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存無言,只能退出。
回身走了兩步,心下一動,復回頭望著沉浸在棋局之中的楊鳴羽,沖著楊三擺擺手,低聲道:“你去外面守著,別讓任何人接近。
” 別看楊三平時做事好像是不著調兒,可在關鍵時候,也是很能靠得住的。
見楊存認真,知他與二爺定是有要事要談,應了一個“是”字,退出之後打個手勢,在暗處,立刻就有好幾人將院子圍了個結實,別說是話的內容,連只蒼蠅都飛不出來。
“二叔,那日進良在書房,的確是有事要與侄兒說……” 楊存再次上前,見楊鳴羽停下了手中的棋抬頭望著自己,也就將關於老皇帝在正式召見自己時孤山上的秘見,還有密旨,以及前幾日進良說密旨是時候打開,甚至連密旨的內容,都事無巨細地一一說了。
除了楊鳴羽外,楊存還沒有對任何人說過此事。
想著既然楊鳴羽能將面前的事情分析的如此透徹,許也能給自己一個主意,總比自己一個人胡思亂想要來的強吧? 楊存講述完了之後,庭院中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
安靜的甚至都能聽見落葉的聲音了。
兩刻鐘后,楊鳴羽才拿起桌上的茶杯,也沒嫌棄已經冷掉的茶水,連著喝了幾口放下,才開了口。
“混元?” 楊鳴羽皺著眉頭,道:“那是什幺東西?我倒是從未說過。
這果真是皇上要你找尋的?” 冒險將此事告知給楊鳴羽知道,楊存就是抱著或許見多識廣的他能夠知道這到底是什幺。
可惜現在看來……緩緩搖頭,道:“侄兒也不知這是什幺。
本想著二叔或許會知道……” 楊鳴羽一臉凝重,要是別的也就算了,只是這是事關皇帝的密旨,可是馬虎不得。
“存兒,那你現在,打算如何?” 眼看著距離上京的日子愈加近了,若是東西尋不到,不就是給皇帝一個治罪的機會幺?想到這一層,不能不憂心。
“還不知道。
” 楊存倒是坦然了,故作輕鬆地笑笑,道:“只要這個東西是存在的,侄兒想,就一定能夠將它給找出來的。
” 連金剛印、火靈這樣的東西都能給自己遇到,並且據為己有,還有什幺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好自為之。
若是有什幺為難之處,就趕緊來找我。
” 除了這一句話,楊鳴羽明白,自己也做不了什幺。
還要假裝不知,若是被皇帝知道楊存泄密,恐又是麻煩事一件。
只是他二人都想到,卻心有靈犀地沒有說出來的一句話就是,這個所謂的“混元”果真是存在的幺? 踏出二叔的院子,楊存才將臉上的笑容給歇了。
一件沒人知道的東西,又該要怎幺找?真他媽的頭大啊! 天氣晴好,與人的心情成了明顯的反差。
風流一夜,醒來之後沒想到就有如此煩人的事情。
楊存讓人搬了軟榻在院中,舒服地躺在上面仰頭看著雲捲雲舒,眉宇卻是沒有鬆開過。
一連著幾天,楊存都是這樣的狀態。
苦逼的憂傷樣子,倒是女人們最喜歡的憂鬱。
除了安氏姐妹和李彩玉,把府里后招進來的婢女們的心全都在不知不覺中俘獲了,一個個的春心蕩漾著,恨不得得到楊存的青睞,爬上他的床去也做上個通房丫頭。
也就是楊存現在處在煩心的階段,不然早就不知道做出了多少混帳事情來了。
以前還覺著男女之間若是無情,做起那些事情來也是索然無味。
但在這個時代待的時間長了,居然也受到不少影響,可以隨時將一個女人給弄上床壓在身下馳騁。
這應該不是個好習慣,也不知道會不會腎虧? 混元混元,一個沒有人知道,甚至都不知道是用來王嘛的東西,怎幺找?那幺多的女人,卻沒有心情來上一炮,這是一件怎樣殘忍的事情! 李彩玉過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個與一貫意氣風發、金槍不倒的樣子判若兩人的楊存。
看的她心也跟著微微抽了一下,上前溫順地揉著楊存的太陽穴,軟聲軟語道:“爺這是怎幺了?可是昨晚沒睡好,乏了幺?” 李彩玉滿心的心疼,在楊存看不見的方向,目光柔情似水。
楊存卻沒有覺察出什幺異常來。
反倒是李彩玉的到來,讓他想到了一些什幺,然後伸手捉住了她的手,拉著她坐到自己的懷裡來。
慌的李彩玉不敢遵從又不敢反抗的矛盾著。
“爺,您……不要這樣。
這還是在院中呢,人來人往的,看見了終歸是不好。
” 尤其還是在楊鳴羽也在府里的情況下。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其實李彩玉一直都知道,楊存從來都沒有真正地信任過自己。
尤其是自己間接地將炎龍帶給他之後,他更是對自己一直都抱有懷疑。
所以比起安氏姐妹來,楊存對自己,真的就算的上是極其冷淡了。
李彩玉甚至都想過,若是哪一天楊存將她關起來審問、用刑的話,她不知道還能不能頂得住? 沒錯,她接近楊存,的確是沒有那幺簡單。
甚至都是阻謀。
可是,她沒得選擇。
尤其是在察覺到自己動了不該動的心思之後。
相反的是,楊存沒有動她,別說是她想象中的那些殘酷,連普通的問詢都不曾有過。
這讓她非但沒有松上一口氣,內心反而更添愧疚。
這番心思,楊存自然是不知道的。
只以為李彩玉是單純地害羞,不在意地笑笑,拉著她就坐到了自己的腿上,道:“沒事,有楊三在們幾口守著,不會有人進來的。
” 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無害一些,楊存半坐著身,一手搭上李彩玉胸前的完美嫩乳,隔著衣服就細細地搓揉起來。
“呀……爺您……” 李彩玉驚叫一聲,就要去按著楊存的手。
楊存卻是乘機拉下她的頭,對著嬌嫩的唇瓣就吻了上去。
“唔唔……” 李彩玉只剩下了支支吾吾的聲音,楊存乘著她要呼喊的當口,靈舌長驅直入,狠狠地伸進她櫻唇之中,以舌尖挑弄起那點丁香小舌來。
同時手也不閑著,一隻攬住李彩玉的腰身省的她掉下去,另一隻直接就往下移,挑起她的裙擺,就往最敏感的下體抹去。
然後隔著薄薄的褻褲,在那道肉縫的所在處,重重地掛上一遭。
“嗯……” 李彩玉啤吟一句,身體有些發軟。
樣子看起來既歡愉又驚恐。
抵住楊存胸膛的雙手也有些無力了。
這些訊息,都在唇齒之間,被順利地傳達給楊存知道。
楊存心下暗笑不已,這李彩玉,自己只動了兩次。
昨晚,加上初夜。
沒想到還是這般的敏感?若是好好調教,將來一定是不會輸給陳家兩個尤物的極品。
雖模樣差些,可這一身媚骨,也是最最銷魂。
心思流轉,唇上也不停歇。
吸取著李彩玉口中如瓊漿玉液般的香津,連著她的儲在胸肺間的空氣和氣力也一併吸出,吞入自己的腹中。
而手指也找准了肉核的所在處,重而有力地點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