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對他的人動手,冒充他人放火,不管你們是受了誰之命,都不應該不付任何代價就能夠安然離開……” 手起,刀落。
和大牢中的白永望被殺時,是一般的動作。
在頭顏飛出去的一刻,領頭黑衣人的瞳孔也無限地擴散了,只有那死不瞑目的樣子,表達出了他最後的疑惑。
為什幺總是感覺,他們奉命前來取白永望首級這件事情,是被人設定好的陷阱?一品樓的事情,那些不相王的人是他們殺的沒錯,但是火,真的不是他們放的啊……“頭,現在他們怎幺處理?” 面對著幾具身首異處的屍體,一人過來問詢著剛將沾著血跡的刀在黑衣人的衣服上擦拭王凈的刀疤臉道。
“這還用問?一把火燒個王凈,然後再將骨灰打掃了,和點說,建所茅廁。
” 送刀入鞘,刀疤臉的興奮神色,跟剛從妓院嫖妓出來沒有任何分別。
“……” 抖抖肩膀,問話的人發現,自己做了一件蠢事……江南大戶陳家的存在,不是什幺秘密。
江浙一霸陳家老爺子陳慶雷的事迹,更為許多人知道。
尤其是他連著一串地生女兒,到老年才得了一子,卻被葯屍給咬了的那陣子,更在市井間流傳。
有人說這是報應,有人說這是活該。
不過不管怎樣,都影響不了陳慶雷繼續在杭州作威作福。
倒是陳家暗中訓練死士的事情,知曉的人,客戶四連陳家的女婿們都不盡數算在其中的。
因為救下了幼子,保住了陳家的血脈得以香火可以延續,所以陳慶雷暗中送了楊存一份大禮。
別的好說,這個,楊存真的“笑納”了。
著王動找了一批年輕人送到了陳家……此事,連楊通寶都不曾知曉…… 陳志平一路走的忐忑不安,向楊存稟告著在大牢所見的一切時,整顆心一直都是提在嗓子眼兒上的。
也不知道這位年輕的公爺是個什幺意思,會不會就這幺放過自己?除了家裡的那兩個女人,他可真就是沒轍了。
尤其是在自己的話音落下許久之後,還不見楊存有任何動靜或者是隻字片語時,那顆本來就懸著的心,更加懸著了。
“公……公爺?” 連喚聲都是小心翼翼的,就跟楊存是一個玻璃心肝水晶肌膚的人似地,聲音大一些,就碎了。
“嗯?怎幺了?” 楊存一怔,又很快回過神來的樣子,表明了一個殘酷的事實。
那就是,剛才其實他一直都在走神。
“你剛才說什幺?” “……” 陳志平嘴角一抽,不敢有任何異議,再一次將剛說過的話,講述了一遍。
這一次楊存是聽著了,等陳志平說完了,打個哈欠,道:“完了?” 陳志平一愣,道:“回公爺,完了。
” 來之前,他還一直以為自己是立下了大功。
沒成想楊存居然是這副漫不經心的樣子?難不成,自己想要活命的夢想,這要這般破滅了?當下就恨不得狠狠地抽上自己兩巴掌來。
你說好好的官不做著,為什幺就非得要跟定王世子攪在一塊兒?這就是貪心不足的下場啊……“嗯,說完了你就下去吧!” 楊存揮揮手,看起來有些不耐煩了。
至於說陳志平的那些糾結的心態……切,他又不是個如花如玉的美人,楊存自問,還真就沒有興緻去研究那張便秘的臉。
“是是。
” 這就讓自己走了?陳志平一愣,當下就慌了。
“噗通”一聲跪下,“咚咚咚”地就磕起頭來。
眼淚鼻涕跟著一塊兒下來,把楊存膈應的夠嗆。
“公爺,求您高抬貴手啊,罪臣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罪臣以後必當以公爺馬首是瞻啊……罪臣……不不,是草民,草民願意放棄一切,連家眷一起歸於公國府伺候公爺,當牛做馬。
就是請公爺千萬要饒了草民一命啊……” 說著話,連磕頭的動作都不曾停下。
額際很快紅了,隨時都會破開。
可是陳志平顧不得這些,微微顫顫地伸手想要去拽楊存的衣袍下擺,被楊三逮著空兒,狠狠一腳踩了下去。
“嘶……” 陳志平忍的面色通紅,卻不敢喊出聲來。
“連著家眷一起?” 楊存卻將這句話感了興趣。
放在口中細細地咀嚼著,腦海中自然而然地就浮現出了那一對尤物的床上淫浪來。
若是收了她們,豈不是想要什幺時候過癮,就什幺時候能夠肆意地享受一回了?楊存笑容一猥瑣,下腹出就有了一股暖流向下推進。
bz2021.ㄈòМ陽根更是蠢蠢欲動,很有蘇醒的跡象。
“是是,是連家眷一起。
” 再怎幺說都是活了這幺多年,陳志平又豈會看不出來楊存的那個意思?忙出聲保證著。
縱然是要賣了髮妻,在他看來,也是沒有什幺的。
不說還好,這說了,楊存倒有了另外一番思量。
那兩個尤物是尤物,偶爾嘗嘗味道也是不錯。
可是收進府中的問題,還真就不曾想過。
就算是山珍海味,吃多了也是會膩的,更何況他府里的女人也不能算是少的了。
再說了,現在府里二叔楊鳴羽還在呢,還不知道他是個什幺性格,要是自己胡來了,終歸是不好。
就看在他之前對自己一番如雷灌頂的肺腑之言,就安生一些好了。
“不用了,既是家眷,陳大人自己留著就好。
” 楊存面色一整,楊三眼睜睜地看著適才的猥瑣的淫蕩很快離他而去。
楊存,又成了那個正經的模樣,道:“陳大人放心就好,本公既然答應了,就斷不會殺了你。
不過你犯錯也是事實,就先貶為縣令,再慢慢看你的能力吧。
” “……” 風淡雲輕的幾句話,可謂是讓陳志平從地獄到天堂。
當即就怔愣在那裡,張著嘴,說不出一句話來。
在來之前,他只一心想著,只要能保住性命就是萬幸了,官位可是想都不敢想啊!可是,貌似,剛才公爺的意思是,他還是能夠繼續做官?雖然成了一個小小的縣令。
這個不是重點,在這幾日的憂心忡忡里,他根本已經在乎不了什幺官位了,是要能活著啊!公爺的那句話,重點是不是就說明了,自己不會死?一直祈求的願望就這幺實現了,這個驚喜,令他有些措手不及。
“怎幺?你還不服?” 望著陳志平的獃滯,楊存故意麵色一沉,威嚴起來,頗具威脅。
一句話震的陳志平這才反應過來,連連磕頭,感激涕零。
看著楊存的眼神,就跟看著他家祖宗似地。
“罪臣沒有不服,罪臣謝過公爺,罪臣以後必定對公爺鞍前馬後。
罪臣這就去普安寺為公爺貢上一個長生牌位……” “成了,下去吧。
本公累了。
” 適時打著哈欠,趕在陳志平說出感激你八輩祖宗之前,楊存趕緊將人打發走。
“公爺,罪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