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北不知道這些,他看著甜甜笑著著人偶,把肉棒抽出,雙手按壓小甜的臀部,讓屁眼合起來,把精液鎖在體內。
他頗為喜歡這種玩法,把精液留在別人體內,還用別人的器官封鎖出口,不讓液體流出。
這帶給他很強的心理刺激,這樣想著,他又硬了。
於是阿北扶起人棍小甜,把肉棒頂在她嘴上,直接插入。
小甜的牙齒也變成的柔軟的硅膠,嘴裡沒有一點硬物,怎麼插入都不會疼痛。
阿北熟練地把小甜的臉按在自己的會阻,粗長的肉棒直接捅進了她的喉嚨里。
「喉……嚨,好脹,精液味,好濃。
」恢復一點意識的小甜腦海里嘟噥了一句,喉嚨里沾染著肉棒上殘留的精液,頓時肛門和口腔的兩倍高潮開始了,她也又一瞬間在絕頂中失去了意識。
阿北抽插了一會,感到馬眼有點酸,就要射了。
此時他突然有了個心想法。
其實小甜還保留著一點點的嗅覺,雖然不能呼吸,但精液的味道飄散在空中,也會觸碰到鼻腔的嗅覺器官,讓小甜聞到精液的味道。
阿北在射精的剎那,把大肉棒抽出小甜的喉嚨,頂在小甜的鼻孔之上,精液噴薄而出。
「唔,唔,唔!」精液從鼻腔衝進體內,大部分灌入氣管之中,順流而下。
「窒息了窒息了窒息了!唔!鼻子裡面,好熱,好濃,精液味好重,窒息了!」鼻腔被灌滿帶給小甜異樣的刺激,令她有一種窒息的錯覺——其實她並不需要呼吸。
「咳,咳……」精液從氣管流下,進入肺里。
雖然也異樣的硅膠材質的器官,但感官和刺激仍然如同從前。
肺被液體灌入讓小甜不斷地想咳出,但身體紋絲不動。
大腦每一個瞬間都在不斷地發號施令,卻沒有任何一個神經和肌肉能夠響應它的命令。
而少部分精液從鼻腔進入了口腔,順著喉嚨流進食道內。
小甜才剛感受到氣管的窒息異物感,就又被口腔里的精液高潮給打斷。
而還有一小部分精液,被從另一個沒被馬眼堵住的鼻孔倒噴而出。
阿北有些嫌棄地皺了皺沒有,兩根手指捏開小甜的嘴,把精液全部刮到嘴裡。
「好難受,鼻子里全是精液味,咳咳咳,好想咳嗽,肺里……肺,胸口好癢,肺里全是精液了,好熱,胸口好熱!」小甜胡思亂想著,高潮和窒息的錯覺,以及想要咳嗽的肺部異物感,讓她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思考。
就連如何如何變成現在這種境地,都在斷斷續續地思考中被撕扯地七零八落。
「胸口好熱,胸口裡面變得好癢,怎麼會這樣,嗯啊,嗯啊!難道要——!」小甜殘存的意識中,突然涌過一絲警覺,但瞬間被衝散——她的肺部,也帶來了高潮。
胸口裡被異物填滿,濃稠的精液味道充斥著她的嗅覺。
而這一瞬間,劇烈地快感從胸口,近距離地湧進了大腦里。
肺里的每一根纖維,每一個氣泡,都在品嘗著精液的味道。
細膩的感覺,又和子宮被橡膠氣球擴張不太一樣,肺如同一塊海綿,把所有的精液都吸入其中,在內部的肺泡把精液高潮的感覺,無限地分解。
還原成最基本的快感單元,再把這如洪流般、海量的快感,一股腦地送進意識之中,把所有的念頭都淹沒,只餘下抽搐的腦域,在體會著不同感官的絕頂。
小甜沒有了任何意識,每一個念頭產生,就被高潮給覆蓋,淹沒在快感的海洋之中。
現在,連肺,也變成了這具硅膠玩具的性器官,作用也不再是呼吸,而是提供給她更多更另類的快感。
阿北看著嘴巴被捏開,鼻翼上沾了精液的性感玩偶,她甜美的笑容被弄的有些怪異。
於是他找來紙巾,擦王面容上的精液,關上嘴巴,只抬高一邊嘴角,稍微鼓著點腮幫子,再微調下表情,讓這具玩偶變得像個賭氣的鄰家少女。
滿意地拍拍手,阿北抓起似乎又變輕一些的硅膠小甜,重新按回「檯燈」的柱子之上。
他剛想按下按鈕,又收回了手,嘟噥道:「回來還要玩子宮,先不擴張了,讓你休息一會吧。
」說罷,拍了拍賭氣少女的臉龐,他笑著,出門上學去。
房間里變得空無一人,只有一個酷似人類的無四肢玩偶檯燈,擺放在床頭的柜子上,等待著主人的回來。
【固化玩偶陷阱】(5)2020年1月23日小甜被放置在床頭的柜子上,沒手沒腳,阻道被一根柱子完全貫穿,直頂在子宮壁上。
輕盈的硅膠玩偶身體在重力的影響下微微下墜,讓柱子把子宮壁頂出一個小小的凸起。
「窒息高潮……終於結束了,喔唔。
」在被玩弄射精的約莫半個小時,小甜的腸道、咽喉和氣管才把精液吸收殆盡,被固定成檯燈的玩偶娃娃才悠悠轉醒。
肺部也被灌漿強制高潮,肺泡和支氣管被精液完整包裹,濃烈的腥味布滿了鼻腔和口腔,以及那無法中斷的窒息感,讓小甜陣陣后怕,同時,又對自己現在的處境,和也被掌控的未來,感到深深的絕望。
「子宮被頂起來,好硬,喔……好敏感,肚子要被刺穿了。
」小甜心裡噙著淚,卻只能默不作聲地忍受任何外部刺激。
「如果只是這樣肚子被頂起也好,讓我一個人永遠這樣下去也行,不想再被王了,不要再被強制高潮了。
」小甜靜靜地想著,一旦被內射入精液,無論在子宮阻道,還是肛門腸道,口腔、鼻腔和肺。
只要精液沾染在內部任何一寸肉壁上,都會被強制送入高潮。
劇烈地高潮讓小甜意醉神秘,可還沒能認真體會,下一次高潮又會襲來,擊碎她的意志,直到再下一個高潮讓她被迫醒來,去迎接下一個高潮的循環輪迴。
小甜就這樣子宮被頂著,作為一盞沒開的檯燈,安靜地被擺放在柜子之上。
窗外陽光正好,從巨大的飄窗灑落進來,有幾縷穿過她的柔細的硅膠髮絲,綻放出金色的柔光。
偶爾會有鳥叫蟬鳴,窸窸窣窣地傳來外面馬路上人行的聲音,汽車偶爾駛過。
眾多卻不嘈雜的聲音與景象,讓小甜有一種不切實際的感覺。
自己似乎只是在睡懶覺,睜眼看到正好的陽光,聽著窗外的人來來往往為謀生奔波,自己卻事不關己地安詳躺著,隨時可以再睡一個回籠覺。
但腹腔內被頂著的酸脹感,和除了面前30公分,其餘場景都土分模糊的視線,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自己已經被做成了硅膠材質的玩偶娃娃,被人截去了四肢,插在檯燈上。
到晚上可以點亮,無人會知曉發光管在體內的灼燒,只知道一個性感的玩具隨時可以任人蹂躪。
「嗚嗚嗚,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我錯了,誰來救救我吧!」歲月靜好的清晨場景,和被玩弄蹂躪的身體刺激,撕裂感讓小甜倍感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