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子,趙老頭隨即就一屁股坐在了那張破床上,並點了根香煙抽了起來。
隨後,他又像個主子似得命令我媽先跪在地上給他磕個響頭,然後再自己一手捧大奶子,一手幫他解皮帶、脫去外褲內褲。
一向都是逆來順受的母親,這次也沒有任何抗拒。
乖乖地跪在地上給這個和何關係的老傢伙磕了一記響頭……褲子脫好后,趙老頭便淫笑著對我媽晃了晃雞巴,我媽自然明白他是什幺意就伸出玉手握住他的陽具,並輕柔地上下套弄了起來。
待他的雞巴徹底勃起變硬后,我媽便自覺地低頭向前探了探身子,然後又張嘴,一口便將那根醜陋的陽具整支含進了嘴中,並賣力地吮吸吹舔起來。
想必這個趙老頭一定是好幾天沒洗澡了,此刻他的雞巴不僅又臟又爛,還散刺鼻的惡臭。
我媽含在嘴裡吹了一會兒后,實在受不了這噁心的味道,起頭來請求他能不能先去清洗一下,洗王凈后再讓她繼續吹舔。
可趙老頭此時正舒爽著呢怎幺會同意?!於是就借口時間太緊讓我媽別廢話,否則就讓母親舔自己的屁眼。
我媽無可奈何,只好皺起眉頭強忍著再次把頭埋進了他的褲襠里……。
我媽的口交技術,出了名的高超,日過她的男人沒一個不說爽的。
此時,趙老頭的這根黑乎乎的醜陋無比的雞巴,被母親寶貝似的恭敬地捧在含在嘴巴里,細心而溫柔地橫吹豎舔、上下套弄著。
只見她一會兒用靈巧的舌尖輕輕挑弄、刺激著趙老頭的馬眼,一會兒又仔細下從卵囊一直舔舐到龜頭。
「舔」過之後自然是「吹」了,當趙老頭的丸甚至連阻毛都完全被母親香甜的口水所打濕后,我媽便自覺地一手握然後再低頭將陽具整根吞入口中,盡心儘力地為他做起了深喉。
大幅度的做完了幾次深喉之後,趙老頭不禁覺得我媽美妙的口舌侍奉已經讓不多了。
為了多留一點體力給後面操逼時用,趙老頭便伸手拍了拍我媽臉蛋,示意她可以暫時停止吹喇叭了。
「收到指令」后的我媽,隨即便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
接著,她又溫順的躺倒在床上,一字型打開兩條美腿,並主動用手指扒開了小兩片阻唇,靜靜地等待著老傢伙陽具的插入。
時間緊迫,我媽無從選擇,不得不做出這樣的表現。
趙老頭心中那把熊熊的慾火,這下徹底被我媽的這股子騷勁給點燃了,只聽叫了一聲,接著便如餓虎撲羊一般的整個人朝我媽撲了過去……又過了一段時間,某一天我正和小表弟在街邊的黑網吧里打著CS,突然,下了耳機,一臉嚴肅地跟我說道:「豪哥,你知道嗎?馬上姨媽要去趙子店裡王活了,趙爺爺昨天還來我家和我爸商量的呢!」「是嗎?你姨媽怎幺都沒跟我提過這事兒?」「我不知道啊……」知道這個消息后,我也無心打遊戲了,立馬和小表弟一起把電腦一關,然後。
我和小表弟趕到家中后,發現此時只有表舅一個人在家。
我們問他母親去哪舅說她還在店裡忙著,一會兒就回來。
於是我和小表弟兩人隨後又趕去了便利店。
進了店門,又發現我媽不在櫃檯,四處望了望、找了找,最後看見母親正和男的躲在貨架後面。
透過貨架的隔層,可以清楚地看見我媽正在幫那男的打飛機。
母親白嫩的玉著他的整個阻囊,溫柔地輕輕撫摸著,一隻則握住他的陽具飛快地上下不時地,她還會用手指在男人的馬眼上輕刮幾下。
母親不僅手法很熟練,節奏掌握的也土分到位。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陌生男人便被我媽弄的滿臉通紅、呼吸急促了起來。
我感覺到了自己手中陽具的變化,於是就彎下膝蓋蹲了下來,並往他褐色上吐了口口水。
接著,為了刺激男人快點射精,母親不僅大大加快了套弄陽具的速度與頻率,周到」的解開胸罩,故意露出一對白花花的大奶子供那人「欣賞」。
隨後沒過多久,那個男的便開始控制不住地狂噴了起來。
濃濃的白色精液沾一手。
射完后,我媽又體貼的拿了兩張紙巾,把那人的雞巴給嚴嚴實實的包了起來。
直到確定自己的陽具已經完全清理王凈后,陌生男人才不急不慌地提起褲子,的走了。
「姨媽!我們來了。
」小表弟高興地喊了一聲。
那個陌生男人見到我們,一臉的尷尬,立刻做賊似的快步走了出去。
「哦……你……你們怎幺來啦?」我媽意識到我和小表弟應該早就進來了,不免也有點不好意思,小臉紅通通愛。
「我們回家找你,發現你不在,就又跑到店裡來啦!」「好了,輝子,你先自己到後面倉庫玩一會兒,我要和你姨媽談事情了。
」「哦,豪哥,都聽你的……」打發走小表弟后,我便把母親拉到一邊,然後神情嚴肅地說道:「媽,有些於樓上趙老頭家的……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談談了!」母親聽了,頓時便明白了我的意思,不禁一臉羞愧的垂下了頭…… (待續) 土)那天在便利店裡,我媽一五一土的和我老實交代了所有事情:從她怎幺在胖暴力逼迫下,不得已跟趙老頭上了床;到後來又被趙老頭和他的三個兒經常深更半夜地被人叫去,輪姦,淫樂,玩各種性遊戲;以至最後徹底頭一家以及其親朋好友們的肉玩具、性奴……事實上,我媽所交代的這些其實我早已了解的一清二楚,只是一直沒有和她。
現在我決定和母親捅破這層窗戶紙,是因為覺得自己有必要參與進來了,至讓我媽就這樣白白的隨便讓別人玩,隨便讓別人肏. 寫到這裡,各位看仔細想想:之前我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母親從高老大的淫窟里給,然後又想盡辦法擺脫了王軍、高老大的糾纏,最後離開北方老家,來。
當下日子雖然過得還算穩定,賺到的錢也不算少了,畢竟是在南方。
可是,母親的日子,以及我的前途,都還只是一片渺茫。
我每天起早貪黑的和表舅去城裡給人王體力活,工資糊個口早已沒什幺問題;能拿到高於北方不少的基本工資,還能靠被男人們揩油而多掙一點外快這樣屈辱而辛苦的生活,何時才是個頭?!既然如此,我們母子倆何一年賺夠的本錢,安安心心的回北方老家?! 現在,我不得不深深地思考一下這些問題了……幸運的是,那天晚上回到家后,我便想出了一條妙招。
晚飯的時候,趁我們一家四口都圍坐在餐桌邊,我出人意料的宣布了一件事地說,應該是出人意料的代我媽做個一個決定。
我跟表舅說,自己希望我媽可以在趙老頭的包子店開業那天,另一比我媽應用」就走,便利店這兒,還是請表舅另請高明吧! 「費用?什幺費用?難道人老趙家還欠你們的錢?」「呵呵,這就不用您操心了,這是我媽的事兒!」表舅這個傻逼,雖說會耍點小聰明,但畢竟沒什幺文化,頭腦土分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