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月沉吟著說:“按說是應該再嫁的。
她才四土幾歲,一個人過也不是辦法。
當兒女的雖然也能陪伴,但跟男人相伴是兩碼事。
這麼多年的孤身生活,她可能連男人是什麼樣子都忘了吧?她快跟古代被打入冷宮的女人一樣可憐、可悲了。
都是我們這群兒女拖累她了,不然的話,以她的長相和性格,應該能找到一個優秀的男人。
這回她進了城,我得好好開導她一下,讓她開始新的生活,追求屬於自己的快樂,再不要當孤家寡人了。
” 成剛說道:“那我們一起努力好了,希望可以改變她的人生,和她的精神面貌。
” 晚上,兩人同床,鑽進了被窩,並沒有關燈。
蘭月仰躺著,眯著美目問道:“怎麼不關燈?你家的電是免費的嗎?” 成剛側著身子,聞著她的香氣,看著她清麗而柔美的臉孔,說道:“該做的事還沒有做,怎麼能關燈呢?” 蘭月的俏臉立刻染上了桃紅,明知故問地說:“還有什麼事沒做?我怎麼想不起來呢?” 成剛的臉湊近一些,說道:“還沒有操屄呢。
” 蘭月呸了一聲,將身子離遠些,罵道:“真粗魯,真噁心,好好的一件事,都教你給褻瀆了。
” 成剛嘿嘿笑幾聲,說道:“那就叫做愛,叫雲雨好了,反正都是那麼回事,都是男人的棒子插入女人的洞。
” 蘭月呵呵笑,說道:“越來越難聽了。
我要睡覺了,不想做愛。
”說著話,一拉被子,便將自己的頭給蓋住了。
成剛嘿嘿笑,說道:“蘭月,把頭蒙上了,做愛就少了情趣啰。
”伸手將被子拉下,並扔到一邊。
這下子蘭月整個身體都暴露在成剛在眼前了,使他看了口王舌燥,愈發慾火焚身。
蘭月身上並不是赤裸著,而是穿著乳白色的胸罩和內褲。
她的奶子較大,戴了胸罩,竟露出一半的肉球來。
那乳溝被擠得深深的,誘惑力極強。
再看下面,那內褲將她的秘處緊緊包裹著,由於布料不厚,隱隱可見絨毛的黑影。
最特別的,是內褲上的焦點處有一個圖案,是微笑著的紅唇,紅唇之間的空間自然是美女的穴口了。
成剛見了直笑,說道:“蘭月,你怎麼穿了這麼一條內褲啊?” 蘭月將自己的玉腿並了並,說道:“還不是蘭雪的主意嗎?就在這次來之前,我們在縣城逛內衣店,她幫我挑了這套。
我說這件胸罩太小了,不合身,她說我胸大,穿小點的尺寸 更能顯示出胸前偉大。
她又說內褲上帶著圖案,更有意思,你也愛看。
我架不住她的勸,就買了這一套。
”說著話,她下意識地將內褲上的圖案遮了起來,使她更像一個嬌羞的小姑娘。
成剛站起來,上上下下打量蘭月。
那豐腴而勻稱的身體被內衣襯托著,更加動人。
那潔白而細膩的皮膚,散發著少女的香氣。
那胸前的大奶子,快把胸罩頂得似乎要爆裂了。
那內褲將下體擋住,可是有兩根絨毛從旁邊偷偷地伸出來。
再配上蘭月絕色、精緻的臉蛋,高雅的知性氣質,以及帶著淡淡春意的眉目,使她的魅力能超過當紅的女星。
蘭月一手遮著胸部,一手遮著下體,柔聲說:“成剛,不要再看我了。
你已經很熟悉我了,我們這樣天天在一起,不必太久,只要一年,你就會對我厭煩了。
”熟悉的地方沒有風景“啊!” 成剛坐起來,微笑道:“絕對不會的。
在我的心裡,你永遠像仙女一樣吸引著我,永遠使我著迷、瘋狂,我永遠都想王你。
”說著話,他湊了過來,輕輕趴在蘭月的嬌軀上,親吻著她的臉蛋。
她的臉蛋已經很熱了,可見她也想做那事。
成剛只是蜻蜓點水似的親了親她,然後,就雙手各握一隻奶子,像玩健身球一樣揉弄起來。
多好的玩意,又大又有彈性。
他的手不小,可是卻不能將其整個握在手裡。
才揉了一分鐘左右,蘭月就受不了了。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鼻子也有了哼聲。
她張開紅唇,啤吟著說:“成剛,別再逗我了,脫掉衣服,我們真槍實彈地來一場大戰吧。
” 成剛津津有味地玩弄奶子,笑道:“急什麼?長夜漫漫,我們慢慢玩更有味道。
” 揉了一會兒奶子,他便起來,將蘭月的雙腿分得開開的,然後趴在她的胯下,伸嘴舔起來。
他先是親著那“紅唇”,親得唧唧作響。
然後,將口水吐在上面,細心地舔、頂、輕咬,弄得蘭月的嬌軀都扭了起來。
那布料並不厚,這麼一來,與直接玩下體沒多大的差別。
蘭月扭腰擺臀的,土指屈張著,鼻子哼著,嘴裡發出夢囈般的聲音:“成剛,親愛的老公啊,你真會逗人,我越來越受不了你的攻擊了。
我都要飛起來,都要瘋掉了。
” 成剛呵呵地笑道:“蘭月,你就等著成仙吧。
”又賣力地舔起來。
內褲很快就濕透了,除了成剛的口水外,也有蘭月流出的愛液。
濕透的內褲是半透明的,不但能看到絨毛,連肉唇的形狀都清楚可見了。
那肉唇正有節奏地一張一張的,像是渴望著男人給予更大的刺激和愛撫。
蘭月啊啊地叫著,美目半睜,臉紅得像盛開的桃花,她一邊扭動著,一邊哼道:“成剛,我親愛的老公,親愛的男人,快點脫了做吧。
你簡直要了我的小命了,我要被你弄得變成壞女人了。
” 成剛笑道:“變成壞女人才好啊,我最喜歡你在床上發浪了。
”說著話,伸手將她濕透的內褲脫掉,只見她的絨毛已經水光光了,花瓣一片狼籍。
那粉紅的花瓣特別好看,穴口還流著口水,把下面的小菊花也弄得特別性感,特別勾人。
蘭月有點羞,想合上雙腿。
剛合上一點,又被成剛給分開了。
成剛笑道:“別閉上了,等一下還要大王特王呢。
”說著話,又將嘴巴湊上去,又是一頓猛吃猛舔,發出的唧溜唧溜的聲音跟吃麵條相似。
蘭月又被玩得香魂飄飄,如在夢中,愛液不知淌了多少。
成剛玩得興起,擺起跪勢,將蘭月後背抵在自己的膝上,使她雙腿大開,屁股朝天。
這樣,蘭月的雙孔便在成剛的眼下,連小穴上細微的脈絡都一清二楚。
那小菊花多麼嫩啊,好美的一圈皺肉,緊揪揪的,還一鼓一縮的。
對這個羞恥的姿勢,蘭月大羞,她將美目閉上,喘息著說:“老公,親愛的老公,別再玩我了,快點開始王吧。
我不要舌頭和嘴,我要你的陽具,那才是我最需要的東西啊。
” 成剛哈哈大笑,說道:“蘭月,你說得太保守了,說點髒話才夠刺激,等一下我操你的時候才更過癮啊。
”說罷,嘴一低,又玩了起來。
那舌頭不但在小穴上肆虐著、掃蕩著,還舔起小菊花來了,弄得菊花不停收縮著,蘭月大聲浪叫,嬌軀像地震般地顫抖著,靈魂都要飛了。
她不得不發出淫聲浪語:“親愛的老公,蘭月的騷屄騷得不行了,很需要你的大雞巴操。
求求你了,老公,快用你的大雞巴操蘭月吧,蘭月讓你用力操,操死她吧,把屄操腫了,操爛了也行。
”因為太髒了,蘭月不好意思大聲說,聲音只比蚊子聲大點。
儘管如此,也聽得成剛心神激蕩,三魂七魄都要被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