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 - 第228節

「好,乖乖的,這就來了啊……」伸手按住不斷扭動的腰,趙沁禮想要再次將蠟燭插進去。
可惜他一隻手用不上多大的力氣,便惡狠狠地瞪著周遭的女子喝斥道:「你們都是死人嗎?不會過來幫忙一下?」聞言,幾名女子只好哆哆嗦嗦過來,雖然不忍心,但還是不得不上前按住少女。
趙沁禮的雙手有了空隙,瞄準少女看起來很慘的阻道口,再一次將白色的蠟燭狠狠插了進去。
有了之前的經驗,這次的推進並不會很難,所以他就直接一插到底,只留小半截握在手中。
「嗯啊……啊……」一開始還是舒服的、得到滿足的啤吟,但是最後那聲慘叫卻能讓人身上的寒毛倒立,接著少女的身體便抽搐幾下。
沒有人會認為是少女達到高潮,照蠟燭被刺進去的長度,恐怕已經插進她的子宮了吧? 果然,趙沁禮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開始奮力抽插,隨著他一下一下的動作,有更多的血湧出來,髒了床單也髒了他的手。
少女口中發出一個含糊不清的音節,也不知道是喊痛還是啤吟,不過她的瞳孔真真切切開始渙散起來……身體隨著趙泌禮的動作而動作,根本不像一個人,純粹只是一個破碎的人偶了。
「真是掃興,連叫都不叫,還有什幺好玩的?」最後一下使力將蠟燭悉數捅了進去之後,趙沁禮才鬆開手,用被子隨意擦了擦沾滿鮮血的雙手,吩咐宮人,「你們把她抬出去,記得好好處理掉啊。
」少女從喉嚨深處發出最後一聲凄厲的慘叫,眼中便再也不見神采,只有脖頸間微微跳動的大動脈說明她尚有一息存在。
不過,這樣活著跟死了又有什幺分別?下體已經是慘不忍睹,讓人看了噩夢不斷。
有女人下床打開殿門。
一隊內侍魚貫而入,視而不見,手腳利落連同臟掉的被單將半死不活的少女一併捲起,抬起就走,另有一隊內侍趕緊換上全新的被褥。
一個花樣少女的生命就這樣消失在這座深宮裡,連聲嘆息都還來不及留下。
這座權力與屍骨砌就的墳墓,有那幺多的妙齡少女想進來,但是進來以後的結果恐怕任誰都沒有想到吧? 「美人,接下來就是你了啊,可要好好叫給我聽,不然我就用剛才的辦法讓你叫。
」內侍都還沒有完全退出大殿,趙沁禮便像餓狼似的撲向神秘出現的雲兒,扯掉她身上僅存的衣服,將她剝得跟條魚一樣光滑。
「殿下,你可不要嚇唬奴婢,奴婢會害怕呢……嗯啊……嗯……」妖媚地勾住趙沁禮的脖子,在他咬上自己脖子的時候,雲兒啤吟得極為誇張,即將要閉起的眼中閃過決然的光芒。
而沉浸在歡愉中的趙沁禮則是什幺都沒發現,土萬火急的扯開褻褲,掏出那根瘦弱得可憐的龍根,就往雲兒的淫口刺進去。
「哈啊……」脖頸一仰,雲兒的叫聲酥媚入骨,銷魂到不行。
也就在那個時候,趙沁禮如血的眼中有某種東西開始斷裂。
其實趙沁禮那根可憐的陽物根本不能帶給女人多少震撼,除了處女會因為處女膜的破裂而感到疼痛並慘叫出聲外,基本上不會帶給女人多少快感。
只是身為男人的虛榮,趙沁禮就是喜歡聽女人的叫聲,尤其是慘叫聲。
所以才會用這種變相的方式折騰女人。
眼下雲兒的叫聲雖假,不過裝得倒也逼真。
緊緊咬著牙關,紅著眼,奮力抽插幾下,身體本就孱弱的趙沁禮就不行了。
他怒吼一聲泄了身子,然後便軟趴趴地趴了下去。
大殿門被打開,一名穿著綵衣赤腳的女子緩步走了進來,一群女人趕緊下床跪拜。
剛剛和趙沁禮歡愛過的雲兒也乘機隨手拉過一件衣裳裹住自己,混進裡面。
趙沁禮的女人很多,但是有名分的沒有幾個。
這廂進來的是他頗為寵愛的花姬,千辛萬苦才哄得一個侍妾的名分。
「參見花夫人。
」官大一級壓死人,在後宮裡也是一樣。
多了一個名分,就算是個侍妾,也自覺高人一等。
花姬鼻孔朝天,淡淡地「嗯」了一下,便揮揮手道:「你們都下去吧。
」「是。
」一王人如蒙大赦,急著就往殿外走,其中又以雲兒最甚,眼中閃現希冀的光芒,恨不得一步衝出去。
傲慢地看了一眼四周,花姬剛坐下去伺候著看起來像是趴著睡著的趙沁禮,結果剛翻過他,立刻就嚇得花容失色地大叫:「殿下,您怎幺啦?」這個時候的進良剛剛到達長信宮門口,原本守在殿內伺候的女人也才剛到大殿門口。
一步,說不定就是生與死的距離。
雲兒顧不得別的,邁開步子就往外面沖。
只聽到殿內那一聲異於平常的叫聲,進良便知有異,又看到有一抹倩影自殿內衝出,想也不想便衝過去。
身體被一股大力鉗制,雲兒凄慘一笑,知道自己逃不了了,伸出手掌擊向自己的頭蓋骨,立刻血濺當場。
確定人已經斷氣,進良便往殿內沖,一把扯開坐在床邊驚駭得說不出話的花姬,看著趙沁禮的臉色,心頓時涼了半截,伸出手顫顫地去探,趙沁禮鼻翼間哪還有半分氣息? 還沒有回到府中,剛到半路的楊術又被請了回來。
老皇帝有病在身,恰巧榮王與定王又不在,這個時候鎮王楊術就成了處理這件事的軸心。
「王爺……」進良老態龍鍾,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眼中滿是心痛,看起來頓時老了不少。
「等御醫的結果出來再看。
」楊術負手而立,濃眉緊鎖,臉上的凝重怎幺也化不開。
過了些許時刻,內室門打開,一行著御醫官服的人魚貫而出,人人面如死灰。
只看他們的臉色便知道什幺都不用問了。
楊術突然坐到紫金雕花椅上,眼睛微微閉了一下,才緩緩嘆息一聲,問道:「如何?」御醫們彼此傳遞一個眼神,才由一名看起來年歲最大的出來,道:「回王爺,據下官等人的觀視,太孫殿下是因為歡愉之時太過興奮,引發血管爆裂,才會……才會……」「血管爆裂?」楊術嚴肅重申著,視線二掃過這些御醫們,冷然道:「就這幺簡單?」血管爆裂?要個女人血管就爆裂了?就這幺容易爆裂? 「王……王爺,要是常人也就罷了,偏偏殿下身體本就孱弱,再加上酒色……酒色過度,才會……才會……」話到這裡,御醫已經沒有聲音,只有豆大的汗珠不停往下滾落。
「罷了,你們先下去吧。
」如今人已經死了,再怎幺追究這些御醫也於事無補。
「不過在殿下的訃告正式發出之前,若此事有半分泄露,你們就得算算自己有幾顆腦袋了。
」「是。
」御醫們自然是惶恐萬分。
等御醫們離開,楊術和進良走進內室看著屍身已經逐漸開始變硬的趙沁禮,楊術發現了一些異常,回頭看進良,看到他的臉色也不大對。
「進良公公心中所想與本王是一致的吧?」「回王爺,此事確實……老奴在長信宮門口截獲一個可疑的女人,只是遺憾的是來不及阻止她自殺。
」用袖子抹著眼淚,進良全身充斥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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