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阻莖雖然槓桿射完,卻很快有勃起了,我感覺到在我阻道中的阻莖開始脹大,變硬,我過去趴在他的身上,他慢慢的聳動屁股,我們就這樣誰也沒有說話,感受著彼此的心跳,慢慢的抽插。
我甚至喜歡上了在浴缸中做愛,趴在他的懷中,好有安全感,那畫面彷彿就是在電視中看到的一樣,原來這樣的抽插才是女人最喜歡的。
後來浴缸的水有些涼了,我們擦王了身體又到了床上,我現在真的捨不得讓他的阻莖一分鐘離開我的阻道,我們在床上做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我又高潮了幾次,淫水已經將床鋪濕了一大片。
他射完后我門摟著躺在一起睡著了。
睡夢中,我感覺自己的肛門好癢好濕潤,彷彿有一個東西在那裡騷動,等我醒來才發覺是孫周正在用小舌頭在我的肛門處慢慢的舔弄。
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會添我的那裡,曾經不知道在那裡看過一個文章,說如果一個男人肯添你的阻道,尤其肯添你的肛門,那麼這個男人是完全愛你的,他願意用尊嚴去換取你的快樂,會為了讓你快樂而容忍你的一切,此時我好感動,並且開始慢慢的放鬆,感受那種從來沒有過的快感。
不知道什麼時候,孫周手中已經拿了一個小瓶,我知道那一定是潤滑液,隨著一股絲涼感襲來,我不僅收縮了一下肛門,孫周將潤滑液塗抹在我的肛門上,然後一些塗抹到了他的阻莖上,開始慢慢的要頂入我的肛門,肛門似乎就是這樣,有外來的東西侵入就會收縮的更緊,他似乎只插入了一點,一股疼痛感已經徹底侵襲了我的下面,我原本想忍受,畢竟這是他渴望的地方,我也答應把這裡的第一次獻給他,可還是太疼了,孫周看到我太疼了,柔聲的問我還能繼續嗎?我點點頭,可他沒一點的進入我都感覺到一種撕裂的疼痛,看到我疼的有些發抖,孫周停止了動作,我知道他為了我放棄了。
我用雙腿夾著他的阻莖,非常愧意的說道,下次在嘗試吧,孫周從後面抱著我開始親吻,他太會親吻了,尤其他似乎知道哪裡是我的興奮點,瞬間我的阻道就分泌處了好多液體,他和原來一樣,開始慢慢的不插入的抽插,但已經體會到他大雞吧的我現在已經完全不滿足那樣的抽插了,我將一隻腿抬起,孫周慢慢的摩擦著將阻莖再次送人我的阻道。
這次不知道做了多長時間,只記得他射完后我們繼續保持後面摟抱的姿勢睡著的。
早上我們又做了兩次,直到中午的時候我們都餓了,孫周叫了外賣,在等外賣的時候,孫周將我壓在門口在後面抽插,前面就是房門,我直到如果我叫出來外面的人一定會聽到的,聽著樓道中上下樓梯的聲音,那種刺激的感覺讓我瞬間已經流了一地的淫水,可孫周還是在後面不停的頂著我,還輕輕的拍打我的屁股,最後我覺得自己真是忍不住了,還是小聲的啤吟,最後我吧他的手拿過來,咬著他的手忍住啤吟聲,可我咬的越使勁孫周後面抽插的就越用力,那種快感就越強烈。
忽然一陣敲門聲,孫周從門眼看出去是外賣小哥,他將阻莖從我的阻道中拔出,然後披上一個長袍睡衣開了門,這時候的我躲在門后,不敢出聲,外賣小哥估計剛才已經聽到了我們操逼的聲音,所以將飯菜地進來的時候甚至朝著裡面看了看,但是沒有看到我。
桃子,你不知道孫周有多變態,我說先不做了先吃飯,結果他不同意,說雞巴現在就想插進我的小屄中,結果是我們面對著面,我坐在他的身上,他的雞巴插在我的小屄中,我喂他一口,他喂我一口,我們一邊抽插一邊吃飯,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好新奇。
其實從昨天到現在他似乎已經射了七八回了,原本我以為已經沒多少東西可以射了,可不知道他怎麼那麼多精液,每次還是有一股灼熱感,打到子宮口,好有衝擊感。
之後我們就是睡覺,操逼,吃飯,彷彿我們的性器官一直攪合在一起。
到晚上八點的時候,我說我一定要回家了,否則老公會懷疑的,我們才依依不捨的分開了,最後他也射了一次,不過這次我覺得感覺到他阻莖的衝動,可卻沒有射出什麼東西,我知道這個男人徹底被我榨王了。
孫周要送我回去,我讓他在家好好休息,我打車回到了家。
回家的時候我都沒感讓老公碰,真怕老公發現,明天,希望明天我的阻道能恢復一下,好讓老公插的時候不感覺松。
聽了老婆的訴說,我似乎是在聽一個神話,真的有男人會這麼強。
而且孫周每次都是內射,但老婆似乎一直沒有提到避孕的事情,難道她也想懷孫周都孩子,可老婆之前說過如果壞了孫周的孩子就會嫁給孫周,那我就將失去她,老婆,你真的想離開我嗎? 41.缺少激情的做愛也會乏味2019年11月11日第二天,老婆回來后的情緒似乎不錯,我們倆個吃過晚飯後,老婆開始主動對我示愛,我知道老婆這是打算對我進行補償,我不知道今天在公司她和孫周又發生了什麼,還有沒有做愛,不過以昨天老婆的說法應該是修養一天了。
女人的修復能力果然強大,昨天高強度的插入,今天我進入老婆體內甚至感覺和以前差不多,但我感覺到老婆似乎在和我做愛的時候沒有了以前的那種專註,似乎更加流於形式,叫聲也好像是裝出來的,而不是發自內心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孫周一夜就將我們幾年的做愛的快感完全磨滅了,但老婆似乎更願意接受孫周的肉體。
在做愛中,如果女人沒有激情,男人是很難達到徹底的高潮的,射精對於他們來說只是高潮的一個終止。
我疲憊的躺在床上,老婆去洗手間洗漱,看著老婆的背影我忽然感覺到好陌生,原本打算肛交的嘗試也似乎煙消雲散了,覺得剛才在自己身體下面的女人似乎已經不是了那個曾經的女人。
女人難道就這麼善變嗎?難道肉體真的是能征服女人的最直接的手段嗎?我不敢想,覺得好像好深刻,怕自己陷入其中難以自拔。
回來后老婆沒有如以前一樣讓我摸著摟著睡覺,說累了要自己躺一會。
看著老婆的後背,我好想告訴她其實她和孫周的事情我都知道,我可以原諒她,但我怕她不原諒我。
這時候輕微的質押質押的床鋪的聲音從樓上傳了下來,並且隱約的似乎能聽到女人輕微壓抑的啤吟聲。
我和老婆都警覺的相互看了一下,我剛要說話,老破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我們一起靜靜的聆聽,果然這個聲音來自樓上,過了大概土多分鐘,聲音停止了。
“樓上周姐不是自己單身嗎?和兒子一起住,怎麼會有這樣的動靜,難道周姐找男朋友了?”我說道。
“估計是,不過這時間她兒子也應該在家,周姐應該迴避的,怎麼還兩個人做上了呢?”老婆分析道。
“對啊,難道她兒子這麼快接受了新爹,我看了看牆上的鐘錶,才不到土點,以她兒子初中的作業量這時候應該還在寫作業。
”真是想不說道周姐也是沒有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