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的女俠 - 第2節

婧兒看著婉玗堅定的神色,嘆口氣,除了鞋襪翻身爬上了床撩起裙子,裡面光熘熘的什麼也沒穿,這是為了方便老爺隨時隨地的享用,老爺養的母畜都是不允許穿裡衣里褲的,婧兒小心翼翼的蹲在婉玗的臉上,嬌嫩的阻唇外翻著不時還有些精液流出來,婉玗微微抬起頭用舌頭一寸寸的舔舐著,如同對待聖物般小心,兩女的臉上同時露出幸福的榮光。
2018-12-27 (二)一座祁山將蒼州和滄州分隔開來,祁山以東有平昌江經過故稱之為滄州,祁山以西則是蒼州,而這祁山之上便是天下聞名的女子門派天香宗,天香宗內上下皆為女子且武功高強,並與不少其他大勢力聯姻。
因此在江湖上很少有人敢惹到天香宗,畢竟跟天香宗有千絲萬縷聯繫的可不止一家。
在蒼州通往滄州的官道上,茶館便開在土字路口處便於南來北往的過路人歇腳,儘管最近一段時間靖碩聯盟鬧得沸沸揚揚,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靖王爺和碩王爺要打過來了,可是這官道上絲毫沒有見著任何影響,依然是人流不息。
「哎,其實啊別看這江湖上這些女俠一個個眼高於頂的,什麼這女俠啦,那仙子啦,都是扯淡都不過是那些大佬們養的母畜罷了。
」一個短打粗布衫的漢子喝著酒高聲沖著同伴說道。
「有些女俠確實是靠她夫家或母族闖的名堂,不過有的女俠那自然是依靠真本事闖出來的」同伴看他酒喝大了連忙出來圓個場不然剛剛那一句不知道把多少人都給得罪了。
「你別在這裡打掩護,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嘛,那什麼勞什子湖心仙子不就是清劍宗宗主養的一條母狗罷了,白天仙子來仙子去的,晚上還不是乖乖的趴在那孫道安的身子下面挨操,別覺得我亂說,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湖心仙子號稱掃盡湖漢不平事,怎麼偏偏事情到了清劍宗頭上的時候,湖心仙子怎麼就沒蹤影了呢!」那大漢自覺理直氣壯還站起身來轉向四周,彷彿已經手握世間真理一般。
領桌帶斗笠的漢子插了句嘴「湖心仙子說不準真和清劍宗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不過你說這女俠不行,那仙子是假的,那這天香宗總不是假的吧,這江湖上誰敢招惹天香宗啊!大夥說是不是啊!」此言一出如同平靜的湖面投進了一塊石頭,茶館內外無不附聲應和,那大漢有些不服氣「就算是那………天香宗也……」終究還是沒有把不例外三個字說出來,眾人紛紛搖頭故意嘆氣,激的那大漢面紅耳赤幾次想張口申辯,卻欲言又止。
茶館外面坐著三個身穿棕色長袍的人,分不清男女,在茶館待了一會看眾人似乎安靜下來,便驅馬離開:「師叔我還以為那漢子知道點咱們天香宗什麼秘聞呢,沒想到也是個張口就來的,虧我還等著他能說出什麼來。
」像黃鸝鳥一般動聽的聲音,不由得讓人猜想聲音的主人又是怎樣的國色天香。
「他不知道最好,他若是知道的話,怕是活不過今晚了。
」又是一句女聲,聲音中透漏了一股狠辣的勁,「這些年來我可沒少處理傳播消息的人,不然也不會到現在我們天香宗也沒有什麼負面消息傳出去。
」「那是自然,有師叔在這江湖上哪敢說咱們天香宗的壞話啊,對不對啊師叔,不過師叔啊,這次為什麼三位娘娘會突然讓我們去參合夏王爺辦的武林聚會啊,這種事情根本輪不到我們天香宗啊!。
」黃鸝般的聲音依舊動聽,師叔則不置可否的寵溺般的摸了摸有著黃鸝般聲音的女孩,沒有回答,而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人則目光望向遠方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山雨欲來風滿樓啊!江湖又要血雨腥風了。
當然這一切跟正飽受煎熬的哀獻皇女沒有什麼關係,哀獻皇女不知道這具身體到底經歷過怎樣的折磨才會變成今天這樣,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王雄明明在性方面是個初哥卻知曉那麼多折磨女人的方式。
「啊,啊………」又是兩聲哀啼,被刺穿的乳頭敏感異常,只不過被大手扭動了幾下便經受不住了。
殘破的房屋裡油燈一閃一閃的將俏麗的臉映的楚楚動人,哀獻皇女靠在牆壁上,白色牡丹煙羅軟沙裙早就沒了蹤影,身下墊著塊棕色的粗麻布,美好的嬌軀完全敞開著任人觀賞。
「哈哈哈,我師姐果然沒有說錯,女人的身體就是淫賤,越折磨就乖越聽話!」王雄得意的將哀獻皇女的粉紅色的挺翹的乳頭扭來扭去,乳環上細著鐵鏈和手腕上帶的鐐銬連在一起。
又是他師姐,真不知道他師姐到底是個什麼人物這般羞辱女人的話也說的出口,哀獻皇女心中暗暗想著,也不是哀獻皇女心大這種關頭還想這些事,實在是不知道腦海里該想些什麼才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一陣陣快感湧向大腦,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腦海里閃過放棄的念頭,萬幸在瞬間醒悟了過來,不然……哀獻皇女都不敢去想象。
「小娘皮真的挺硬氣的啊,下身都泛濫成這樣了,還跟我裝呢?」王雄把手塞進濕漉漉的阻戶里來回捅了幾下,黏糊糊的液體在火光的映襯下異常閃亮。
哀獻皇女轉過頭去不答話,這種場景在這幾天中已經出現過無數次了,幾乎每一次的結局都是以王雄騎在她身上一頓猛操而告終,幾天下來,哀獻皇女已經熟練的掌握了如何在一聲不吭的情況下被王到高潮,儘管身體已經蕩婦般饑渴,也不能絲毫表現出來。
第一版主最新域名2h2h2h點C0㎡迴家鍀潞⒋ш⒋ш⒋ш.Cоm找回diyianhu#g㎡Ai∟、C⊙㎡「臭婊子,又跟老子來這一套,不說話是不是?行!」用力一拉將哀獻皇女扯到自己胯下,捏住哀獻皇女白皙的雙頰,手上一使勁,哀獻皇女吃痛不由得疼的叫出了聲,只這一刻粗長的陽具就塞了進來,沖著哀獻皇女的嗓子眼捅了過去。
腦袋被大手緊緊的制住動彈不得,哀獻皇女正要噁心的反胃吐出來,也好讓王雄知難而退,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竟是活活讓哀獻皇女把胃裡要吐出來的東西給咽了回去。
這怎麼可能,為什麼,哀獻皇女已經快要崩潰了,幾天以來阻戶,乳房乃至後庭都被人玩弄了個遍,偏偏最屈辱的是每次被玩弄都會感到極致的快感,怎麼咽喉被異物塞入也會有快感?哀獻皇女內心快崩潰了,可是身上的王雄倒是爽的不行,身下的女人的反抗越來越微弱,緊窄的咽喉將陽具緊緊包裹帶來與阻道完全不一樣的爽感。
哀獻皇女翻著白眼,雙腿胡亂的踢騰,不過片刻只覺得一股腥酸的液體灌進了胃裡,與此同時也達到了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高潮。
王雄喘著粗氣,抖了抖陽具,又在哀獻皇女的嘴唇上蹭了蹭,看著沒有什麼遺留的精液,心滿意足的穿起褲子把赤裸的嬌軀扔在地上轉身出了屋子,只留下嘴裡還留著精液的哀獻皇女對著房頂發獃。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