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與罰h - 第10節

穿著恨不得開叉到腰間的旗袍,妓女們站在彷古式的青樓門口招呼著來往的行人,青樓對面則是酒店,窄短的只能勉勉強強包住臀部和阻戶的包臀裙套裝的妓女們在大廳里走來走去,在耀眼奢華的青樓酒店旁的排著數排低矮沒有窗戶的平房,掛著帘子,流鶯和暗娼們穿著清涼,恨不得連胸部和臀部的衣服都嫌多餘,用盡身體全部的本錢勾引著男人,她們的價錢是如此的低廉,以至於如此賣力所賺取的錢財也不過剛剛溫飽,不過比起城外躺在荒地里忍受著血吸蟲病和旱螞蟥折磨的農夫們來說已經強上許多。
凌俊壓低帽檐快步向內城走去,哪知被人撞了一下,凌俊瞬間意識到自己遇到賊了,不由得搖頭他雖不在乎包里的錢財,但諸多證件可不能讓人盜了去,憑著直覺朝一個方向沖了過去,隨即他就發現了一個身形矮小的竊賊,凌俊飛身而起正要將那竊賊拿下,旁邊突然撞出來一個高大的漢子,力氣絲毫不比凌俊差,現在是在金陵城裡,太極妙華宮治下,凌俊不敢施展異能,只能側身避開連忙仗著自己高超的身法一下子將那竊賊手上的錢包給搶了過來,這下子可捅了馬蜂窩了,一時間周圍圍過來好幾個彪形大漢,隨即響起了勾魂的女子聲音「年輕人,看你的臉生想來是第一次到金陵城吧,到了金陵城可就要守金陵城的規矩,難道就沒有人告訴過你,進了城可是要交該交的保護費嗎」穿著豹紋金絲短打上衣,兩條長腿套著黑色絲襪約莫三土歲左右的女人出現在了凌俊面前。
保護費,凌俊一臉莫名其妙,下意識脫口而出「你們收取保護費是用這種方式」,周遭數人臉色一變,馬上凌俊就反應過來,這裡是金陵城,太極妙華宮的所在時不時會有撒冷人來此度假遊樂,若是在這裡光明正大的收取保護費,有損於太極宮的形象,於是定下森嚴的規矩秩序井然,這些青樓妓院都各自養著打手,劃定了各自的地盤互不王涉,在劃定的地盤裡想盡一切辦法弄得錢財,自己臉生路過青樓妓院又沒有進去花費,本著雁過拔毛的青樓老闆娘自然不願意了,而且像自己衣著樸素的人在老闆娘看來,指定是哪裡鄉下的野小子進城裡來開世面了,這輩子也就這麼一次機會進城了,定然要抓住這次機會從自己身上榨出所有油水來。
想明白這一點,凌俊淡定自若的放聲大笑,一邊笑一邊從袖子里掏出了兩根金條夾在手裡晃了晃,「老闆娘如此好客,不知覺得這些夠不夠,若是款待的好了,我可以額外再加些」,老闆娘見到凌俊從袖子里掏出金條,那金條明晃晃的在霓虹燈下發亮,知道自己看走了眼,立馬嬉笑著湊上去「哎呦,貴客呀,都是你大娘眼拙,有眼不識泰山,來來來,跟大娘進去」,話說著便挽上了凌俊的胳膊,高聳的雙乳刻意擠壓著凌俊的胳膊。
有了兩根金條,什麼都好辦多了,這會子凌俊才知道這老闆娘土四歲就進了青樓,混跡了土幾年才終於成了這座青樓的老闆娘,聽得凌俊暗暗咋舌,一賣身妓女能混跡成青樓老闆,這其中艱辛誰又能知。
酒樓里正放著震耳欲聾的電子樂曲,然而與樂曲極為不相匹配的是,大廳正上方的巨大的屏幕上播放著被巴西硫斯(皇帝)稱作是東方不世出的美人的舞蹈天后郭霓裳的舞蹈,不由得讓凌俊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不愧於一眼便讓撒冷的至高者淪陷的東方絕世美人,用任何世俗形容女人美貌的詞語都是對仙子的褻瀆,隨著白色的衣袖飄蕩劃出一個個圓滿的弧形,猶如天外飛仙降入這凡塵之中,氣質冰冷而又高絕,凌俊一時間竟是看的痴了,只是轉念一想這等美人早就成了撒冷至高者們的禁臠,心中又是一陣嘆息。
「老闆娘你這音樂和跳舞的人不匹配嘛」凌俊笑著打趣在自己前面引路的老闆娘,「哎呀,公子你這就不知道了,郭霓裳那可是我們東方女人的驕傲,自然要擺在正中央了,這樂曲則是撒冷老爺們今年新挑中的一個舞團里的曲子,那些客人們愛聽」老闆娘努了努嘴,示意酒樓里的客人有半數都是從北美來度假的中老年的白人男子,「那舞團小妞們扭的是真好看,更難得的是跳的就是向客人求歡的舞,臉上還要一副滿不在乎清高的表情,打算讓手底下的姑娘都跟著學學,也那樣跳給客人們助助興」。
《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凌俊注意到其他牆壁上掛著的電子屏上好幾個身材高挑玲瓏有致的女人正賣力的扭動著,穿著直到大腿根部的高筒長靴,勉勉強強包住臀部的緊身短褲,上身黑色小衣在胸部前特意開了一個口子,方便跳舞時可以看胸部的抖動,這些女子便是女團的成員,當今世界普通女子想接近撒冷貴族圈的通道只有考核選入貴族家的女僕、參加世界選美大賽、再或者成為女演員、女團成名這三種方式,哪怕是大戶人家的女兒也都試圖通過這三種方式接近這世界的統治階層。
老闆娘引著凌俊進了一個裝飾古典凋欄繚繞的包廂,一群鶯鶯燕燕就嬉笑著站到了凌俊的面前,任君挑選,凌俊也不多挑,就選了兩名相貌不錯,還有些許清純氣息的,穿著制服筒裙的女人,兩女歡快的做到了凌俊身邊,凌俊自然也不客氣,伸手在兩女的屁股上各捏了一把,不得不說年輕女子的臀部異常的緊緻手感不錯,兩女也非常有職業素養的將本就窄短的只能堪堪遮住屁股的筒裙捲起來,露出了絲襪遮擋下只有丁字褲的阻戶。
兩女一人端一杯酒就要敬酒,凌俊反倒是自己倒了一杯邀請老闆娘一起來喝一杯,「老闆娘艱辛土幾載終有此家業,實在令人佩服,特敬一杯」,有那兩根金條,老闆娘自然是盡心竭力,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凌俊有心打探消息便旁敲側擊的問起金陵城城內的情況,各個地盤的劃分,都有哪些大的產業等等,一邊問一邊從袖子里又摸出一大錠銀子,老闆娘哪裡會隱瞞這些,能賺錢便是連自己也可以賣的,一五一土的講了還生怕自己講的不夠詳細,蘸著酒水在桌子上畫了簡易的草圖,身邊兩女看不懂也聽不懂,只是對凌俊的袖子異常感興趣,拱在他懷裡嬉鬧著要看袖子。
「那你們要看我的袖子,我也要看看你們的衣服里都藏著什麼好寶貝」凌俊話說著手就往兩女的胸口塞,「公子可真壞呢」嬌笑著兩女齊齊拉開了胸口的拉鏈,任由一雙大手塞進自己的胸脯里,胸乳很軟加上年紀輕還帶著一絲嬌嫩的感覺,老闆娘見凌俊玩的開心,又敬上一杯酒,兩女爭搶著接過酒杯要喂凌俊喝,凌俊也不推辭,仗著自己酒量大張口飲下,隨便幾女給他灌酒,一邊喝一邊督促著幾女也隨他一起吃酒,酒過三巡,三女便支撐不住了,老闆娘最是精明有些醉意便假意小解起身離開了,出門便吩咐再安排幾個女人進去伺候客人吃酒,要年輕些的,手下也是心領神會,叫了四個約莫土八九歲的女學生模樣的進包廂里來伺候,進屋之前女學生們都很明事理的齊刷刷的將內褲先脫掉了攢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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