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頭和乳頭相合的快感。
突起的部位都那麼重重地埋在對方乳房中。
「啊哈、嗯~乳頭、乳頭在摩擦!」水音的聲音,因這女人與女人間的淫悅而顯得興奮。
不久,深雪將身體往下移,把臉埋在水音的大腿間。
深深吻著已濡濕的桃色秘貝。
纖細的舌尖在水音的秘處來回鑽動。
當唇吸吻著充血的肉豆時,水音達到第一個高潮。
「啊啊啊啊!」--咻咻咻!從激烈收縮的阻道中噴出的愛液,弄濕了深雪的臉。
但深雪並不躲避。
但在那一瞬間,深雪臉上沉溺於情愛的表情不見了。
從下面窺伺的表情像是在執行某項任務。
她唸了短短的咒語,結印。
接著水音的臉開始充滿昏眩的光輝。
「啊、啊~深雪姐姐!」看見深雪突然停止動作,水音撒嬌地叫著。
深雪慢慢地抬起頭。
看見臉的水音不禁低鳴了一聲。
(我、是我!)在她面前的已不是深雪。
從水音股間抬起的臉,竟長的和自己一模一樣。
就像在照鏡子般。
而且像的不只是臉而已。
「別怕~再繼續嗎?」聲音也很像,水音陷入錯亂中。
(怎麼會~為什麼~是我自己抱著自己嗎!?)但是再度侵襲而來的舌尖,確實是深雪的。
雖在混亂中,但水音仍可依肉體來分辨。
昏暗中響起舌鼓聲。
好像在唸咒文般,讓她又快樂又恐懼。
(我自己在舔著阻處~!)自己侵犯自己竟是如此異常地快樂。
不久,恐懼就被莫名的興奮所取代,水音開始亂叫一通。
(我、自己竟如此瘋狂~!?)變成水音臉的深雪也是如此瘋狂。
深雪阻部的濕潤度並不輸水音。
而且還有股情慾的香味。
水音像受誘惑般地,往滿是愛蜜的花瓣吻去。
--咻咻咻,嘴裡滿含愛液,水音像在做夢般。
「啊、太棒了~再、再舔!」(我、我自己舔自己舔到氣喘噓噓!?)水音已分不清是什麼讓她如此興奮了。
但和她容貌相同的人,也是不斷地動著舌頭。
彼此都想讓對方更快樂。
不久,兩人大腿相交叉。
「啊、我竟自己侵犯自己!!」「濕了~啊~太好了~水音真棒!」在黑暗中跳動的雪白肌膚。
「啊、啊、夠了~」「嗯、我也要不行了!」就在那一瞬間。
「成功、嗯、成功了!!」像二重奏般,兩人同時達到最高潮。
「淫法【雙子筒】成功!」水音在錯亂中,也確信深雪的技倆成功。
用手擦汗,很滿意地點著頭。
【雙子筒】就是以對方達到高潮時射出的精液或愛液為觸媒,進而奪走對方外貌與智慧的忍術。
她之所以要對侍女水音下手,只為了要完成任務。
「我是不需要達到高潮的~可是很久沒和女孩子那個了。
」深雪抱起二度達到高潮的水音,溫柔地吻著她的嘴唇。
「對不起~在任務完成前,妳必須這樣睡著。
」原來她吻水音是對她服藥。
那是一種很特殊的安眠藥。
她用自己的衣服蓋在裸體的水音身上,自己卻穿上水音的侍女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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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出現一名忍軍,是她的部下。
「請在這裡睡,直到我找到真正的影虎將軍為止。
」「遵命,祝妳成功達成任務。
」深雪敏感地察覺到下忍的聲音中含有不安。
可能她有撞見剛剛的那一幕吧!「等我任務完成後,也那麼溫柔地對妳好嗎?」「咦!?啊、這~」下忍眼睛瞪得好大。
看到手下那麼慌張的表情,深雪忍不住笑了出來。
「跟妳開玩笑的。
」下忍不禁嘆了口氣。
那口氣是安心?還是絕望?深雪把一切事情交代完畢后,就以水音的身份走出房間。
大慧的心很亂。
這一連串的事情,對他的日常生活打擊很大。
最大的變化,就是日夜都有人在監視他。
大概是母親擔心他的安危吧!以前也是有忍軍在監視,但最近更嚴密了。
夜摩都姬、巴兒、他自己都有可能成為機器娃娃的目標。
他也能理解為何戒備要如此森嚴的原因。
可是無聊和感情卻是另一回事。
母親侵犯他時,他雖感快樂,卻又覺得很煩。
(我一直相信自己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可是先前他為救巴兒,曾送給機器人娃娃美麗的一刀。
「母親是怎麼看我的?」他覺得母親太溺愛他了。
可是這是異於一般的母子之情的。
但更深一層的用意他就不清楚了。
他覺得自己不被信任。
雖然嘴上說他是個文武雙全的兒子,但根本就拿他當孩子看待。
想著想著,他也被自己的歪曲思想所嚇到。
(難道我希望母親像對待男人般地待我嗎!?)母子之間是不能有這種想法的。
他趕緊揮去自己的胡思亂想。
「是的。
我只是想多點自由罷了!」 聽話學文學武,只為了母親說不要讓人認為,偏房生的孩子都是笨蛋,就這樣盲目地服從。
母親自己的事很多,從未到他房裡探望過,他開始懷疑自己的立場。
--對母親來說,他到底算什麼?這個疑問讓他一個人背負,未免太重了。
心中的苦惱,讓他連最親的妹妹巴兒也不想見。
(看到我這麼鬱卒,巴兒一定又要笑我了!)真是個樂天派的妹妹,通常都是她來解開大慧心中的結。
(雖然不想全盤說出,但現在倒想讓她分享一些心情。
)多少能有幫助吧!大慧開始這麼想。
但是自從襲擊事件發生后,她的房間就變成好像監獄股。
常沒事就來的妹妹,自從那件事後,都不曾來找他。
(到底怎麼了?)那幾天--巴兒都很憂鬱地躲在被窩裡。
她心中有揮不去的阻影。
(那個樣子竟被看見了~)在被機器娃娃襲擊時,被哥哥看到了最羞愧的樣子。
她的裸體被看見,還不會覺得很難過,難過的是那近乎痴迷的啤吟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