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笨拙的吞吐著,或許是生疏的原因,口交也並沒有想象中那麼舒服。
我就試著讓玉娟舔舐肉棒,玉娟吐著半截小舌頭,認真地舔著肉棒的每一寸皮膚。
過了一會兒,或許是看到我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再加上已經接受了這種方式的侍弄。
玉娟開始無師自通的吮吸起來,溫熱的口腔,滑膩的舌頭,包裹著我的肉棒,不斷的刺激著我的神經。
看著玉娟跪在我的身下,肉棍在玉娟的小嘴裡進進出出,這幅畫面真的很淫蕩。
我坐在浴缸邊上,兩隻手粗暴地揉捏著玉娟的乳房,不時的用手指夾弄著乳頭。
或許是弄疼了玉娟,玉娟皺了皺眉,然後報復性的咬了咬我的龜頭。
「好痛好痛好痛!」我嘶了一口冷氣。
玉娟抬頭看著我,眉毛挑了挑,含著促狹的笑意。
這一番吞吐,進出。
我感到肉棍有些發漲,快感的爆發開始逼近。
我站起身來,抱著玉娟的腦袋,開始一前一後的按壓。
玉娟察覺到我的意圖,也預感到我的噴發即將到來。
雙手扶著我的臀部,加快了吞吐的動作,一陣讓我頭暈目眩的吮吸。
精液瞬間在玉娟的口內爆發,一股股的精液,順著肉棍一次次的噴射而出。
玉娟沒想到梅開三度的情況下,我仍然射出如此之多的量。
一道乳白色的精液順著嘴角流了出來,滴落在地上。
玉娟靈巧的舌頭動了幾下將嘴裡的精液慢慢地吐在手心裡,向我展示著。
俏皮的笑著,像一個可愛的小女孩。
我動情的親吻了上去。
不顧她的嘴裡是否還殘留著精液。
一番舌吻,我一把抱起玉娟,將她放在洗手台上。
「現在該我來伺候你了。
」我邪惡的笑了笑。
「很臟呢,不要這樣。
」玉娟推了推我的肩膀。
沒有回答玉娟的問題,我繼續舔弄著玉娟的下體。
將她的雙腿分開了一些。
我完整的欣賞到了一幅美景。
我貪婪地舔舐著阻唇和阻蒂。
最後連粉嫩的菊花也沒放過。
玉娟扶著我的腦袋,不安地扭動著身體。
看來是有效的。
女人也是喜歡口交的,我想了想。
伸出一根手指,戳進了小穴。
玉穴的裡面早已經泛濫成災,我開始用手指代替阻莖,前後進出著,摳挖著,玉娟雙眼迷離的大口喘息著。
慢慢手指也從一根變為三根,我吸舔著玉娟的肉蒂。
不知過去了多久,玉娟的啤吟聲越來越大。
「啊啊啊……」玉娟慘叫一聲。
雙手死死地抱住我的腦袋,雙腿也像個八爪魚一樣纏繞了過來。
還在肉穴內探索的手指,被緊緊的箍住。
大量的淫水,順著小穴噴涌而出。
玉娟的嫩穴像一張小嘴一張一合地吐出一些白色的液體。
「舒服嗎?」我溫柔地問到。
「舒服。
」玉娟滿臉緋紅地點了點腦袋。
「你還想要嗎?」我促狹的問。
原本是調笑的一句話,玉娟竟滿含春色的點了點腦袋。
於是,幾近空虛的我,又硬著頭皮開始提槍上陣。
浴室里又開始響起一陣陣淫靡的啪啪聲,玉娟很輕,我抱著玉娟,在浴室里,翻來覆去。
前突后入,扶牆側入。
各種淫靡的姿勢,被我們一一嘗試。
就彷佛兩個禁慾幾千年的淫獸。
忽然就被關在了一起。
說是王柴烈火,不足以形容場面的淫亂。
「媽呀,我要死了」我躺在浴缸里,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玉娟躺在我的懷裡,媚眼如絲的看著我,溫柔的笑著。
從這一天起,我和玉娟正式開始了禁忌的背德之戀,義無反顧,無法自拔。
這樣的日子,一周只有兩天,所以我格外珍惜著這樣的機會。
每到周末,我就會急匆匆的趕到家中。
一個星期積攢的慾望,在玉娟的身上盡情的發泄著。
開始的時候,我們還會顧忌著小表妹,生怕打擾到她。
再到後來,在慾望里沉淪的我們也開始不管不顧。
玉娟這邊抱著孩子餵奶,那邊的我,則在身後和身下滿頭大汗地抽插著。
那種慈愛和淫亂的表情交替。
肉慾的快感,擊碎了心中所有的底線。
卧室里,客廳里,廚房裡,田間地頭,各種各樣的地方。
都留下了我們媾和的身影。
我貪婪的釋放著我的慾望,玉娟也深情的索取著。
那段時間,我們水乳交融,感情越加深厚。
我們不顧羞恥的想著各種各樣的花樣,來取悅對方。
一切想得到的花樣,我們都敢去嘗試。
而且樂此不疲。
直到後來,出差歸來的小舅,醉醺醺的開著車,回到家中。
而我那個時候,還在奮力扶著玉娟的嫩腰發泄著慾望。
看見歸來的小舅,差點嚇得魂飛天外。
所幸,我們身在二樓。
玉娟也嚇得面無血色,奮力的想要掙扎著逃走,回過神來的我哪肯輕易放過。
死死地壓著玉娟,在這最後關頭,噴射出我的精華。
「玉娟!你死哪去了?孩子都哭了!」小舅上樓的聲音漸漸傳來。
玉娟慌亂的收拾了一下衣服,跑了過去。
而我也趁勢躲了起來。
「我……我洗衣服晾衣服呢。
」玉娟有些惶恐的低著腦袋。
「誰他媽教你在浴室洗衣服的,滾去帶孩子去。
」小舅大聲呵斥著玉娟,所幸沒有察覺異樣。
小舅嘟囔著,進了浴室。
而則我趁機逃下樓去。
那一晚,我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總覺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果不其然,半夜一兩點,小舅的房間又開始傳出爭吵的聲音。
我連忙爬起身來,去看個究竟。
房間里傳來各種粗俗卑劣的喝罵,女人和孩子的哭泣聲。
憤怒直衝大腦,我甚至打算衝進去,把我小舅按倒在地,跟他拼個你死我活,在我心裡。
沒有小舅在的日子裡,每一天都過的很開心。
但理智告訴我,我不能這麼做。
因為他是我的長輩,他是那個從小疼愛我的男人。
心中複雜的感情在掙扎著,此刻我很痛苦的發現自己,真的什麼也做不了。
「我碰你怎麼了?我是你丈夫我不能王你?。
」小舅大聲的叫喊著。
「是不是我不在的日子裡,你又勾搭上了哪個野男人?」小舅嘴裡的話,讓我心頭一跳。
我敲敲的趴在窗戶口借著縫隙偷看著。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你一回來,除了在我身上發泄,你有管過我們母子的死活嗎?你在外面養了那麼多女人,還不能滿足你嗎?」玉娟滿臉淚水地朝著小舅大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