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盜匪耐心被磨光,當他們再來村裡生事時,村長拿不出任何的東西,這時,他們看到了塞莉塔。
那時的塞莉塔雖然只穿著一身粗布連身裙,但是卻遮掩不住她那曼妙的身姿和清純的氣質。
沒有之前的東西,這個小妞看上去挺值錢。
於是可憐的塞莉塔還沒反抗幾下,就被盜匪按在地上,她那纖細的胳膊被強制反扭到身後,盜匪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打算,麻繩那是毫不留情的往塞莉塔身上捆。
塞莉塔的胳膊沒幾下就被綁成了標準的Y字形,小臂手肘無情的靠攏在一起,胸部被勒的鼓鼓囊囊,還被盜匪們「無意的」揉捏了幾下。
臉蛋被捏住,疼痛讓塞莉塔不得不張開櫻桃小嘴,粗糙的麻布塞入,填滿了塞莉塔不大的口腔,將她的舌頭壓在下面,只能發出「嗚嗚」之聲。
外面又用一條繩子勒住,最後用一塊布蒙住塞莉塔的口鼻,在她漂亮的金色長發中系死,如此一來,塞莉塔就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了。
「讓你吵,嘿。
」一名盜匪一邊按住塞莉塔的嬌軀,一邊到處揩油,撫摸著塞莉塔柔軟的腰肢和圓潤的大腿,而另一名盜匪拿著繩子,也是捆綁著塞莉塔的雙腿,同時口中讚嘆不已。
「嗚……」塞莉塔屈辱的閉上雙眼,霞飛雙面,她何曾收到過如此對待?沒有這些經歷的她身體異常敏感,只是幾下撫摸就已經感到酥麻不已,反抗也一點點的弱了下去,只是發出無助的嗚嗚聲。
「你們放開她!」村長看到孫女被如此欺辱,氣的用手對著一名盜匪臉上打去,但是畢竟年老力衰,很快就被推倒在地。
身後的村民趕快把他扶起,他們的臉上也儘是憤懣,眼裡卻有一絲無奈,如果他們有實力反抗的話,哪裡輪得到這些實力不過B級的盜匪在這裡猖狂呢? 「嗚嗯!!!嗚嗚嗯嗯!!!」塞莉塔看到爺爺被推倒,焦急的大喊大叫,可惜她現在雙腿被數道繩子併攏捆綁,分不開絲毫,這平常幾步路就到的距離,此時對於變成肉蟲的她來說,卻是天方夜譚。
盜匪們又欺侮了幾下塞莉塔,其中一名就說道:「好了,回去了,回去給大哥看看,沒準能當個壓寨夫人,哈哈哈!」「嘿,這個『壓寨夫人』是哪裡話,我怎麼從沒聽過?」「咱們這裡靠近藍鳶,雖然有黑暗森林阻擋,但是還是有藍鳶人肯繞路過來,你有所不知,這『壓寨夫人』就是藍鳶那邊的話,意思是大哥的老婆,你說是不是?」「對對對!哈哈!壓寨夫人!壓寨夫人!」盜匪們哄堂大笑,紛紛上了馬車,馬車裡的塞莉塔眼見馬車開動,自己卻被幾名盜匪按住,而爺爺衰老的身影更是離自己越來越遠。
「嗚!!!」若是事情繼續這樣發展下去,恐怕就沒有今天的塞莉塔了,她可能就在一處山頭,被人當做「壓寨夫人」,一直生活下去,而她的家鄉河源村,因為她的關係可能不會再被侵擾,但是她的爺爺如何,就不好說了。
「嗯?小子!你站路中央王啥?!給爺讓開!」淚眼朦朧中,塞莉塔聽到了駕駛馬車的盜匪的和喝罵聲。
「嘿?你聾了是不是?」那騎馬的盜匪揮舞著鞭子,語氣中儘是輕蔑。
「怎麼回事?」馬車裡的一名盜匪掀開帘子朝外看去,其餘人也顧不上塞莉塔,爭相查看怎麼回事。
「嗯?吃的?你吃你個腿!你還拔劍?靠!靠靠!啊!!」那是塞莉塔第一次見到羅克,他渾身污漬的打開馬車的門,對著被捆綁的塞莉塔伸出手,說了一句:「有吃的嗎?」「嗚?」緊接著,他就撲到在馬車邊緣,暈了過去。
……羅克這個人很奇怪,他似乎沒有家族姓氏,性格也像個木頭一樣,話少的很。
因為河源村靠近藍鳶,這邊或多或少都會一些藍鳶那邊的方言。
塞莉塔的全名是塞莉塔-溯風,按藍鳶那邊的意思就是溯源。
現在多了個羅克,村長見羅克是孫女的救命恩人,就給他留了下來,而羅克似乎沒有離開的意思,暫時住了下來,塞莉塔就給他也起了個姓氏:洄風,不得不說塞莉塔是有私心在裡面的,或許情竇初開的少女第一眼見到拯救他的少年時,心裡就已經種下了什麼東西,不然她也不會見羅克沒拒絕後,開心成那樣子了。
「喂,羅克,今天去對面的樹林采果子,你去嗎?」「……」「你是木頭嗎?去不去啊?」「嗯。
」少年見少女糾纏不休,面無表情的臉上擠出一絲微笑,跟著塞莉塔去了河對岸的森林。
村長笑吟吟的看著兩人出發,轉身回到了房間。
羅克來這裡已經半個月了,除了飯量奇大,話語奇少外,沒有什麼其他不對勁,問他從哪來,他只說從河下游來,是名冒險家,其餘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是個奇怪的人,但是他的到來讓塞莉塔像正常少女一樣開心,有人能陪伴她,這就夠了,塞莉塔天天粘著羅克,而羅克宛如一塊木頭,剛開始沒怎麼理會,但是後來拗不過,也陪著塞莉塔做各種事情。
但是村長知道,羅克遲早要走的,冒險家都這樣,就像塞莉塔的父母一樣,一想到塞莉塔的父母,村長就無奈的搖頭。
村長看著羅克房間里那柄長劍,長劍似乎很普通,也不引人注意,村長看著它的原因只是因為想起了他年輕時,也曾經拿著劍想要去冒險的時光。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快一百年前了吧。
村長搖搖頭,做飯去了。
下午,羅克回來了,卻抱著塞莉塔。
「塞莉塔?!這是怎麼回事!?」村長差點嚇出了心臟病,塞莉塔依偎在羅克的懷裡,小臉蒼白,光潔的背部有一道猙獰的傷口,簡單的被布條包紮著,而羅克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
羅克把塞莉塔交給了村長,一言不發,回到房間拿了劍,向外走去。
「你小子給我回來!這是怎麼回事?!」村長氣的頭髮都快立起來了,他剛對這個悶葫蘆有所好感,現在就給我來這出?! 不願承擔責任?又想跑了? 就像塞莉塔的混賬父母?! 這次就算拼了老命,也要讓這傢伙脫層皮! 「殺人。
」出乎村長意料的,羅克淡淡的說了一句,他抽出長劍,村長看到那劍刃散發著淡淡的白光。
他朝著遠處的山頭走去。
一小時后,在村裡醫生的治療下,塞莉塔幽幽醒轉,她四下看了看,問道:「羅,羅克呢?」「你這傻丫頭,還惦記那小子?到底怎麼回事?!」村長嚴厲道。
「不,不怪羅克,是,是那些盜匪……」「盜匪?」「他,他們人多,要殺羅克,快,快讓他走……」塞莉塔眼角流下一滴淚水,看到孫女這幅樣子還惦記著那小子,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他啊,他去——」砰! 村長話還沒說完,滿身血污的羅克踢開了房門,將一個布袋丟在地上,布袋滾了幾圈,從裡面滾出了一顆人頭,村長認得,那是那邊山頭盜匪頭目的猙獰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