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光線更加明亮了,那紫紅相間的傷痕看起來,也就更加的鮮明了。
侍衛卻是趕緊別開了眼。
因為知道,那不是他能夠看的。
直到眼見著趙沁雲不管不顧地自行出去很多步之後,才覺得又哪裡不對勁? “世子,那夫人?” 因為這位侍妾一直都是跟著趙沁雲同行的,但是現在看世子這個模樣,是沒有繼續再帶著她的打算? “嗯,派兩個人將她直接送去軍營,從此刻起,她就是軍妓。
” 趙沁雲的音色很平淡,就跟要處理的只是一個小貓小狗一樣。
跟別說是停下腳步了。
侍衛神色微微一僵,軍妓?那些如狼似虎,對女人毫無人性可言的野獸般的男人們?而且還是在現在這種幾乎都是大勢已去的時候?望著女子的目光之中,禁不住就帶上了同情。
不過同情歸了同情,也做不了什幺的。
侍衛只能垂首應了:“是。
” 命令傳至房內人的耳中,如花一般嬌艷的容顏之上頓時一片死灰,充斥著絕望。
想要掙扎著做點兒什幺,卻只剩下枉然…… 杭州城破,已順利落入楊存之手。
危機之下白永望只來得及將趙沁雲給送出來,也算是對定王的回報了。
跟著趙沁雲一起出來的侍衛們由一開始的數百人折損到現在的百來土人,此刻已經做好的啟程的準備,都在定王位於通州的別院門口等著。
之前一路北上,定王大師乃是姿勢如虹,勢如破竹。
以至於沒有人懷疑大華會皇位易主,沒有人會去懷疑定王趙元明不會取而代之。
甚至於那些暗中投靠了趙元明的官員們都在暗暗竊喜,慶幸自己站對了陣營。
可惜,這不過也就是幾天之間的事情而已。
就跟黃粱美夢一般,夢境實在是太過美好,所以猛然驚醒,也就是那般的殘忍,令人無法接受。
隨著敬國公楊存借來天兵大破杭州的傳言之後,很快就有:定王造反,欲弒父奪位。
上天發怒,方才派下天兵天將給予以懲罰的輿論以最快的速度傳揚開來,簡直都快過了當年老皇帝登基為帝的消息。
而原本根本還沒有什幺威脅的帝師居然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加上鎮王的楊家軍,將個風頭正盛的定王軍隊收拾了個落花流水。
情況有了戲劇性的逆轉。
從為民請願,忍辱負重的賢王,到企圖謀篡皇位的亂成賊子,不過是幾天的時間,趙元明可是體驗了個遍。
至於謠言的來處嘛……自是不必說了。
連古人都知道“人言可畏”的道理,更別說是楊存這個看過娛樂圈中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八卦的現代人了。
自古的人心者的天下,既然趙元明喜歡玩這招,那楊存也就不介意再送給他一招了。
貪財如楊存,自然是不可能免費的。
在查抄趙沁雲與白永望府邸時,可是少了很多值錢的東西。
有人說是遭了賊了,也有人說,是著名的杭州大盜“空空妙手”王的。
可是誰又不知道,“空空妙手”早就已經浪子回頭,改邪歸正,跟了國公爺了做了那國公府中的管家了?國公府金山銀山的,還能看上一個知府的小財不成? 且那公爺,還是能借來天兵的公爺。
於是謠言不攻自破,失竊一案成了順天府的挂名懸案。
只有少數一群人知道,楊存可是著實發了一筆橫財。
此時無意之中在民間名聲大噪的楊存卻是窩在杭州國公府中,明明激動的內心地騷包到能蹦出一隻兔子來,卻偏偏就要裝個蛋定來玩玩。
現在可算是大局已定,也不用擔心定王還能在這個時候還能翻起什幺大浪來。
所以這個時候的楊存,也就格外的忙。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自己好說也給那定王父子算計了那幺久,不收點精神損失費過來,可怎幺好? 楊存托著下巴咬著牙算計,心裡也明白這可是一件很有技術性的活兒。
要是做得不好,泄露出去,老皇帝絕對能摘了自己的腦袋。
安巧進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楊存這副轉著眼珠子算計的樣子。
禁不住就抿唇笑了,道:“管家說,通常爺是這個樣子的時候,總是在考慮一些很有意義的事情。
也不知道現在爺又在考慮些什幺?” 說著,就端著一盤點心上的前來。
楊存神情一閃,回過了神。
看著安巧愈髮長開,逐漸走向成熟的身體,笑著伸手就在她挺翹的屁股上擰了一把,浪笑道:“自然有意義的事情了。
爺是在想,今晚又要和巧巧寧寧找些什幺花樣來玩了。
” 跟著楊存的時日已經著實不算是短的。
楊存那個沒有正經的性子安巧也是明了。
日日被他不分場合地調戲著,雖說還是禁不住面紅心跳地嬌羞,也倒稀鬆平常了,同一開始的那般驚慌失措,倒是進步了許多。
現在聞得楊存又說些淫話浪語出來,嬌嗔地橫過去一眼,道:“爺您說這話,好歹也衡量著些。
若是這話被旁人聽了去,我也就是個被浸豬籠的下場了。
” “什幺浸豬籠的?我看誰敢?” 楊存說著,當真就蹦起來。
乘著安巧一時不察就將人給摟進了自己的懷中,大掌向著她胸前也豐盈了不少的柔軟上揉捏過去。
“巧巧可是爺的心肝寶貝,爺一定會好好地護著,誰也不讓動的。
” 一邊感受著掌下更加銷魂的手感,一邊就將嘴往安巧的脖頸中湊過去。
還壞心地用拇指指腹撥弄著掌下日漸豐腴嫩乳乳頭,惹得安巧周身一顫。
“來,讓爺親親。
” “嗯……” 來自胸前的刺激,令安巧啤吟出聲。
敏感的身子因為楊存大手的撥弄而軟了雙腿。
光天化日之下就如此這般,非免……未免……心下又羞又怯,忙用小手按住楊存那隻逐漸下移的大手,嬌喘道:“爺,楊大人可是在門外……唔……唔唔……” 可惜她的意思尚未表達的完全清楚,就被楊存給堵住了雙唇。
一室的纏綿春光,突然就被一聲突兀的調侃所打斷了。
“我說,你好歹兩天前才風流過,還是和兩個。
怎幺這就急不可耐了?作為一個正常的低等靈長類動物,你要不要如此這般欲求不滿?” 旖旎的氣氛瞬間凍結,伴隨著楊存怒喝聲的,是房門直接被劈開的動靜。
“炎龍你個偷窺狂,給老子滾出去……” 木屑飛散中,一道小小的紅影疾馳而出,撞著了門口偉岸的楊通寶。
然後出來的就是怒氣沖沖的楊存和極力想要拉著他,卻又拉不住,滿臉粉紅的安巧。
不用想也知道是怎幺回事了,這幺一段時間的接觸,楊通寶可是很清楚地知道一般這位國公爺和女人在一起關起門來的事情,就絕對是那樣的。
頓覺有些頭大。
都禁不住想要懷疑,數日前的那段傳奇,果真就是這位公爺創就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