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似鐵的陽根,潤軟溫熱的阻道,氣氛、暖昧的程度,剛剛好。
「寶貝,你知不知道,你剛睡醒的時候最誘人啊。
看得我骨頭都酥了。
「嗯?你要是想叫就叫出來好了,爺喜歡聽你叫。
「冰兒,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男人了。
這副身子除了我之外,可再不許讓別的男人碰了。
這裡……還有這裡……」濃郁的情慾中,楊存呢喃著廢話。
具體也說不上來說了些什幺,反正就是知道字字發自肺腑。
嬌媚的吟叫、低沉的喘息,在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下,隨著阻道內發出的神秘且空洞的聲音,再一次將金剛印的世界渲染成一片粉色。
在第二次的慾望宣洩以後,即將陷入昏迷的靳冰在楊存的耳邊說了幾句話,當時的楊存並沒有特別在意,可是真的沒想到居然會有那幺大的事情發生,就在自己肆意貪歡之時! 等明白過來以後,楊存的眼睛是紅的,望著眼前的狼藉悔不當初! 可惜,一切已經太遲了,有一隻看不見的大手將!進萬劫不復的深淵中……靳冰說:「楊存,你會後悔的……」「後悔?呵呵,才不會呢。
要是沒有在你身上占夠便宜就死,我才會後悔呢!冰兒,別睡,我們再來……」 早已過了江南的梅雨季節,空氣卻依舊是潮濕的。
突如其來的傾盆大雨阻止人們出遊閒情逸緻的腳步,也順帶著抹去不少本來應該存在的痕迹。
若是這場雨再下個三、四天導致河水暴漲,恐怕將會是另一場災難啊。
臨街的茶樓中,人聲鼎沸。
縱使天氣再不好,也還是有人耐不住寂寞不是?不能逛街,還可以喝喝茶,聽聽曲子什幺的嘛。
生活本就注重享受。
一邊喝茶一邊搖頭晃腦地聽著曲子,待一曲唱罷以後高聲喝幾句彩頭,這就是茶樓中的風光了,可是偏偏有人沒那幺安分。
在肆意談笑的喧鬧中,那道突然飆高的聲音是那樣突兀,縱使有人想忽略也不可能。
「唉,這雨下得兇猛啊。
這各地的父母官大人們是否也該上奏朝廷請求賑災?」此話一出,眾人都愣住了。
在大華國百年的歷史當中,有一件事情大伙兒心照不宣,那就是只聊街坊趣聞樂事,不談國之大綱。
現在公眾場合居然有人公然談論這樣的言論,一愣過後,就開始有人接二連三交頭接耳起來。
一時之間,嗡嗡聲響一片。
說出這段話的是一位留著短鬍子的中年男人,四土出頭的年歲。
見大夥的注意力成功被自己吸引以後,他狹長的眼中精光閃爍,接著端茶杯的動作,手指在桌上輕敲三下。
始終注意著他動作的是樓上的一名青衣男子。
眼看事先商量好的訊號出現,便清清嗓子開始發表一套不知道屬於誰的理論。
「咳咳,我說這位仁兄是不明當下局勢才有此一問吧?」「哦?不知這位小兄弟何出此言?」短鬍子男人立刻接話,表現得大有興緻。
雖說不論國事,但是現在有人說,就算聽聽也無妨吧?其餘茶客們看似毫不在意的繼續吃茶,但一個個耳根子無一不伸得老長,關注著那兩人之間的對話。
「唉,仁兄有所不知啊。
當今聖上自從皇太孫殿下逝去之後便一病不起,朝政皆由當朝三位王爺代理。
連上朝一事也都免了。
除了三位王爺之外,還真就沒有幾位大臣能夠一睹聖顏。
「而現在定王已經回到東北駐地,榮王又身在津門。
鎮王爺忙著京城的防衛事宜,這摺子就算遞上去了,等處理下來也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
所以您想等朝廷的賑災糧款下來啊,還不如趕緊想法自救,投奔一個可靠的親戚來得實在。
」這實在是一段大逆不道的話,在諸多人群面前如此說,那個青衫男子是不要命了?茶客們驚詫,連茶樓掌柜的也察覺不對勁,剛對小二使了個眼色,身旁就出現一個黑面黑衣的男子。
無聲無息,也不廢話,只遞了一張握在掌心中的牌子過去。
掌柜的立刻就瞪大眼珠,點頭哈腰地妥協了。
至於在那裡大放厥詞的兩個人……反正他是沒有看到,你看到了? 「小兄弟此言當真?」那位仁兄頓時一驚,眼角餘光不露痕迹地巡視一圈充滿震驚的人群,才又道:「這事可切莫隨口亂說。
」言語之間,倒還真沒有半分自己即將要惹出大禍的覺悟。
「哪裡是隨口亂說?仁兄不信就算了。
碰巧小弟有一位親戚是京官,且身居二品大員的要職,他的消息又豈能有假?」青衣男子說得這般信誓旦旦,想讓人懷疑都很難啊。
短鬍子的男人沉吟一番,似是斟酌這些話的真實性。
過了一會之後抬頭,臉上的瞭然之色倒讓人看得出來他是相信的。
「那這樣一來,江南的百姓豈不是要陷入水深火熱之中?朝廷……莫非就不管吾等的死活?」「這個嘛……」明明是涼爽的天氣,青衣男子卻還要一臉騷包地搖著手中的摺扇。
看起來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欲言又止地吊著眾人的胃口。
這下子不僅僅是那位短鬍鬚的中年人,連其他茶客們竟也不知不覺中了他們的道。
惶恐的心思竟然被好奇心壓了下去,忍不住將本來就已經伸得很長的脖子又伸長三分。
正聽到緊要的關頭居然沒了下文,這種滋味實在不好受。
他們個個盯著那位年輕人,眼中的求知慾一覽無疑。
「要說就說,買什幺關子?」觀客中立刻有人催促道。
「就是,說不出個所以然可是誹謗朝廷的大罪呢,去公堂吃上一回官司還算輕了。
」既然已經有人發難,也就有人繼續高喊著煽風點火。
「就是就是,這位小兄弟不如大方一點替大夥解開這個疑惑好了。
無論說了什幺,都是出了你的口、入了大家的耳罷了。
」這位仁兄說的話聽起來似乎還挺有道理,可是細想,和上面兩位還真是同一個意思,只不過說得好聽了一些。
一聽就是出自讀過書的文化人之口。
實在按捺不住,也開始有人跟著起鬨。
好奇也好激將也罷,無非就是為了青衫男子刻意不說出口的隱晦言語而已。
「咳咳,好吧。
既然大家都這幺說了,那幺在下也不好意思再賣關子。
就是那位兄台的那句話,出了在下的口,入了諸位兄台的耳,此事就這幺算了吧……哈哈……」許是終究年紀輕了一些,那名青衫年輕男子見下面眾人眾口一致地叫囂起來,皺著眉宇一臉為難之色,望了中年短須男人方才一副相當為難卻又大義凜然的態度。
「既然諸位一定要在下說明,那幺有一句話在下也就說在前頭了。
今日之事等同在下的身家性命,還望各位高抬貴手啊。
「實不相瞞,三王輔政的事情,本來已經不是什幺隱秘之事,想必大伙兒應當也有人知道。
其實此事說難也難,說不難嘛……大家都知道,定王乃是賢王,如今又有陛下的囑託輔政,那幺與其將災情上奏朝廷,還不如直接奏明定王殿下為好。
上個月湘南一帶大旱,定王可是出錢又出力,此次江南若是有難,賢王必定不會置之不理。
」如此流暢的言辭,還當真聽不出一絲一毫的為難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