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克公爵努力支起身體,用膝蓋和手肘支撐著自己不至於倒下,隨後一步一步地爬向聖喬治。爬到聖喬治腳邊后,不待聖喬治吩咐,她便主動伏下身子,抬高自己那被插入一個土字架的圓潤翹臀。 「給我舔王凈。」聖喬治一隻腳踩在了約克公爵頭頂,腳尖用力,似乎打算再把那頭金髮當做擦鞋布,「用你的舌頭好好來舔,明白了嗎?」約克公爵腦袋被按在地面上,只能發出一些不成調的嗚嗚聲。聖喬治鬆開腳,約克公爵連忙抬起頭,伸出自己的舌頭,輕輕舔舐著聖喬治的戰靴。沾染上口水的戰靴則在白熾燈的照耀下,反射出森冷的光芒。 約克公爵的服務很周到,從鞋尖到鞋幫,哪怕是鞋跟也被她含進嘴裡吮吸了一番。於是乎,聖喬治那本就沒有多少灰塵的戰靴,更是顯得分外閃亮。 「很好。站起來。」聖喬治站起身,約克公爵也連忙手腳並用的站了起來,竭力維持著立正的姿勢。但那鼓脹的肚子卻讓她有了說不出的滑稽。 「腿分開。」聖喬治拿起桌上的跳蛋,一個接一個的塞到了約克公爵的小穴中,也不管那些跳蛋會對她造成什麼影響。遙控器則別在她的絲襪口處,為了避免掉落聖喬治還在她腿上勒了一圈皮帶。 「站穩。」還未待約克公爵理解這句話的意思,聖喬治便一記直拳打在了她的小腹上。 「唔——嘔——」原本就被媚葯和酒液撐到極致的胃部再也無法忍受這般衝擊,擠壓其中的液體順著食道一路上行,最終從約克公爵的嘴角溢出。 聖喬治嘴角帶著一絲冷笑,一邊俯視著約克公爵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俏臉,一邊對著約克公爵的小腹連連出拳。隨著約克公爵的不斷嘔吐,被撐到青筋可見的小腹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縮小。 最後聖喬治一記上勾拳打得約克公爵身體后倒,並在她倒地之前拔出了那個深入菊穴的土字架,看著約克公爵倒在地板上。 約克公爵已經分不清嘴裡的是媚葯還是酒液還是自己的血液了,她只能無意識地躺在那裡,胸腔儘力起伏著,將氣管中的異物排走。而後庭的土字架被抽走,使得她後庭的騷癢感更甚,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混合在一起,使得她的身體宛若一條上岸了的深水魚,不斷扭動著。 聖喬治將土字架在桌上放好,抬腳撥開了跳蛋的遙控器。 「嗚嗚嗚哇啊啊嗚!」約克公爵的身子一僵,隨後更加劇烈的扭動起來。小穴的滿足和後庭的空虛又形成了鮮明對比,使她徘徊於二者之間,無法自拔。 最終她的扭動以一次高潮結尾。隨後跳蛋雖然依舊在嗡嗡作響,但她只能躺在地上,不斷喘著粗氣。 雖然依靠媚葯使得她幾乎沒有「疲勞」這個概念,但被聖喬治當成沙包的疼痛還是存在的,更何況從剛才到現在已經經歷了三次高潮,這個頻率放在港區也是幾乎只有戰列航母能承受得起。 「你的罪行,可以消除一部分了,但還有很大一部分,你沒有償還。」聖喬治拉開身後的房間門,露出房間中的炮機,三角木馬,以及手持燒紅烙鐵的提督,「開始下一輪吧。」約克公爵爬到聖喬治腳邊,親吻她的靴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