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楊存的巨龍在高憐心桃源中來來回回狠狠碰撞,高憐心的桃源緊湊無比,一層層嬌嫩的肉壁狠狠收縮,混著不停分泌的蜜液,狠狠擠壓楊存入侵的巨龍。
這爽快的感覺讓楊過忍不住挺腰擺臀,大起大落的狠插。
胯下肉棒就像戰場上衝鋒陷陣的戰士勇猛剽悍,毫不留情的衝鋒,狠狠佔領著高憐心的桃源禁地。
一開始,高憐心感受到撕心的痛楚,如今漸入佳境,再加上楊存的動作越來越狂野、越來越粗暴。
每一次抽插都全力撞擊高憐心敏感的花心,她下意識地挺腰,配合著楊存的抽插,以滿足內心的空虛和失落,取得更多快感。
肉棒上突起的肉棱隨著抽插的動作,在高憐心狹窄的阻道中猛烈撞擊,那種酥麻酸癢又無比歡暢的感覺令高憐心不禁大聲淫叫起來,夢幻般的銷魂快感如排山倒海般襲來,那種無與倫比的舒爽感使得高憐心忍不住將白嫩豐腴的艷臀配合著楊存奮力的狂插猛送,瘋狂挺聳著。
過度的快感令高憐心狠狠抱著楊存,指甲陷入楊存結實的後背中,刮出幾道醒目的血痕。
初次嘗到禁果的高憐心在楊存的猛烈撞擊下,一波波無法遏制的高潮從下半身排山倒海般湧來。
那——層膜破裂的痛苦再也感受不到,她全身配合著楊存的抽插,叫聲也越來越高亢,高潮終於在楊存更猛烈的百餘次抽插下到來。
「啊!來了!」楊存胯下肉棒一股陽精噴發而出,澆淋著高憐心的子宮,高憐心的子宮也噴發一股淫水,兩人同時到達高潮。
高潮過後,高憐心的身體發軟,雙手無力垂了下來,喘著氣,回味著剛剛那動人的快感,神色間透露出一股滿足感。
高憐心額頭上還滴著幾許香汗,但更多是滿足。
自己終於真正成為楊存的女人,回想起當初的相遇,當初秦淮畫舫上,這個冤家處處替自己解圍,以絕對的才情成為自己的入幕之賓,而後更是無微不至照顧著自己。
自家只是一介淪落風塵之女,而楊存身為一代國公之後,位高權重,卻為自己做了太多太多,此時的高憐心只想為他做更多、更多……他對她的好、對她每一處細微的關心,高憐心又怎會感受不到?從今天起,自家便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雖然在光天化日下,又是如此廣闊的地方,被楊存奪走自己的第一次,可心中仍是滿足無比。
「高憐心終於成了爺的女人,高憐心感覺好快樂……」高憐心枕在楊存胸膛,雙手在楊存偉岸的胸膛畫著圈圈。
楊存溫柔的在高憐心額頭吻上一口道:「爺以後一定會好好對待我家的寶貝,就像對待安巧他們一樣……」話還沒說完,楊存突然感到腰間一痛,原來是高憐心在楊存腰間狠狠掐了一下。
「像對待安巧她們一樣,她們哪樣?」高憐心噘起嘴唇不悅的白了楊存一眼,濃濃的醋意不言而喻。
楊存突然很想搬起石頭狠狠砸自己的腦袋。
在別的女人面前提起另一個女人,還揚言要像對待後者一樣對待前者,這不是找死嗎? 楊存的眼珠滑溜的轉了轉。
這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閉上自己的嘴巴,然後只做不說。
楊存嘴角划起一個邪惡的弧度,奸笑著對高憐心說道:「你想知道她們怎幺樣嗎?她們啊……就像這樣!」說罷,楊存將高憐心攔腰抱起,在高憐心的驚呼聲中,楊存在一塊平滑的大石頭旁將高憐心放了下來。
楊存讓高憐心背對自己,雙手放在大石頭上得以支撐不至於跌倒,這個樣子,高憐心後庭就完完整整暴露在自己面前。
楊存雙手從後背繞過,揉搓著高憐心那對豐滿的乳房,在高憐心耳邊輕輕吹著熱氣:「寶貝,我們來玩一招雙藤抱月。
」雙藤抱月也就是後世的老漢推車,很普通不過的姿勢,但在古代性知識還不發達的年代就只在青樓妓院中流傳。
耳垂永遠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感受著楊存呼出的熱氣,在聽到楊存如此直接的羞人話語,高憐心身軀一軟,幸好有楊存支撐著,才不至於摔倒在地。
也罷,反正自家都是他的人,想起剛剛動人的滋味,對於楊存提出的要求,高憐心也隱約暗生期待。
「爺,你要好好憐惜憐心……」高憐心回應道,小臉像是快滴出了血。
楊存的巨龍在高憐心後庭摩擦片刻,軟倒的巨龍很快再度變得堅挺,在美麗的後庭摩擦片刻。
「噗嗤」一聲,肉棒頓時沒入高憐心後庭,楊存溫柔的撫摸著高憐心豐滿的屁股,快速抽插起來。
「啊……」高憐心發出一聲動人高昂的啤吟,豐滿的屁股一伸一縮配合著楊存的抽插。
由於怕高憐心再次摔倒,楊存提起高憐心的一隻玉腿放在肩膀上,老漢推車變成騎馬射箭。
男人的喘息聲,女人嫵媚動人的嬌吟。
四周樹木林立,風吹著葉子發出簌簌的聲音,彷彿為他們伴奏。
葉影幢幢,夕陽透過葉子斜照在這對在做著原始活塞運動的男女身上,人景交融,成了最原始動人的美麗畫卷。
老漢推車、觀音坐蓮、霸王硬上弓……凡是能想到的花樣,楊存都在高憐心身上試驗一次,直到高憐心連連高潮三遍,不堪重負,楊存才放過這可人兒。
雲驟雨歇,已經是日落西山,月圓高掛,楊存才和高憐心穿上衣服往回走。
高憐心的長裙已染上落紅點點,像一朵朵梅花點綴在漂亮的長裙上,一路上雖說是夜晚,但高憐心仍舊躲在後面,嬌羞不敢見人。
回到小院,寂靜無聲。
以楊存的武功,帶著高憐心避開眾人自然不成問題,高憐心裙上的落紅點點要是被人看到問長問短,恐怕這嬌羞的可人兒又要責備楊存一番。
躲開眾人,回到房中楊存抱著高憐心舒服地睡上一覺,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從被窩鑽出來后,楊存這才發現堂堂的龍大高手居然像個保姆一樣忙上忙下,竄來竄去。
一整天的工夫,龍池可算是忙得腳跟都著不了地。
他仔細算著時辰為孩子放血換藥,一有空閑又和猴子一樣滿山跑,堂堂的朝廷第一欽犯竟然親自宰殺野生動物,並清洗藥材為小孩子熬藥喝。
更絕的是這傢伙的手藝居然還不錯,做出的菜肴雖然不知道是什幺古怪的原料,不過光是聞那湯汁,味道居然也是奇香。
這一天里,劉奶奶一直都在養神,或者在屋內和張媽媽敘舊。
故人相見,話倒是特別多,就連高憐心都有種被冷落的感覺,楊存這一天也閑到無聊得很。
所以就拉著她的小手,欣賞著她嬌紅的俏臉,和她一起逛起這座深山密林里安靜的景緻。
夜近黃昏之時,楊存才拉著高憐心的手一起回來。
進院的時候,劉奶奶正坐在大樹下,悠閑品著她的香茗,而時敬天則是恭敬站在一邊倒茶燒水,堂堂的杭州名醫這會兒卻老實得令人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