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稍微清醒的時候,這才睜開雙眼,俏生生的偷看了楊存一下,馬上又害羞的閉上。
這副模樣實在太迷人了,楊存忍不住在她滾燙的小臉上吻了一下,色迷迷的笑著:“小寶貝,舒服嗎?” “嗯……” 安巧害羞的閉著眼,良久以後才發出了一聲細微得幾乎聽不見的呢喃。
“你真可愛。
” 楊存一看是喜歡得不得了,對著她的小臉親了又親。
少女也乖巧的蜷縮在楊存的懷裡,滿面潮紅,似乎是沉浸在這美妙的感覺之中。
“姐姐……” 就在兩人抱在一起你儂我儂的時候,門被敲響了,伴隨著一聲喜鵲般的甜美嗓音,打擾到這浪漫旖旎的時刻。
“啊,什幺事?” 安巧這才回過神來,“咻”的一下,就從楊存的懷裡跳了出來。
“有人找公爺,他還沒起來嗎?” 安寧的聲音也土分好聽,雖然不像姐姐一樣溫柔,但也是甜美無比,顯得很是天真。
“那……” 安巧剛想說話的時候,楊存腦子突然邪念一起,突然又把她拉到了懷裡,在她驚訝而又緊張的注視下,一手捂住了她的小嘴,一手抱住了她細嫩的小蠻腰,色迷迷的親了她一下,朝門外喊道:“先進來吧!” “哦,好!” 陌生的男人聲音令安寧一下子明顯變得有點緊張,不過還是馬上推開了門,像只小喜鵲一樣的跑了進來。
“啊……” 楊存頓時愣住了,不可思議的看著進門的小傢伙。
一模一樣的裙子,一模一樣的身高,甚至連長相都是一模一樣的甜美可愛。
這、這……就像是出現了兩個安巧一樣。
楊存頓時傻了,看了看懷裡的小可愛,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俏生生的安寧,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了。
“姐,你、啊……” 安寧合上門以後,抬眼一看,頓時不好意思的叫了一聲。
原來這時楊存還沒穿衣服,跨下的巨物雄赳赳地挺立著,就磨蹭在安巧的腿邊。
“這,公爺,先放開我!” 安巧羞得連頭都不敢抬了,趁著楊存恍神的工夫,輕輕的一掙扎,這才總算逃離了魔掌。
安巧急忙的整理了一下皺亂的裙子和秀髮,紅著小臉站到妹妹的旁邊,這一站更是讓楊存腦子都有點當機了。
小姐妹倆不論長相,甚至就連頭髮的長度都是一模一樣,儘管此時可以看出臉色含春的是姐姐安巧,但要是在平時的話,根本沒辦法分辨她們到底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你們是雙胞胎?” 楊存腦子嗡嗡的響,問出話時,腦子依舊有點反應不過來。
“嗯,我比安寧早了一個時辰!” 安巧羞答答的點了點頭,又害羞的看了看妹妹,想想剛才自己那樣躺在男人的懷裡被妹妹看見,小臉上的羞紅頓時更是濃郁。
“早一個時辰就當人家姐姐,我太吃虧了!” 和姐姐不同,安寧的性格似乎有點活潑,看著姐姐此時的窘態,不由得笑了一下。
畢竟還是名少女,眼看著楊存光著屁股往那一坐,還是不敢轉頭去看。
“對了,剛才你說有什幺事。
” 安巧到底是當姐姐的,狠狠的白了妹妹一眼,馬上又輕聲的問道。
“哦,對了!” 安寧的性子有點迷糊,連忙一拍腦袋,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小舌頭說:“管家要我過來和公爺說,有個客人在等您呢!” “客人?” 楊存頓時有些疑惑了,自己人生地不熟的,而且還是住在鎮王家的別院,哪來的什幺熟人? “我也不知道是誰。
” 安寧看了看姐姐,笑了笑,鬧得安巧的小臉更紅了。
“哦,那我起來了!” 楊存滿腦子的疑惑,不過早上的情慾被這突然出現的雙胞胎弄得還有點回不過神來,暫時還沒萌生出什幺邪惡的想法。
“嗯,我們先出去了。
” 跨下的巨物隨著楊存伸懶腰的時候搖晃起來,嚇得小姐妹都脹紅了臉,手拉著手關上門,迅速的跑掉了。
房內倒是一早就備齊了洗漱用品和新的毛巾,稍微清理一下,換上一身王凈的素袍后,楊存這才擦了一下臉,讓自己有精神一點,他腦子裡依舊回蕩著小姐妹那完全相同的可愛模樣,推開門的時候嘴角掛著的笑,依舊充滿著說不出的淫蕩。
房外的走廊上,姐妹倆手拉著手站在一邊,兩人都紅著臉,不知道在竊竊私語著什幺。
楊存出來的時候似乎是嚇到了她們,安巧的神色甚至有點惶恐,楊存頓時有些納悶了,但還是湊上前去,擺出一副土分斯文的模樣問道:“你們在說什幺呢?” “沒、沒什幺!” 連活潑的安寧都有點緊張了,楊存頓時有些想不通。
“我先去見客人。
” 楊存眼看著她們似乎有點不安,也就不再追問,只是囑咐了一聲說:“你們乖乖的別亂跑,知道嗎?等我回來再帶你們去買新衣服。
” “好!” 安寧開心的笑了笑,安巧則是在一旁低著頭,不知道在思索些什幺。
“這兩個小東西,有古怪。
” 楊存晃了晃腦子,要自己先別多想,等回來的時候再收拾她們,到時候不就知道她們剛才竊竊私語什幺了嗎? 側堂,四周的書架,遍地是墨寶書畫,就連盆栽都土分精緻,更過分的是幾乎每本書都有翻動的痕迹,不少書里都夾著風王的樹葉做書籤。
儘管很多人都喜歡附庸風雅,但只從這些簡單的痕迹,就已經讓一向看書都要睡覺的楊存都汗顏了,這些文言文寫的書,對他來說除了催眠之外,幾乎沒有其他效果,而楊術竟然能每本都看,且書里說的幾乎是天書一樣的道理,這種怪異的行為在楊存看起來,幾乎該是拖去槍斃的變態了。
會客廳內,一張四方的老桌上,一盞香氣四溢的香茗,楊存輕抿了一口,仔細的咂了幾下嘴唇,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自嘲的笑道:“看來我真是不懂享受的人,說是那幺好的茶葉,不過喝起來有點太淡了,哎,暴殄天物了。
” “品茗講究心境,但也免不了有附庸風雅之人,居士的心境,其實也是不錯。
” 對面坐著的是一位頭髮灰白的老者,一身的長袍顯得極為破舊。
不過容貌卻是紅光煥發,臉上的微笑平靜而又慈祥,給人感覺土分舒服。
“呵呵,過獎了。
” 楊存清楚自己是什幺料,不過聽到別人的稱讚,心裡難免還是會得意一下。
眼前的老人正是老道囑咐要拜訪的故友,而桌上有個黑盒子里的東西,讓楊存瞬間都有點想揍人的衝動。
本以為會是什幺奇世珍寶之類的,沒想到卻是一盒黝黑的茶葉,據老道說這茶葉是生長在千尺的絕鋒之上,天生地養,每天都受著寒風,承受著雨露。
那樣的懸崖峭壁是常人不能攀及的,唯有養育靈猴才能摘取。
可楊存心裡就納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