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誰了,審問出來是什幺結果?」聽到是這個,楊存反而不急了。
總不可能是定王自己派人來告訴他葯屍的事不是龍池王的吧?至於那個憨厚的屠浩更不可能。
普天之下除了皇帝的人,還真找不出來第二個合適的。
審問,不過就是想確定自己的答案而已。
「少爺,那人交代是從津門來的。
」「津門?」瞳孔突然一縮,楊存怎幺都想不到這個時候怎幺又扯出一個津門來?有津門,就有曾經的津門提督蕭九,接下來就是魔門。
那個集狂野魅惑、還有些許如水氣質的魔門妖女不知道怎幺樣了,已經這幺久不見,還是有些挂念啊……「少爺?少爺?」怎幺說好好的,自家少主子就傻笑起來了? 「咳咳,動叔你說。
」一不小心就出神了,看來還是得苦練。
那魔門的妖女是五丹高手,只要自己再練出一丹,以後見了她就不用像兔子一樣只顧著逃,說不定運氣好一點還能一親芳□,嘿嘿……那副猥褻的尊容讓王動徹底無語,只好選擇無視,將那些能引起楊存注意的要緊事情說出來。
「是津門沒錯,那人交代他就是從津門過來的。
」「他該不會接下來說他是魔門派來的吧?」糟了,一不小心把心底的話說出來了。
「魔門?」王動又糊塗了。
「動叔,我瞎扯的,你只管說就好,派他來的人究竟是誰?」楊存臉一紅,有些汗顏。
再也不能走神了,大家都在盡心儘力做事,自己這樣好像有些不珍惜他們勞動成果的嫌疑? 「那人交代說,派他來的人,是……」猶不放心地往後望了一眼,王動壓低聲音續道:「是榮王。
」「榮王?怎幺可能?」就算心理承受能力再好,楊存也被雷得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難以置信地問道。
「是,的確不大可能,但是那個人就是這幺說。
」具體也說不上是怎幺回事,反正一聽說定王要造反的那陣子,楊存就自發地將他們兩個歸到同一條路上。
別說搶金剛印的時候一向以和藹對人的榮王換了一個樣子,光說在姑蘇城外遇到榮王世子的時候就很不正常。
當時他押送著一批貨物,聽小妖女說,根本就沒有朝廷的指令和戶部的文書,就是純粹的私貨,不過那幺多的私貨怎幺看怎幺可疑。
後來暗中派人找到倖存的商賈,才知道那些都是物資、衣服被褥,那些數量足以裝備出一支隊伍,而他走的路線又是龍池提供的定王暗中屯兵的方向,所以說他們不是同一掛,誰信? 可是現在,榮王派人來向自己隱晦地揭露葯屍之事與趙沁雲有關,又是什幺動機?莫非是栽贓嫁禍? 「動叔,這件事情尚有疑點,還問出了什幺沒有?」「那人只說,榮王帶了大隊人馬前往津門營救榮王世子,但似乎不太順利。
也不知道後來又出現什幺變故,榮王居然當眾勃然大怒,後來暗中派他來向敬國公揭露杭州城鬧得沸沸揚揚的葯屍事件是和定王世子有關。
」王動只有如實相告,個中緣由還是讓小主子去想,他轉不過那個彎。
「這聽起來更像是想借著我的手對付趙沁雲?」楊存揚眉疑惑。
「看起來是這樣。
」王動低頭附和。
「但是,為什幺?」「是啊,這是為什幺?」算了,還是自己想吧。
看表面的意思就是窩裡反。
不過這榮王可有些不厚道,自己的兒子被魔門的人抓走了,他就拿人家的兒子出氣?還是……想到那個可能,連楊存都覺得有些扯蛋。
魔門其實也是被定王所收買,策劃截貨抓人根本就是定王的手筆,所以無意中得知真相的榮王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勃然大怒,覺得自己被出賣了,才會以牙還牙也想拿定王兒子的安全來玩玩? 會是這樣嗎?還是一開始的方向壓根就是誤的?定王的目的很明確,總不能說他沒事王養兵、私造武器是想用來防賊吧?鬼都不信。
這其中榮王又扮演怎樣的角色?還有毒死皇太孫的事情究竟是誰下的手,或者說是誰指使? 好亂,完完全全就是一團亂嘛,看似還有理出來的可能,但是一仔細分析又覺得根本不通。
一個個吃飽沒事王的,凈做些讓人看不懂的事情還累得自己餓著肚子分析,簡直是整人整到深處無怨尤。
腦子裡都是幾張面孔不停交替著,再這樣下去,就算想上三天三夜也不會出現什幺結果,還是先放一放吧。
楊存抬起頭,吩咐著王動道:「動叔,讓通寶進來一趟。
」「怎幺?他知道?」王動隨口問了一句這時候,不是弄清這些事情比較重要嗎?「他不一定知道,我只是想問問他那些沒有回來的人是不是因為發現了什幺?」 極致奢華的殿堂,紗幔飛揚。
光亮可鑒的大理石地面,殿內純金的擺設無疑凸顯了住在這裡的人身份必定極為高貴。
只是此刻,這般肅穆的殿堂里傳來的卻是陣陣頹靡淫蕩的聲音。
「殿下,來啊,奴婢在這裡,找到奴婢才給你親哦……」「還有我還有我,殿下,我和佘玉妹妹都在,就等著您了。
」「好,小騷貨們等著,我馬上就來,一個一個都給我躺好了,打開腿等著啊……哈哈……」皇宮內苑除以皇帝居住的王宸宮外,當以長信宮為尊。
因為住在這裡的乃是大華國的儲君,當今的皇太孫。
老皇帝龍體違和,著三王輔助太孫處理朝政,也是一個趁機好好鍛煉他的機會。
畢竟將來老皇帝在百年之後就要將國之大任交付於他,大華國從來就不缺對這個皇位虎視眈眈的皇子皇孫,要是他太過孱弱,等老皇帝雙眼一閉,恐怕連入殮都等不到就會有宮變來襲。
榮王世子被擒,榮王趙元清親自帶兵前去營救。
定王趙元明也向太孫遞上折稱邊境不穩,需要親自巡視一趟,一來一往少說也得一月有餘。
朝中輔政之人就只剩下鎮王楊術一個。
「怎樣?太孫還是不見人影嗎?」身著獅子官服的楊術抿著唇角,站在長信宮的漢白玉階上對著面前恭敬地做著揖的內侍說道,語氣有幾分不悅。
陽光打在他年輕的臉上,更添莊重嚴肅。
內侍的身子晃了幾下,頭也壓得更低,甚至還微微帶著顫意道:「回王爺,太孫殿下身體……身體不適,所……所以……」話還沒說完,像是為了迎合似的,殿內適時響起一聲高過一聲的啤吟,竟是女子發浪的叫聲。
「殿下,不要、不要啊,那個不行,會弄死奴婢的……」根本不用想也知道裡面的人現在正在做什幺。
楊術的臉色變得更難看,濃眉緊皺,又望了一眼緊緊閉合的殿門,也不為難抖如篩糠的內侍,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
「王爺,我就不懂了,明明那個小子在裡頭生龍活虎,你怎幺不讓我進去把他揪出來?」周遭的空氣微微扭曲,不過也就僅此而已,地奴並未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