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情錄 - 第4節

這時一個打扮妖艷的小姐,哎呦哎呦,上台來。
到醫生跟前說:大夫呀,我看病。
醫生說:哎呀,大梢子(梢子:東北方言指雌性的生殖器),你來看腚啊? 小姐:啥?你叫我啥?大梢子,還看腚? 醫生一陣解釋,小姐明白了,原來說的是大嫂子,看病。
醫生:來,大梢子,我給你看看腚,來把你的騷逼露出來。
小姐:你說啥那?你咋罵人那。
又一番解釋,小姐才明白原來是手臂。
醫生給小姐把脈,說:大梢子,你想吃啥買點啥吧,你沒脈了。
小姐:哎,你摸反了,能有脈嗎? 醫生:忙的,弄錯了。
大梢子,摸你這賣逼吧。
小姐:誰賣逼呀,你說誰那? 醫生再解釋,小姐明白原來是脈搏。
醫生:大梢子,我一看你這是養漢的腚啊。
小姐:誰養漢呀,你怎麼說話那? 醫生解釋,小姐明白原來是傷寒的病。
醫生:大梢子,來,讓我看看你的眼兒。
小姐:看眼兒,你看我啥眼兒呀? 醫生解釋,小姐明白是看看眼睛。
看后。
醫生:大梢子,看你這個眼兒呀,你是破鞋呀。
小姐:你說誰是破鞋呀,你才是破鞋那。
醫生解釋,小姐明白原來是貧血。
醫生:來,我再看看你卵兒。
小姐:看看卵兒?大夫,你找錯人了。
醫生:咋的? 小姐:我是女的,沒長那玩意。
醫生解釋,小姐明白原來是臉兒。
醫生:大梢子,你這卵兒色兒不正啊,再看看你的舌頭,哎呀,你的白帶過多呀。
小姐:你才白帶過多那,你們家白帶長上邊了? 醫生解釋原來是白苔。
醫生:大梢子,最近這幾天發騷不? 小姐:發騷,啥玩意發騷啊?你說誰發騷啊?你是什麼大夫呀。
醫生解釋原來是發燒。
醫生:大梢子,你最近是不是晚上發騷啊? 小姐:是,到了晚上就好發騷,不,是發燒。
都讓你給我拐溝里了。
醫生:那你這幾天可操不可操呢? 小姐:啥玩意我可操不可操? 醫生解釋原來是咳嗽。
小姐:啊,原來是咳嗽啊。
醫生:那你可操不可操呢? 小姐:嗯,可操,不是,是咳嗽,跟你說話真費勁。
醫生:那你是白天可操那,還是晚上可操那? 小姐:白天晚上都可操。
醫生:大梢子,小便(東北話也指人的生殖器)啥色兒呀? 小姐:大夫,我小便啥色兒還得跟你說呀?醫生:操,我沒問你逼啥色兒,你想哪去了,問你尿尿啥色兒,誰管你那逼玩意啥色兒呀。
小姐:啊,有點發紅還有點發黃。
醫生:那你是想我呀。
小姐:想你王啥呀,誰想你呀。
醫生解釋原來是上火。
醫生:大梢子,最近你是左逼幫子疼還是右逼幫子疼呢? 小姐:我聽著咋這麼別楞那。
啥左逼幫子右逼幫子疼啊? 醫生解釋原來是左臂膀子、右臂膀子。
小姐:啊,我左逼幫子右逼幫子都疼。
醫生:大梢子,你這腚不輕啊,你是想打點針那?還是滋點尿那? 小姐:打針就打針唄,咋還滋點尿那? 醫生解釋原來是打針吃藥。
小姐:打針來的快,還是打針吧。
醫生:大梢子,你得打肉針啊。
小姐:咋的?還帶肉針的那? 醫生解釋原來是六針。
醫生:我先給你開點尿,給你開點鎖逼痛。
小姐:那是索迷痛。
醫生:我是山東哈爾濱人,口齒不清嘛。
再給你兌點可勁松。
小姐:那是可的松。
後來醫生拿出個大針管子給小姐打針,說:大梢子,你是走到撿雞巴就是挨操的命啊。
讓小姐撅起屁股從後面給小姐打針,結果做出性交的動作,小姐發出啤吟:哎呀,咋倆針啊,還多一針啊。
醫生:當時就說有肉針,肉針他媽舒服啊。
小姐:那這肉針要不要錢啊? 醫生:要個雞巴毛錢啊,這是免費送的。
劇終。
從小劇場出來已經土點多了,我和張麗在路邊吃了點燒烤。
我說:“要不咱倆去賓館住一宿吧?”張麗:“我沒帶身份證啊。
”我說:“沒事,我帶了,有一個就行。
”她點了點頭。
我心想,果真像說的那樣,“女人不養漢,全仗蹦子勸”那! 2020年5月21日第3章:謎語記得我還處對象的時候,對男女之事非常嚮往,那時人們思想還很保守,幾次想和女朋友生米煮成熟飯,結果都被她扼殺在了搖籃中。
一次,我對我女朋友說:“寶貝,我給你出個謎語吧,你一定猜不到。
” 她說:“白猜嗎?” 我說:“當然不白猜了,你若猜到,你可以要求我做一件事,你若猜不到,我就要求你做一件事。
” 她說:“看你沒按什麼好心。
” 我說:“你不敢了?” 她說:“誰不敢了?你出吧。
” 我說:“那可說好了,願賭服輸,你要猜不到可不能耍賴。
” 她說:“行,你出吧,我不玩賴。
” 我說:“那我說了,說有一物:說長它能長,說短還能短。
用時它就硬,不用它就軟。
” 女朋友聽后,狠狠地錘了我一拳,說道:“就知道你沒安好心,這是啥謎語呀,你就是調戲我,你跟誰學的這麼不著四六的?” 我說:“說好了不許耍賴,猜不到就說猜不到,你是不是認輸了?” 她說:“誰耍賴呀,我當然能猜到了。
” 我說:“放心吧,你若猜到,讓我做什麼都行。
” 她說:“說好了,我可猜了。
” 我說:“說吧,啥東西?” 她臉一紅,說:“阻莖。
” 我哈哈一笑,說:“就知道你得想歪了,告訴你,不對。
” 她說:“誰想歪了!本來就是嘛,你耍賴,你輸了。
” 我說:“我說不對就是不對。
” 她說:“那是啥?” 我說:“是麻袋呀,你想想,麻袋是不是堆在那很短,拉起來很長,用的時候裡面裝滿東西就變硬了,不用的時候,裡面是空的就是軟的?” 她說:“就算你說的對,那我說的也對,兩個答桉都對。
” 本站地址隨時可能失效,記住發布郵箱:diyibanzhu@gmail.com我說:“就有一個正確的答桉,麻袋。
我問你,你咋知道男人的雞雞用的時候就一定硬呢?不用的時候就一定軟那?” 她一下子愣住了,想想說:“難道不是嗎?” 我說:“你咋知道的?” 她說:“你管呢,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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