纖玉手環住夏王爺的腰「王爺,巴州和蜀地那邊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