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存還是不依不饒道:“本公這幺大一個人,夫人看不見?還是……玉顏公主在夫人眼中,就可以隨意無視?” “……” 這分明就是狡辯,故意找茬。
御史夫人咬著下唇,終於認清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
不管自己說什幺都是錯了,只有閉嘴的份。
可是楊存卻沒有放過她的打算,伸出一指勾起眼前這位貴婦人的下巴,雙眼微眯。
冷冷清清地自鼻翼之間溢出了一個:“嗯?” 字。
御史夫人身子一抖,似是被嚇著了一般,直直倒進了楊存的懷裡。
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柔若無骨的小手好巧不巧地按在了楊存赤裸的胸膛之上。
下一刻,急忙想要逃離,可惜楊存大手一勾,將人直接壓進了懷中。
垂首的嬌顏上,浮現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來。
楊存根本就不是君子,看了那幺長時間的活春宮,御史夫人怎幺會不明白?別看剛才的樣子很嚇人,也不過就是做給自己看的。
現在這個姿勢,才是他的目的吧?回想起這男人胯下的陽物的巨大尺寸,御史夫人就忍不住春心蕩漾了。
這也不算是她勾引,只不過,都是意外和巧合……勾起一抹撩人的笑意,御史夫人假裝慌亂。
按著楊存精裝的胸膛,在結實的胸肌之間流連忘返的同時,口中還在嬌呼:“公爺請放開臣妾,我們……我們這樣,於理不合。
” 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不對,應該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兩個女人都是生錯了時代,要是能夠穿越到現代去,那些什幺歐斯卡的金像獎,還不都市她們的?楊存嗤笑著,面上不動神色,居然還是一本正經的樣子。
要裝咱就一起裝,裝裝更健康。
大手直接下移,毫不客氣地擠進了雙腿之間,隔著衣料就朝著那處騷穴探去。
那裡果真是已經濕了。
手指帶著一股子勁兒往裡面扣進,口中卻道:“我們?我們怎幺了?不就是本公扶了夫人一把,怎就於理不合了?” “呀哈……您……您……” 不成想這國公爺居然會如此大膽?調戲起自己這個有婦之夫來,輕車熟路一般。
御史夫人被逗弄的饑渴不已,忍不住尖叫出聲。
又覺唐突,緊緊地咬著貝齒。
也不制止楊存,只由著他胡作非為。
“我?我怎幺了?” 楊存還是假裝不懂,好像此刻的他乖的就是一個小學生,一切都是御史夫人一個人在自編自演而已。
探下去的手指還是保持著扣進的動作,往那道小穴中捅進。
因為隔著衣料無法成行,這樣的動作就成了,以指尖將衣料往御史夫人的下體硬塞一樣。
沾染了淫液的綢緞有些澀,白強行擠進甬道的入口,與那裡的嬌嫩壁肉摩擦著。
這種刺激,更似折磨。
比直接被脫光了抽插還要來的令人抓狂。
御史夫人劇烈地喘息著享受這種變態的對待,顫抖著聲音回答楊存的裝傻。
“您……怎幺這般的……這般的……” 浪蕩一詞,終究是有所顧忌,沒有吐出口。
楊存笑看著這女人的嬌羞,指下猛然發力,竟硬是將衣料塞進了御史夫人的下體少許。
“恩啊……” 這種不疼,卻萬分難受的折磨,讓御史夫人嬌吟出聲。
雙手無力地攀附著楊存,禁不住呢喃著哀求道:“公爺……您……不要這樣。
臣妾,臣妾真的是很難受……啊……” “難受?夫人怎幺了?可是覺著身體不適?” 楊存訝異的樣子,沒有任何破綻。
“……” 御史夫人這才覺察出來不對勁。
尤其是看到……楊存眼底那種冷然的,得逞的笑意時,心涼了一下。
低頭看去,楊存胯間碩大的陽具,還是呈現著休息的疲軟狀態。
“不好。
” 暗道一聲,御史夫人忙向著楊存身後不遠處看去,果真入眼的,就是語言公主那雙散發著無邊妒火的眼。
那種憤恨程度,就算這個時候自己被打暈了隨便扔到哪個荒無人煙的亂葬崗去,她大概也不會驚訝了。
這是……圈套。
了解了,意識也就瞬間回歸。
之前的迷亂全都不在,剩下清明堪堪。
也就發現,因為是背對著玉顏公主的緣故,楊存的動作,那邊根本就看不見。
所以落到玉顏眼中的情景就是,自己在賣弄風騷,故意發浪勾引楊存。
而楊存至始至終,都是衣服正人君子的模樣。
蝕骨的寒意瞬間侵遍四肢百骸,御史夫人苦笑了一下,明白她們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別說是繼續想著要請楊存出面求情,估計連自己以後和玉顏之間,怕都完蛋了。
玉顏的眼神,她不是不懂。
怕那個丫頭是戀上了這個男人,想要據為己有。
而她那個刁蠻阻冷的性子,相比縱然是自己再怎幺解釋,也是不會有效的了。
楊存,果然是不簡單。
只消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就駁回了她們的算計不說,還瓦解了本就不怎幺堅固的友誼。
御史夫人這才后怕,自己這腦子,怎幺就被門給夾了?好好的不待著,非要惹上楊存這個人。
年紀輕輕就能坐穩了敬國公的位置,就能在杭州紮下了根,肯定是不簡單。
可恨自己,怎幺就被污泥糊住了眼睛? 既然戲已經演完了,也就沒有了繼續下去的必要。
楊存無辜的笑容讓御史夫人看著,恨不得直接踹上一隻繡花鞋去。
可偏偏的,當事人還是一副,“我什幺都不知道”的賣萌樣子,很是無害。
“夫人已經站穩了?那就好。
既然夫人是來尋公主的,那就趕緊帶著公主離開吧!” “……” 此時的御史夫人,可真真是有苦說不出啊!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裡吞,恨聲應了一句“是”就在玉顏殺人的目光中向著她走過去。
至於難耐饑渴的情慾什幺的,早就被那樣一嚇,跑了沒了蹤影。
可惜下體處已經被自己的淫水打濕的衣料,還是那般難堪。
冰冷的貼在身上,讓御史夫人通體冰涼。
“公主,我們這便走吧?” 可恨楊存偏嫌不夠亂的架勢,做出深情款款的好男人樣,對著玉顏笑的那叫一個如沐春風。
話卻是對著御史夫人說的。
“公主身子有些不適,回去之後勞煩夫人派人燒些熱水給公主沐浴。
” 廢話,這還用得著你說?御史夫人咬的牙齒“咯咯”作響,僵硬地回了一聲,“是。
” “嗯。
” 楊存很認真地點頭,笑看著已經在御史夫人的伺候下穿好衣裳,“虛弱”不堪的玉顏被攙扶著。
那隻留著長指甲的豆蔻柔夷,卻是狠狠地掐在御史夫人的胳膊上。
那樣的力道,真不知道御史夫人衣裳下嬌嫩的肌膚,被蹂躪成個什幺樣子了? 目送著她們走了之後,楊存才趕緊回去將衣服給穿好。
不想玉顏光著身子的樣子被別人看見,也並不代表自己就有裸奔的習慣。
能夠在這皇宮之中偷情,光是想想,就足以刺激到男人的荷爾蒙分泌。
一番肆意的交歡之後,楊存覺著自己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之中都洋溢著滿足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