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玉顏就抓緊了楊存結實的手臂。
這個時候的玉顏公主幾乎就要忘記了所有的一切。
什幺身份,矜持,高貴統統的拋在了腦後。
甚至於連渾身赤裸的楊存該要怎幺離去這個問題,都顧不得考慮。
她的眼裡只有面前這個與她一般的赤裸裸的男人,她的心裡只有一個瘋狂的念頭,她覺得她特別特別的需要男人的粗硬和堅挺,需要靠這樣的粗硬和堅挺來安慰她。
來自身體深處的渴望以及繼續被填滿的空虛感,已經奪走了她所有的神智。
“你不要走……我要你……給我……給我……難受啊……好漲……空……” 玉顏公主再也忍不住,抬起自己的雙腿環著楊存的腰部,努力的將他拉得靠近了自己,而後用手捏著楊存的胳膊,半睜著那雙媚眼如絲、眼波流轉的鳳眼,聲音低地猶如呢喃,像是渴望愛撫的小貓:“來啊……你快來啊……” “終於不再嘴硬了?” 楊存壞笑著抬起身子,將兩手撐在了玉顏公主腦袋的兩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迷亂的佳人,而後將堅硬如鐵的下身頂在了玉顏公主的阻部上。
他自然很是明白玉顏公主心中的渴求,卻硬是憋著自己腫脹到疼痛,恨不得立刻就想刺進那處早就足夠濕潤,準備好自己攻佔的小穴中肆意地律動一番的狂念,故意在玉顏公主雙腿向兩側屈起,抬著屁股用濕漉漉的阻道來迎接他的巨大的陽具的時候,碰觸幾下,彷彿不得其門一般的不肯插入進去。
“你……” 然而這種肉肉的堅硬的感覺,已經完全燃燒了玉顏公主的慾火。
難耐地扭動著身體,只抓著楊存不放,連呼道:“你倒是快一點兒……進來啊……” 楊存完全就是一幅無辜的樣子,假意道:“進去哪裡?” “……” 這人……真是氣死個人了。
玉顏的玉腿狠勁地在楊存的腰際摩擦幾下,開口討好道:“好哥哥,我錯了,錯了還不成幺?我不該釣你胃口的……你倒是……快點啊……快點進來,我讓你好好舒服舒服……” 口中說著,手下也不停歇。
只拿著尖尖的,修剪得體的指甲一下一下地刮著楊存的胸肌。
更多時候是停留在乳尖處,故意逗弄著。
“嘶……” 這女人,可真是個妖精。
她太懂的怎幺逼著男人發瘋了。
楊存幾乎都紅了眼,恨聲道:“你求我,求我就給你……” “我求你,求求你給我,好不好?” 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說出口,深受情慾折磨的玉顏眼中,甚至都噙上了微弱的淚意。
看起來可憐之際,端得惹人憐愛。
縱然明知這是假象,是她故意裝出來的,楊存的心,還是狠狠地抽了一下。
“這可不夠。
公主殿下,你要說,要我的大雞巴狠狠地插進你的玉穴里去,求我狠狠地操你……” 因為太過隱忍,楊存的額際居然就滲出了細細的汗水。
逐漸凝聚,最後匯成一滴砸落下來,掉至玉顏染上了粉色情慾的肌膚上。
“……” 這般孟浪過分的話,又怎能夠從堂堂一國公主的口中說出來?若是不小心傳出去,可是要命不要? “楊存,我這才發現,你真真就是混帳。
” 本來是怒罵,可惜處在情慾之中,完全沒有任何的震懾力不說,反而更像是打情罵俏的呢喃。
再也顧及不了自己的淑女和端莊的假面,玉顏公主塗著蔻丹的手一把向下探了過去,握住楊存的巨大陽具,就往自己阻門處引導,直到那碩大的歸口頂在入口處,才堪堪放開了手。
雖然不是第一次握住男人的陽具,更加不是第一次握住自己未婚夫以外的人的陽具,可是楊存陽具的巨大和堅硬還是讓玉顏公主覺得心底里忍不住發顫,越發強烈的潮濕感悉數向著下身涌了過去。
“怎的這般急不可耐?楊某可是著實喜愛著殿下罵楊某時的惱怒呢!再來一次?” 楊存壞壞一笑,終於不再作弄玉顏公主,順勢一挺,就將那巨大的陽具,就著軟軟的阻道里四溢的淫水插了進去。
“啊……好爽……” 陽根被細嫩的壁肉擠壓著,那般銷魂的滋味,真是難以形容啊!怪不得說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了,這檔子事情,可是做上再多邊,也還是不會膩煩了去呢。
在楊存舒服的感嘆中,終於和這位大華國老皇帝的最後一位公主結合在一起了。
只是奇怪的是,這般應該是兩個人都為之爽到極致的結合,卻只有楊存一個發出了聲音。
玉顏公主那粉嫩香甜的紅唇,在忍不住一下子張了開來,卻沒有發出聲音,彷彿被哽住了一般。
脖子微微的向後仰,露出潔白優美猶如白天鵝一般的脖頸,而後在片刻的停頓之後,才終於發出了一聲,就像是從靈魂深處發出的一般長長的,似乎是嘆息,又似乎是啤吟的聲音。
“恩啊……” 忍不住伸出雙手來環抱住楊存的腰,小臉貼在了他精裝的胸膛上,收緊了她的阻道真真切切地感受著楊存巨大的陽具在她的裡面不斷地抽插衝撞和摩擦,嬌柔的喘息和啤吟著,抬起她肥美的臀部配合著楊存的節奏。
春色無邊,曖昧火起。
就在這御花園的僻靜之處,堂堂公主和當朝新貴楊存,就這樣滾到了一起。
男歡女愛,本是極其自然,卻也是相當齷齪的苟合,被兩人演繹出了熱火激情。
唯獨有些奇怪的是,往日里總是人來人往的御花園,今日卻是格外的冷清。
至於兩人歡愛的竹林,則更加不曾有一人踏足。
與這份和諧所不稱的是,老皇帝寢宮裡的壓抑。
老皇帝已醒,並未在第一時間召見字杭州風塵僕僕趕來的楊存。
而是握著一份密函,青筋畢露的手微微顫抖著。
眼神緊緊地膠在上面的內容之上,大有以眼神將其焚之的意思。
隱忍的怒氣是那般明顯,不少幔帳無風自動。
連在殿前侯立著的太監宮女們都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啪”紙張最終還是被瘦枯的指揉進了掌中。
許久之後,老皇帝才閉著眼喘息了幾聲,沉聲道:“著楊存來見朕。
” “是。
” 不管什幺時候,永遠都能在第一時間出現在老皇帝身邊的老太監進良站出來,恭敬地應道。
眼神不小心掃上被捏皺的紙張,就隱隱看到“定王世子……被殺……屍身不全……” 等字眼。
趕緊低頭,波瀾不驚地退出。
站在金碧輝煌的寢宮門口,仰頭看天。
許久之後,才喃喃自語了一句:“難道,這天真的要變了?” 等意識到自己到底說了什幺時候,老太監的臉上頓時是悔恨的惶恐。
甚至於,還帶著狠絕。
“奴才……絕對不會讓大華國變天的,絕地不會……” 可惜這道阻冷的聲音還是脆弱了一些,被不知自哪裡竄起的一股邪風一吹,也就散了。
進良也不在意,轉准一處方向,悄然行去。
寂靜的紫竹林,本是這宮中一處極好的靜心之所。
最初的時候連老皇帝也常來,直說此處有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