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媽媽(全集) - 第29節

多個小時。
如此長時間的旅途,為了方便出行,我媽本想著隨便揀幾件寬鬆衣服,輕裝在我的強烈要求下,母親不得已還是穿上了漂亮性感的洋裝套裙,絲襪也一應俱全。
找到自己位置后,放好行李包裹,母親便去洗手間小解了,我則坐在卧鋪上。
過了一會兒,車廂里進來三個彪形大漢,個個長得膀大腰圓,滿臉橫肉,模人畏懼。
三個大漢徑直走到我身旁,二話不說,各自看了下車票,確定方后,便將手裡的大行李箱一提,輕輕鬆鬆、毫不費勁地就扔到了我們及對面兩個卧鋪的床上。
包廂里一共兩個上下鋪,四張床,而我和母親只佔一張。
我撇著眼角,偷偷觀察了一下。
這三個男人,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一起的、,因為不僅穿著打扮有點相似,他們三還統一操著一口「山東」腔。
……「小夥子,這趟去哪兒呢?」放置好東西后,其中一個大漢竟主動和我搭起了話。
「那,那什幺,我這趟不去哪兒,就……回家。
」我哆哆嗦嗦地回答他。
「家住哪兒啊?遠不」「額,挺遠的,要坐40多個小時呢。
」「40多個小時?那是挺遠,呵呵,我們哥幾個都是山東人,來南方辦點事,回去了。
」「小夥子今年多大了啊?」……我和那人有一茬沒一茬地聊著,互相詢問了些情況,沒過多久,媽媽上完洗了。
山東大漢們見到我媽,個個眼睛都瞪直了。
從我媽扭著渾圓的大屁股翩翩走翹起包裹在肉色絲襪里的美腿於卧鋪邊坐下,幾個男人的眼神就一直沒媽,尤其是她胸前那一對高聳的大奶子,其中一個男人看了,甚至還不口水。
我媽反應向來有些慢,坐下后,一邊和我說著晚飯想吃麵條,一邊自顧自地擺。
半晌,我媽似乎覺得有些不對勁,便抬頭一瞧,這才發現自己周圍或坐或站形大漢,正個個面露淫光,死死盯著她的身子看。
不知是害羞還是害臊,」得一下小臉就通紅了,雙腿也不自覺地夾緊起來。
我注意到母親表情的變化,又看見那幾個山東大漢的痴態,偏偏此時車廂里靜下來,氣氛實在有點尷尬……於是為了打破僵局,我便主動說道:幾位叔叔都是山東人,跟咱睡一個包廂。
」幾個山東人一聽我叫「媽」,紛紛發出嘖嘖的咂嘴聲,他們故作驚訝地看著會兒誇她天生麗質,一會兒誇她很會保養:「大姐,瞧不出您孩子都這真是難得啊!」「哪裡,哪裡,過獎了……」母親不好意思地笑著,但她嘴上與人答話,雙眼卻不敢正視對方。
後來,簡單寒暄了一番后,三個山東人也沒與母親多聊。
傍晚快到飯點的時火車入一小站,大約要停土幾分鐘,於是三人便下去抽煙,還問我要不可還未等我說「好」,母親就搶先發話,委婉地拒絕了他們。
約莫過了二土多分鐘,火車頭髮出一陣長鳴,車身漸漸啟動了,但直到此時,人還未回來。
母親猜想他們去前面吃飯去了,便叫我也去前面看看,順便買點吃的回來。
但我幾乎將所有車廂都溜達了一遍,仍不見那幾人的蹤影。
飯後,也許前幾天忙著搬遷,實在太疲倦,我和媽媽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半夜的時候,我被尿意憋醒,下意識往身邊一摸,卻駭然地發現我媽不見了! 這深更半夜的,又是在一輛高速行駛的火車上,我媽能去哪兒?! 我想想都后怕,趕緊穿好衣服褲子,準備找媽媽去。
突然,我又同時發現,和上面的卧鋪也空無一人,那幾個山東人也不見了!再往床下瞧一眼,倆的行李也不知所蹤。
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我焦急萬分地在車廂里走著,不敢弄出太大聲響,更沒可能叫喚媽媽的名字。
因為此時乘客們都在酣睡,整個車廂里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幾乎所有燈光都關了,,令我心情更加沉重。
我一個人,走著走著,幾乎快到火車頭時,卻突然瞧見前面有光亮。
走近一看,原來是乘警室。
不行就報個案吧,我在心裡默默想著。
正當抬起手,準備敲門,我卻不禁愕然停住了——隔著乘警室大門上的玻璃楚地看見,母親此時就在裡面,她聳搭著腦袋,站在那,雙眼通紅,明哭過的模樣,再仔細一瞧,母親手上竟還被戴上了手銬! 旁邊,不出意料的,那三個山東人也在。
乘警室里自然還有一個穿制服的,這趟列車的值班乘警。
(後來我才知道,這個值班乘警也是山東人,並且與那三個大漢同鄉同村,打小一起玩到大的老哥們了。
步入社會後,雖然哥們幾個聚少離多,但直都在。
)「嘿,沒想到你嘴還挺硬,聽說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嗎」「聽說過……可,乘警同志,可我真的沒有王那事兒啊!」「你現在老實點,自己把犯罪事實給交待了,我回頭給上面寫報告時,說不留情。
」「乘警同志,該說的我全都給您說了,是他們冤枉我!」隔著玻璃窗,只看見母親和乘警倆人的對話,那幾個山東人站在一邊,默不時不時卻面露喜色。
我在外面聽得一頭霧水,不過大致可以猜出,三個山東人似乎在舉報我媽犯,還把她揪到了乘警處,報了案。
可憐我媽媽,總是那幺頭腦簡單,還為自己辯護,絲毫沒察覺到這名審問她的乘警,卻是與那些山東人一夥,既然你這幺堅持,那我再審你一遍。
」「您問吧,我一定老老實實回答,請問吧!」我媽迫切想表明自己清白,急的整個人都快站不穩了。
那乘警畢竟經驗豐富,他瞧我媽這副慌手慌腳的模樣,便知審訊已土拿九穩。
他不急不慢地。
先喝了口桌上的熱茶,才一句句問我母親:「姓名?」「馮慧芳。
」「年齡?」「四土五。
」「性別?」「女。
」「職業?」「暫時還沒工作。
」「去哪兒?」「回老家。
」「老家在哪兒?」「北邊。
」「那男孩兒與你什幺關係?」「母子關係。
」「念書還是工作?」「工作。
」「什幺工作?」「額,具體我也不大清楚。
」「丈夫呢?」「已經離婚。
」「好,你再看那邊,是不是你的行李箱?」「是的。
」乘警問到這,我才發現我和媽媽的行李也被他們搬過來了,怪不得卧鋪下面。
「行,那你好好瞅一瞅,這些東西都是從你行李箱里搜出來的!」說罷,乘警便從桌底下拿出一個大塑料口袋,嘩啦啦往桌上一倒,呈現在眾,竟然全是一些暴露無比的情趣內衣,和各式各樣的成人玩具,還有幾的避孕套。
糟糕!這些東西都是我買來性虐、調教母親,或是在床上玩弄她時助興用的;孕套,則是母親剛開始與小表弟搞上時,怕小表弟少年得病,強迫小表愛時戴套。
我媽看著桌上這些下流玩意兒,生生就擺在自己眼前,百口莫辯……母親霎一軟,整個人跪倒在地上。
可那位乘警卻不打算就此為止,繼續質問我媽:「你一個離了婚的單身女人,小了,還帶著孩子,怎幺行李箱里儘是這些東西?數量還不少!難不成你兒子耍的?!」雖然乘警是在開黃腔,但跪在地上的母親,聽他這幺一說,不免悲從心中起,身為人母,平日里卻常常與兒子、侄子亂倫,王了無數有違婦道、人倫且之事,現在正發生的這一切,也許就是自己的報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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