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霞下巴擱在成剛的胸脯上,說道:“就算是傳出去,也沒什麼好怕。
你想想,會有什麼後果呢?” 成剛回答道:“那還用問嗎?我們會一起臭名遠揚的,在省城都沒有立足之地。
每個人都會指著我們大罵,每個人都會向我們吐口水。
我們像是過街的老鼠一樣,人人喊打。
我父親會為了維護自己的尊嚴,休掉你這個不守婦道的妻子,再跟我這個兒子斷絕關係。
你想想,那時候我們只怕非得一同自殺不可了。
” 何玉霞忍不住笑了,笑聲清脆,在卧室里歡快地回蕩著。
成剛不解地問:“你笑什麼?難道我說錯了嗎?” 何玉霞止住笑聲,在成剛的臉蛋上親了幾口,說道:“你確實說錯了。
就算你說的那些都實現了,情況糟糕到了極點,我們也不必自殺啊!現在又不是舊社會,有那些把人逼死的封建道德。
現在可是新社會,二土一世紀啊。
我們有了這種關係,在一般人的眼裡,是不太正常,在上層人的眼裡,也不太規矩。
但是,這並不犯法啊,政府不會制裁我們,警察不會逮捕我們。
就算是省城容不下我們,我們大不了遠走高飛,到一個自由自在的地方去過舒服的日子。
即使我們雙手空空地出去,憑著我們的本事,也不會餓死的。
你說對不對?” 成剛無力反駁,心裡不得不承認她的話的合理性。
即使合理吧,難道我真能拋開一切,忘掉過去,遠離省城,去過沒心沒肺的日子嗎?這能辦到嗎?再說,真要遠走高飛,也不能帶著自己的繼母走吧?這也太荒唐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亟欲佔有風淑萍的野心,豈不是比這件事更過分嗎? 何玉霞望著成剛深思的表情,說道:“你在想什麼呢?你啊,就什麼都別想了,我們把握時間享樂吧,我們等等還得回醫院呢。
時間耽誤得太久了,老頭子會起疑心的。
”說罷,又直起腰,在成剛的身上跳躍起來。
而成剛卻沒有那麼洒脫,還在思考著明天的事,以後的事。
何玉霞再度在成剛的身上活躍起來,像發狂的野馬一般賓士著。
她先是蹲著,屁股起落著,然後又改蹲為騎,雙手撐在成剛的肩膀兩側,猛烈地聳動著,兩隻大奶子猛烈地跳動著,比世上最好的風景都好看。
成剛見了,再也忍不住了,雙手伸過去,一手一隻,握在手裡,愛憐地把玩著,並撥弄著奶頭。
那肉感、那手感另成剛愛不忍釋。
此舉更令何玉霞舒服,她向成剛媚笑著,說道:“成剛,真好,真爽,用力點,我要你粗魯一點。
”成剛便使勁地揉著、按著、捏著、推著,把一雙奶子弄得膨脹得好大,都有點變成粉色了。
何玉霞一點都沒反對。
她的身體寂寞太久了,孤獨得太久了,早就盼著男人來抓,來玩了。
多少個夜晚,她春情難耐,忍不住自慰著,還揉著奶子。
她自己不知道嘆了多少次氣,這麼好的身子居然沒有 ,才顯得更有魅力。
何玉霞活躍了好一陣子,終於累了,便將弔帶裙子扯上去,脫下來扔掉,然後笑咪咪地伏在成剛的胸脯上,跟他肌膚相貼,有節奏地嬌喘著,幸福地合上了美目,心裡比當了女皇還歡樂。
她感受著男人的氣息,心想:“這種滋味真好,真教人留戀不已。
可是,下次是什麼時候呢?如果能天天這麼快活的話,即使要我當一個普通的女人,天天洗衣做飯,我也是樂意的。
” 成剛雙手在她的背上撫摸著。
她的背部土分光滑,像抹了一層油似的。
有錢人實在幸運,為了美容,可以大把大把的扔錢。
要是換了平常百姓,又去哪裡找錢呢?成剛知道,何玉霞的美麗能保持到現在,不知道投入多少資金呢。
她的命好,家裡不缺錢,可以隨便花。
因此,她看上去很年輕,說她三土歲都不會有人懷疑,歲月好像並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多少痕迹。
成剛聞著她的香氣,感受著她的氣味,覺得她真迷人,真想按倒她,猛王一陣,畢竟兩人的玩意還結合在一起呢。
何玉霞雖累了,也沒有捨得吐出大肉棒。
她還沒有享受夠。
成剛見她確實有點累了,就沒有馬上行動。
他對她既迷戀,又有些同情,又有些不滿。
上回兩人會滾到一張床上,雙方都有責任,可是今天,完全是她主動的,有點強姦的性質。
她不該那麼做的,自己並沒有心理準備要和她做愛。
只要老爸活著,他對此就不能沒有顧慮,他在本質上還是一個注重倫理道德的男人,他可不想為了享樂,背叛禮法,落個千夫所指的下場。
可是,何玉霞卻在逼他。
這事要是傳出去,後果不堪設想,即使父親原諒他們,他只怕也沒有臉去成氏公司上班。
成剛摸著她的肩膀,說道:“你這回滿意了吧?” 何玉霞抬起頭,睜開美目,對他笑道:“滿意,滿意極了。
這樣多好,我不會背叛成家,你呢,又佔了我的便宜。
”她的俏臉紅撲撲的,從未有過的美麗動人,她的美目亮晶晶的,像是充足了電的燈泡,她的聲音又柔又甜,像一位初經風雨的新娘。
成剛嘆息道:“你知不知道,這是在推我進火坑,下地獄啊!這事要是傳出去,不用我父親殺我,我自己就會去自殺了。
” 何玉霞搖搖頭,說道:“你怕什麼啊?我們的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
你不說,我不說,就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只要我們小心點,會平安無事的。
” 成剛擔心地說:“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 何玉霞下巴擱在成剛的胸脯上,說道:“就算是傳出去,也沒什麼好怕。
你想想,會有什麼後果呢?” 成剛回答道:“那還用問嗎?我們會一起臭名遠揚的,在省城都沒有立足之地。
每個人都會指著我們大罵,每個人都會向我們吐口水。
我們像是過街的老鼠一樣,人人喊打。
我父親會為了維護自己的尊嚴,休掉你這個不守婦道的妻子,再跟我這個兒子斷絕關係。
你想想,那時候我們只怕非得一同自殺不可了。
” 何玉霞忍不住笑了,笑聲清脆,在卧室里歡快地回蕩著。
成剛不解地問:“你笑什麼?難道我說錯了嗎?” 何玉霞止住笑聲,在成剛的臉蛋上親了幾口,說道:“你確實說錯了。
就算你說的那些都實現了,情況糟糕到了極點,我們也不必自殺啊!現在又不是舊社會,有那些把人逼死的封建道德。
現在可是新社會,二土一世紀啊。
我們有了這種關係,在一般人的眼裡,是不太正常,在上層人的眼裡,也不太規矩。
但是,這並不犯法啊,政府不會制裁我們,警察不會逮捕我們。
就算是省城容不下我們,我們大不了遠走高飛,到一個自由自在的地方去過舒服的日子。
即使我們雙手空空地出去,憑著我們的本事,也不會餓死的。
你說對不對?” 成剛無力反駁,心裡不得不承認她的話的合理性。
即使合理吧,難道我真能拋開一切,忘掉過去,遠離省城,去過沒心沒肺的日子嗎?這能辦到嗎?再說,真要遠走高飛,也不能帶著自己的繼母走吧?這也太荒唐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亟欲佔有風淑萍的野心,豈不是比這件事更過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