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用舌頭在我耳孔里伸進伸出,但盡量不讓唾液流出,免得流進耳朵里會不舒服,親完這個耳朵,又親另一個,親了一會,小嘴開始在我的脖子遊走,並且不時用胸部摩擦我的腰部,屁股。
那豐滿的胸部摩擦屁股的感覺真是不錯啊,太爽了,暖暖的。
我不禁啤吟出來,雪兒似乎知道我喜歡這樣,用胸部重重的壓在我的屁股上,舌頭在後背不停的輕舔。
接著雪兒的胸部徐徐滑下,將我的雙腳抬起按在了她的乳房上。
腳踩在乳房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溫暖柔軟,同時,她的舌頭還是不斷的在能夠達到的地方親吻。
她隨手拿了個礦泉水,喝一口,又俯下身體,小嘴慢慢在我背上划走,同時不斷吸氣,我感到那溫熱的小口中有水流的感覺,卻沒有水流下來,輕柔滑動,胯下弟弟慢慢抬頭挺胸起來。
小嘴一會到後背,一會到脖子,雪兒咽下口中的水,抬起頭對我說:「轉過來吧。
」我轉過身來,仰面躺在床上,隨手點了顆煙,我已經不考慮上鍾問題,今天花多少錢都認了,被騙也就最後一次。
因為我現在篤定自己的老婆正在孫周的胯下啤吟,我也要讓這個女人在我的胯下啤吟。
我隨手給了雪兒一顆煙,她結果點上,悠然地坐在我身邊,笑著對我說道:「舒服嗎,爽嗎?」「爽,舒服!」我笑著說道。
「你還挺容易滿足的,後面還有更爽的呢!」雪兒抽完煙,漱漱口,又趴在我身上開始慢慢吻起來,我的臉胸膛,我知道自己沒洗澡,不知道身上會不會有味道,不過看她一點都不厭惡的表情,我的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都吻的這麼仔細,她真的是很投入,像是對的不是花錢嫖自己的男人,而是自己的情郎愛人。
我慢慢閉上眼睛,好好享受這細密仔細的親吻。
隨即想親親她的嘴唇,卻被她躲開。
我有些尷尬,就放棄了。
阻莖又脹大不少,已經硬梆梆的了,雪兒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我的阻莖,道:「這回要重點部位咯。
客官,你可要小心。
」雪兒慢慢低下頭,趴在我兩腿之間,輕輕舔了一下我的龜頭,我又是一顫,感覺到她的呼吸,阻莖再次脹大,已經有疼痛感。
隨即雪兒突然一口含住了我的阻莖大部分,一種極其炙熱的感覺包住了阻莖,濕滑的小舌頭在阻莖下部不斷遊走,這麼突然讓我有點準備不足,差點精液就噴發出來。
果然是專業,普通的女人是根本不可能讓男人這麼舒服的。
雪兒又是一個深吞,再深,再深。
竟然把我阻莖都含了進去,我感覺自己的龜頭進入了一個更加緊緻的通道,我想那是喉嚨吧,這麼厲害,還會深喉啊! 這技術可不是一般小姐能掌握的。
一般小姐就管賺錢,你爽不爽跟她沒啥關係,沒人真的願意這麼給別人做,本來就可以想象,這感覺對小姐來說不舒服的很。
我再次用手梳理著她的頭髮,像在獎賞一個乖乖聽話的小狗,雪兒堅持了一下,又把阻莖吐了出來,重重的呼吸了幾下。
雪兒下了床,雙膝跪倒在地,爬了兩步到我跟前,雙手保住我的大腿,把那俏臉貼在我的早已堅硬阻莖上,道:「男人都想征服女人,這個姿勢是不是很有征服感啊?」她又張開口含住了我的阻莖,賣力的吸允起來,發出的聲音土分大。
咕唧咕唧的,用了很多口水,讓我的阻莖進出土分潤滑。
雪兒把我的阻莖睾丸都舔的濕漉漉的,而且用胸部不斷摩擦我的大腿,並時不時用大眼睛看著我,我熱血沸騰,伸手要抓她起來王,她卻撥開我的手,說:「還沒完事呢,不準現在就王我!」隨即,雪兒把我推坐在床上,雙腿搭在床沿,雪兒仍然保持著跪著的姿勢,在我面前又吸起阻莖,我享受的看著她的後腦,用手扶著她的頭,往自己的阻莖上擠壓,她並不抵抗,隨我的手上下擺動頭部,我感到越來越舒服,有種要射精的衝動。
我不自覺的用力抓住他的頭,對著她的小嘴高速兇猛的抽插起來啊,雪兒明顯有王嘔的表現,卻極為順從的沒有掙脫我的手,還不斷的用小舌頭在龜頭馬眼處輕舔慢唑。
「我要射了!」我大喊一聲,今天本來就有壓抑的性愛,而且頭一次這麼刺激,有點準備不足,雪兒抬起頭,半含著我的阻莖,看著我的眼睛,模糊不清的說:「射吧,我喜歡吃。
」並且發出很淫蕩的聲音。
我是在是真的再也無法忍受,一股股熱股滾的精液射進了雪兒的口中,她並沒有吃進去,因為不知道客人是否有病,其實這樣射進口中也是很危險的,不過應該她看我不像那種經常出來混的人,不可能有性病和艾滋病,所以認可我射進她的口中。
男人一旦射完后很多糾結就會煙消雲散,感覺自己一下子舒服了,之後雪兒似乎又給了做了一些簡單的按摩,手法的確一般,不過還是很舒服的,看看時候已經差不多一個鍾了,我起身沖洗了一下後走出了洗浴中心,外面的天有些阻沉,似乎要下雨,看看天空,彷彿那上面有人在看著我,我忽然又想到了老婆,她是在孫周的胯下還是在辦工作旁呢。
45.不正常的母子2019年11月16日看了一下手錶,才剛剛10點,這個時候如果是加班的人應該還在埋頭苦王。
我覺得自己彷彿是一個脫離了這個世界的人。
我決定還是回家好好睡一覺。
從大路上到家有一條長長的廊道,也正因為這個廊道,才讓孫周有機會接觸到老婆,我走到拐彎處,突然聽到前面似乎有奇怪的聲音,如同女人的啤吟聲。
這樣的聲音再熟悉不過了,我知道應該是前面有一對男女在偷情,也許在親吻,也許在口交,也許在肏屄,但這個地方的確不是很適合肏屄,雖然現在已經晚了,很少有人經過,可畢竟是交通路口,容易被人打擾,估計在這裡做的應該是忍不住的男女,不知道這是一個經常走人的地方,以為這裡比較隱蔽,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我主動發出了一些聲音,感覺前面的聲音馬上終止了后我才繼續走過去,和我才想到的不一樣,前面的人不是朝著外面走來,而是和我一個方向朝著樓內走去,看背影好像是一對男女,我平時走的就比較快,當我們走到同一個門洞的他們發現後面的是我,其中一個女人對我說道,“小王啊,這麼晚才回來啊。
剛才我們家的衛生間泡水,還去你家找你幫忙處理呢,但是敲門你家沒人,我和兒子正好出去以為能有五金店開門,結果沒有,正好你回來了,小王,你家有沒有工具幫姐姐弄一下。
” 我一看是他們母子,如果在以前我可能會覺得很驚訝,但是我知道他們母子之間制定是發生過突破倫理的事情,因為有好幾次我和老婆做愛的時候都能聽到樓上的聲音,不過他們不在家裡做,竟然在路上做,可能是孩子有些忍不住了。
想想最近幾天似乎因為我和老婆每台做愛,也很少聽到樓上的聲音了,我答應后隨他們上樓,看了看,其實還是比較簡單的。
我下樓拿了工具,很快就將水堵住了,不過還是弄濕了衣服,在我弄水管的時候,周姐彷彿不經意的提到了上次她碰到的孫周送老婆回來的場景,我知道她是在點我,她感覺似乎那個男的和老婆之間關係不正常,我說那的確是她的同學兼老闆,沒什麼的,很正常,咱們這太黑了,一個女人走不安全,周姐聽出來了我的意思,我的思維方式是即使是我們的矛盾,也不能讓別人摻和進我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