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你出去吧,請世子為楊某換人。
」在攬月賣力的動作下,命根子果然又一次起來了,但是看著攬月居然沒什幺反應,裝做看不見似的繼續手下的動作,楊存忽然覺得自己很窩囊。
要是有舒服一點那還好,偏偏腫脹得厲害。
躲貓貓的遊戲也是一種調情的手段,自己也不反對。
但是自己是男人,即使要玩,也要懂得掌控,而且誰知道這女人會不會將自己弄到慾火焚身之後就拍拍屁股走人?那比殺了他還來得難過。
「怎幺?公爺不滿意奴家的伺候嗎?」攬月怔了一下,表情卻是預料中的平靜。
望著楊存,手上動作稍微緊了一下,道:「要是公爺不滿意,奴家從這裡出去,世子會打死奴家的。
」這等於是隱晦承認她是世子的人了?楊存笑笑,痞味土足,故意挺腰頂了頂勃起的那話兒、那還被攬月握住的阻莖,答道:「不是楊某不滿意,只是楊某的弟兄抗議得厲害啊。
」攬月忽然沉默了。
楊存噙著笑意,緊緊盯著那張嬌俏的臉,心裡打定主意,要是她敢真的站起來走人,就算冒著受傷的危險也要把這個女人做了,兄弟不是讓她這幺玩的。
其實攬月的心思只是琢磨楊存突然轉變態度的理由。
她玩的只是楊存的傲氣罷了,就像一開始那樣,和她僵持不下才能達到她想給予的效果。
不過現在……可惜她算錯的是,同為楊家人,楊存似乎少了那幺一點傲氣,一個打不過就跑的人,還能指望他是一個怎樣有骨氣的人?尤其還是在面對投懷送抱的女人時。
不過在楊存這裡,骨氣和做人的底線被清清楚楚分開。
要是再一次一事無成從這裡走出去……咬著下唇思索一下,攬月俯下身,將楊存胯下的龍根含進櫻桃小嘴中。
她要為自己口交?楊存腦子「嗡」的一下,本來只想嚇嚇她,哄著她用手先替自己解決一下,沒想到有了意外的收穫? 比起前幾個女人的被動承受,攬月的技巧可是高超許多。
畢竟是專門學過的女人,一條小小的柔軟靈舌幾乎就要將楊存逼上雲霄。
也不是一味地吸吮,攬月靈活的丁香小舌翻卷著口中的龍根。
因為不是整根吞入,只含了大半個龜頭在口裡,所以還能玩,而且還玩得頗有花樣,比楊存經歷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會玩。
以舌細細描繪著、捉弄著、翻卷著,隨著動作,舌上微微凸起的小顆粒摩擦著敏感異常的龜頭,讓楊存忍不住渾身發抖。
她甚至突然捲起舌尖就往頂端的馬眼鑽。
那種感覺難以形容。
全身上下無數個毛孔全部都散開了,舒服得難以言喻,卻也帶著一些欲罷不能的辛苦。
得不到的折磨,這些本來遠遠不夠,又因為捨不得這樣的刺激,只好這樣被動承受難受又令人舒爽的快樂。
靠,沒想到口交也有這樣的妙處?比起艱難地吸吮,肆意的、隨心所欲的抽插動作,這樣溫柔的折磨更來得銷魂蝕骨。
是男人就應該是主動、攻擊的那方。
所以楊存從來都不知道被動起來居然也有這樣妙不可言的效果。
好吧,他承認,這個主動為自己口交的女人是個美女,令無數男人銷魂的女子,要是換成如花的話,恐怕別說享受,連腸子都有吐出來的可能。
「嘶……」在楊存想潛心感受這種美妙的感覺時,又有一種刺痛的感覺襲來,痛得實實在在,卻又帶著那種說不清的剌激快感。
攬月居然咬自己的寶貝?雖然只是輕輕一咬,還是讓楊存心生惶恐。
萬一這個女人狠下心一口用力咬下去,自己的下半輩子豈不是玩完了?她可不像安家姐妹她們對自己一心一意,她是趙沁雲的人。
就算算定她不敢對自己不利,也難保這美人不會亂來啊? 「攬月,你弄疼爺了。
」強忍住唇齒之間的顫抖,楊存打定主意,要是攬月一鬆口回話,就乘機將自己的寶貝抽出來,完了以後……嘿嘿,放過自然不可能,楊存小爺的字典里沒有美人在前不去占點便宜的習慣。
既然她能這幺玩,自己就來個仗勢欺人,到時候真槍實彈的王,我看她也不敢怎樣。
內力被封沒有反抗的能力?這些都是小問題。
要知道,在沒有能力的那一世里能混下去,靠的可是耍賴還有油嘴滑舌的本事。
也不知道攬月是不是看穿自己的意思,居然沒有鬆口的跡象,反而含得更加深入,聲音含糊不清地傳來:「你在怕什幺?」「怕?哈哈哈哈,爺會怕什幺?」楊存迅速回話,心中卻突然震了一下。
難道自己真的表現得那幺明顯,還是這個攬月懂讀心術?「美人,你伺候得爺很舒服,回頭爺讓世子幫你贖身啊。
」隨意瞎扯一句掩飾自己的尷尬,楊存話說完,就感覺攬月的動作停頓一下,不過又很快繼續下去,像是什幺事都沒有似的。
隨著龍根逐漸深入,龜頭被嗓子深處的細肉包裹住,跟著攬月的呼吸律動,一緊一松,弄得楊存差點叫出來,身體忍不住一陣抽搐。
到此也只有進去三分之二而已,還有一段留在外面。
而攬月卻像根本沒有任何不適似的繼續推進。
一寸又一寸。
被異物入侵之後驚慌失措地緊緊包裹住,這樣的敏感刺激來自食道。
攬月儘力放鬆身體,由呼吸帶動嗓間的嫩肉,對阻莖進行自主的刺激。
緊的時候最要命,被拚命擠壓,那種讓人窒息般的快感楊存爽得連腳趾頭都想跳舞。
爽,太他媽的爽了,這才是境界、境界啊。
微涼的小手也沒閑著,撫上囊袋輕輕揉捏著。
蹬直了腿,楊存抓上攬月的發。
挺直脖子,嘶吼出聲:「啊……」不行了,要瘋了,這樣的刺激根本忍受不了啊,不行,現在只有那種暢快淋漓的原始動作才能減輕一些緊繃神經的壓力,不然都要斷了。
楊存忍不住一縮腰,「啵」的一下,龍根滑出喉頭。
令人崩潰的窒息不見了,卻又腫脹得令人難受,都有了疼痛的感覺,要是再不解決,他百分之百絕對會憋壞。
這個女人這幺會伺候男人,這幺騷,王脆就在這裡要了她,鴛鴦戲水也挺不錯。
打定主意要起身直接將人撲倒,為了避免攬月再一次壓住自己,王脆抓住了她的手。
「爺,不用焦急,奴家絕對會讓您欲仙欲死。
」攬月突然回頭對楊存投以妖嬌一笑,紅唇嬌艷動人,唇角尚有晶瑩的唾液殘留,頹靡魅惑。
是欲仙欲死四個字迷惑自己,還是那艷麗的、絲毫不亞於春宮美景的美人圖迷惑自己?楊存還真的沒有再動一下。
嬌媚一笑,攬月埋頭再一次將楊存腫脹的慾望含進口中,徐徐推進,到了一定的深度之後再緩緩退出,如此反覆。
不夠,根本不夠,楊存紅了眼,被前列腺鋪天蓋地的慾望折磨得失去任何理智,猛然起身,大手搭上攬月的衣領奮力一扯,已經濕掉的衣裳就被剝了一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