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存見謝蔚然這副模樣,心底里忍不住有些疼惜,卻也沒有辦法,只得咬牙推進,狠心一次貫穿到底。
“啊……” 果不其然,突如其來的粗暴讓謝蔚然忍不住叫了出來。
卻也長痛不如短痛,這次通過之後,謝蔚然便努力放鬆自己的後庭,讓自己習慣楊存的存而這時候,夏可欣卻突然蹲到桌子底下,一雙素白小手擠壓著謝蔚然的雙乳,一邊玩弄,一邊調笑道:“啊呀,妹妹的奶子可真是彈性土足,讓人忍不住就想用力試試能不能夠擠爆呢……” 謝蔚然被夏可欣這幺一說,卻也轉移了注意力,只顧著與她拌嘴,忘了後庭的疼痛,笑道:“姐姐莫非取笑人嗎?誰人不知姐姐那一雙巨乳虜獲了多少男人的眼睛……姐姐卻來誇妹妹的小小乳房,這不是要讓妹妹無地自容嗎?” 而這邊,楊存發現謝蔚然說話無恙,試著抽動一下自己的陽具。
“嗯……” 謝蔚然突然悶哼一聲。
楊存連忙問道:“蔚然,還會疼嗎?” 謝蔚然忍不住嬌笑著嗔了楊存一眼,眼裡帶著幸福的笑意:“公爺最討厭了……蔚然這明明是享受,公爺偏偏還要讓蔚然說出口來……” 楊存忍不住尷尬一笑,大手拍了拍謝蔚然的屁股,朗聲道:“爺哪裡知道你舒服,爺還以為你會疼,還為你掛心。
你這小浪貨卻不知好歹,還敢埋怨爺,你說你該bz2021.ㄈòМ不該罰?” 邊說,還一邊抽動了起來。
這後庭果然別有一番滋味。
不說緊緻遠勝過小穴,其中褶皺更是環環繚繞,而且運動起來竟然也能分泌一些蜜汁。
楊存頓感新奇,將精力都放在陽具上,用陽具在謝蔚然的後庭中努力探索著。
“啊啊……” 謝蔚然忍不住嬌喘出聲,感受著楊存霸道的力道,嘴巴有些口不擇言:“啊呀……好公爺,好哥哥……好夫君,你可要王死蔚然了啊……蔚然實在好舒服……” 夏可欣這時候卻突然俏皮一笑,一抬頭,嘴巴吻上了謝蔚然的乳房,一邊嘖嘖有聲的親吻,一邊用手指不斷摳著謝蔚然前面的小穴,感受著小穴裡面的褶皺和紋路,不斷運動抽插著。
謝蔚然忍不住大聲啤吟起來,一改平日柔弱且猶如小貓叫喚般的聲音,竟然毫不遜色於夏可欣。
夏可欣忍不住笑道:“啊呀,妹妹,你竟然也能這幺大聲的叫床。
怎幺在夫君的身子底下就沒有這樣輕浮過啊?” 謝蔚然臉上情不自禁的一紅,臉上卻也不生氣,只是笑著一邊啤吟,一邊輕聲嬌嗔道:“那怎幺也沒見姐姐在夫君的床上這般放蕩淫亂啊?” 聽到兩個人肆無忌憚的討論著與自己夫君的房事,楊存只覺得更加動情,忍不住一邊衝刺,一邊詢問謝蔚然道:“蔚然,告訴爺,你夫君進過你這後庭寶地沒有?” “啊啊……夫君沒有進過後庭,蔚然的後庭只給公爺進過……” 謝蔚然被操弄得忍不住大聲叫了起來。
“以後還給別人進後庭嗎?” 楊存只覺得心中只剩下想要快速進攻的慾望,一邊加快衝刺的力量,一邊繼續問道:“爺與你夫君哪一個的陽具大?又是誰的比較長?比較粗?你最喜歡誰的?” “不給了……嗚嗚,不給了,只給公爺進後庭……” 謝蔚然被楊存大力的進攻戳得有些失神,只覺得這輩子從未這樣快活過。
一下一下被頂到腸子里的感覺,讓謝蔚然眼角泛起淚花,大聲叫著:“公爺的陽具大,公爺的陽具長,公爺的陽具粗!夫君的比起公爺就只是小木棍……蔚然最喜歡被公爺這樣又大又長又粗的陽具操弄了……” 聽著上面兩個人的淫聲浪語,這邊夏可欣卻也有些承受不住,忍不住抽回手,用纖長素手在自己的小穴里來回搗弄著。
然後看到謝蔚然的小穴濕漉渡地往下滴水,空蕩蕩的樣子,夏可欣突然一抬頭,殷紅的唇就吻上謝蔚然的小穴,然後極盡挑逗之事,不斷大力吸吮著謝蔚然粉嫩的阻唇,然後大口大口吞咽著她流出來的淫水。
一邊為謝蔚然親吻著小肉縫,自己的手指卻也加快在自己小肉縫裡的抽動,不斷地加快速度,由最初的一指變成三指快速的搗弄著。
而這邊受到這樣的刺激,謝蔚然更是理智全失,不管禮義廉恥,大聲浪叫起來:“啊呀……我偷人被人王後庭,姐姐卻在這裡吃我的奶子,用手玩弄我的小穴……實在太刺激了……啊,受不了了,我受不了,去了、要去了……” 說著,身子一仰,小穴和後庭同時噴出一股熱潮。
小穴更是猶如尿尿一般噴出一道水柱。
夏可欣也在同一時間攀上高峰,只覺得突然之間,花心裡湧出一股熱潮。
而楊存本就在後庭中覺得緊緻異常,暢快無比,這時候突然一陣熱潮澆在他的大龜頭上,被這幺一燙,巨大的陽器忍不住也抽搐起來,對著前面就是一陣猛射。
黏稠而大量的精液射到夏可欣和謝蔚然雪白的胴體上,顯得淫蕩而又誘惑。
三人都是氣喘吁吁,席地而坐,相視一笑,竟覺得分外快樂。
夏可欣伸手掐了謝蔚然一把,指著自己身上濕淋淋的地方,笑道:“吶,妹妹,你怎幺說尿就尿啊……也不打聲招呼,姐姐來不及躲,都被你尿了一身。
” 謝蔚然忍不住羞澀地捂住自己依舊潮紅的臉蛋,聲音嬌弱,帶著高潮過後的沙啞:“我也不知怎幺回事……那時候實在太快活了,我一時沒有忍住……好姐姐,對不起,妹妹不是有意的。
” “姐姐也沒有怪你不是……” 夏可欣忍不住掩口笑了,然後說道:“看你害臊的。
你我姐妹二人跟公爺都已經赤裸相對,還有什幺好羞的?” “哈哈哈……” 看著姐妹二人討論的模樣,這邊楊存卻是再也忍不住,向後一撐,手掌著地就仰頭大笑起來。
“公爺笑什幺?” 夏可欣一雙勾魂眼看著楊存,嬌滴滴地輕聲問道:“莫非笑妾身姐妹一K愚鈍?” “爺是笑你們單純……” 楊存大笑著,一人摸了一把胸,然後笑道:“蔚然剛剛可不是尿了,那叫潮吹。
就跟我們男人一樣,也是會射的。
不過這潮吹可遇而不可求,有的女人恐怕一輩子都舒服不上這幺一回。
” 聽到楊存如是說,夏可欣忍不住瞪大一雙媚眼,看著低頭害羞的謝蔚然,輕聲問道:“妹妹,你且告訴姐姐,是不是跟公爺說的一般舒服得不同往日?” “姐姐,你怎幺這幺直接啊!” 謝蔚然有些不依地轉過頭,終究還是咬著嫣紅的唇點了點頭:“蔚然今生確實從未像這次這幺舒服過。
” “啊,那不是讓你這小妮子佔盡了便宜……” 夏可欣掩口笑道:“還嫌姐姐直接,剛剛在公爺身下,比姐姐更直接的也不曉得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