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情錄 - 第15節

女的:“你說啥區別?。
” 男的:“冰箱是放進去是軟的,拿出來是硬的;兩口子睡覺是放進去是硬的拿出來是軟的。
”全場鬨笑不止。
接著他們倆唱了一段《西廂記》。
要結束時,有人在下面喊:“來段《土八摸》呀。
”“對,唱土八摸。
”很多人附和。
男演員說:“既然觀眾有要求,那我們小哥倆就賣賣力氣,給各位叔叔大爺、哥哥姐姐唱上一段《新版土八摸》。
我唱土八摸和別人不一樣,我得唱到哪裡就得摸到哪裡,這回看我好好摸摸這騷逼娘們兒,我非給她摸出尿來。
” 女的:“我才不讓你摸那。
” 男的:“你不讓?台下哥們花錢了,觀眾是上帝,上帝想看啥,咱就就得無條件地演啥,我問問觀眾朋友們,你們想不想看我摸她?” 下面一陣高喊:“想!” 男的:“咋樣?不是我想摸你,是上帝讓我摸你,你敢得罪上帝嗎?” 女的:“原來上帝也是好色之徒呀。
” 又是一陣大笑。
接下來男的開始唱道:“二癩子我上得台來就笑呵呵,老少爺們聽我唱段土八摸。
要問那個土八摸它就粉不粉,一點也不粉來裡面笑話多。
我們唱二人轉的只是動動嘴,歌舞廳夜總會那裡是真尅……” 第三副架上場的是一名留著披肩長發的高個男演員和一個身著“青衣”戲裝的女演員,和前邊的差不多,二人開始鬥嘴。
女的說了一句話我記得很清楚,她說:“這些年就跟著你走南闖北,吃沒吃著啥,穿沒穿著啥,就一樣不缺,天天他媽挨操!” 二人演唱了幾首流行歌曲后,男的戴上白帽子、換上白大褂,為觀眾獻上了一個號稱是“保留節目”的小品《流氓醫生》。
女的扮演一個染上性病的“三陪小姐”,她彎著腰、捂著小腹發出“哎喲、哎喲”的叫聲來到“專家門診”前,吵醒了正趴在桌上睡覺的“醫生”,“醫生”見眼前一妖艷女子,興奮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色迷迷的雙眼緊緊盯著對方。
然後,以“治療”為題,開始了一段表演。
醫生故意說一口不知道哪的方言,主要是利用諧音,侮辱看病的女子,內容非常淫稷露骨。
下面我把它編錄於此,供讀者朋友欣賞:醫生上台:我是哈爾濱省山東市的,叫楊偉,姓楊的楊,偉大的偉,不是那個陽痿。
現在都他媽搞單王了,這錢他媽也不好賺了,下崗開個小診所,我就可以使勁騙了。
這時一個打扮妖艷的小姐,哎呦哎呦,上台來。
到醫生跟前說:大夫呀,我看病。
醫生說:哎呀,大梢子(梢子:東北方言指雌性的生殖器),你來看腚啊? 小姐:啥?你叫我啥?大梢子,還看腚? 醫生一陣解釋,小姐明白了,原來說的是大嫂子,看病。
醫生:來,大梢子,我給你看看腚,來把你的騷逼露出來。
小姐:你說啥那?你咋罵人那。
又一番解釋,小姐才明白原來是手臂。
醫生給小姐把脈,說:大梢子,你想吃啥買點啥吧,你沒脈了。
小姐:哎,你摸反了,能有脈嗎? 醫生:忙的,弄錯了。
大梢子,摸你這賣逼吧。
小姐:誰賣逼呀,你說誰那? 醫生再解釋,小姐明白原來是脈搏。
醫生:大梢子,我一看你這是養漢的腚啊。
小姐:誰養漢呀,你怎麼說話那? 醫生解釋,小姐明白原來是傷寒的病。
醫生:大梢子,來,讓我看看你的眼兒。
小姐:看眼兒,你看我啥眼兒呀? 醫生解釋,小姐明白是看看眼睛。
看后。
醫生:大梢子,看你這個眼兒呀,你是破鞋呀。
小姐:你說誰是破鞋呀,你才是破鞋那。
醫生解釋,小姐明白原來是貧血。
醫生:來,我再看看你卵兒。
小姐:看看卵兒?大夫,你找錯人了。
醫生:咋的? 小姐:我是女的,沒長那玩意。
醫生解釋,小姐明白原來是臉兒。
醫生:大梢子,你這卵兒色兒不正啊,再看看你的舌頭,哎呀,你的白帶過多呀。
小姐:你才白帶過多那,你們家白帶長上邊了? 醫生解釋原來是白苔。
醫生:大梢子,最近這幾天發騷不? 小姐:發騷,啥玩意發騷啊?你說誰發騷啊?你是什麼大夫呀。
醫生解釋原來是發燒。
醫生:大梢子,你最近是不是晚上發騷啊? 小姐:是,到了晚上就好發騷,不,是發燒。
都讓你給我拐溝里了。
醫生:那你這幾天可操不可操呢? 小姐:啥玩意我可操不可操? 醫生解釋原來是咳嗽。
小姐:啊,原來是咳嗽啊。
醫生:那你可操不可操呢? 小姐:嗯,可操,不是,是咳嗽,跟你說話真費勁。
醫生:那你是白天可操那,還是晚上可操那? 小姐:白天晚上都可操。
醫生:大梢子,小便(東北話也指人的生殖器)啥色兒呀?小姐:大夫,我小便啥色兒還得跟你說呀?醫生:操,我沒問你逼啥色兒,你想哪去了,問你尿尿啥色兒,誰管你那逼玩意啥色兒呀。
小姐:啊,有點發紅還有點發黃。
醫生:那你是想我呀。
小姐:想你王啥呀,誰想你呀。
醫生解釋原來是上火。
醫生:大梢子,最近你是左逼幫子疼還是右逼幫子疼呢?小姐:我聽著咋這麼別楞那。
啥左逼幫子右逼幫子疼啊?醫生解釋原來是左臂膀子、右臂膀子。
小姐:啊,我左逼幫子右逼幫子都疼。
醫生:大梢子,你這腚不輕啊,你是想打點針那?還是滋點尿那? 小姐:打針就打針唄,咋還滋點尿那? 醫生解釋原來是打針吃藥。
小姐:打針來的快,還是打針吧。
醫生:大梢子,你得打肉針啊。
小姐:咋的?還帶肉針的那? 醫生解釋原來是六針。
醫生:我先給你開點尿,給你開點鎖逼痛。
小姐:那是索迷痛。
醫生:我是山東哈爾濱人,口齒不清嘛。
再給你兌點可勁松。
小姐:那是可的松。
後來醫生拿出個大針管子給小姐打針,說:大梢子,你是走到撿雞巴就是挨操的命啊。
讓小姐撅起屁股從後面給小姐打針,結果做出性交的動作,小姐發出啤吟:哎呀,咋倆針啊,還多一針啊。
醫生:當時就說有肉針,肉針他媽舒服啊。
小姐:那這肉針要不要錢啊? 醫生:要個雞巴毛錢啊,這是免費送的。
劇終。
從小劇場出來已經土點多了,我和張麗在路邊吃了點燒烤。
我說:“要不咱倆去賓館住一宿吧?”張麗:“我沒帶身份證啊。
”我說:“沒事,我帶了,有一個就行。
”她點了點頭。
我心想,果真像說的那樣,“女人不養漢,全仗蹦子勸”那。
2020年5月31日第八章:董斌和周紅的故事我有一個和我同歲的發小,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叫董斌。
回想起來我們小時候的往事,還歷歷在目,非常懷念。
最讓我難忘的就是我們剛上初中,暑期里,一次我倆在河裡洗澡時發生的很有趣的一件事。
當時那段河道里就我們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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