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觸過多次以後,我發現李飛的判斷還是很準確的,她與我氣質確實相像,外表看起來有點高冷,但是其實私下裡卻是很容易相處,在淋浴房裡常常和我打趣調笑,有時甚至兩人還相互逗弄對方,談論一些體位啊情趣啊之類的私人話題。
文靜姐在笑的時候,嘴角那一小點美人痣隨之上揚,有一種嫵媚的感覺。
可能是在肉慾生活之中沉浸已久,我已經能理解女人什幺情況會撩起男人的慾望,而文靜,私底下的表現無意是非常容易讓男人著火的那種女人。
「要多注意一些細節,最好了解到她的家庭生活每個方面,然後彙報給我,大奶狗,這就是你的第一項任務。
」李飛吩咐我的話我牢牢記著,於是我常常向文靜姐套近乎,注意觀察她的一舉一動,甚至假裝同路和她一起回家,再折返回去。
經過將近兩個星期的觀察,我發現了奇怪的一點,如果她和我是同一類的女人,應該會對性愛的話題有興趣,然而私下裡聊起閨房生活,文靜姐卻有些支支吾吾。
我確定她並沒有對我起防備,難道是她其實性趣並不大? 「我判斷她不是性情冷淡,而是另有原因。
」李飛聽了我的彙報,一邊思索,一邊慢慢說,「其實不妨大膽地猜測一下,她的老公,一個經常加班的外來工程師,無論是工作壓力還是生活壓力肯定不小,我認為他可能久而久之會形成精神壓力,從而導致性生活不協!」於是,按照李飛的判斷,我在一次一起吃飯的時候,佯裝不經意的問了一句:「文靜姐,你家住這幺遠,卻沒見我姐夫來接你啊,明明有車,能放心你這幺個大美人天天坐公交回家呀?」「唉,他這工作呀,沒天沒夜的,哪有時間接我?一個月能有一星期在家就不錯了。
」文靜姐嘆了口氣道。
我一聽,覺得有戲,於是又隨口笑著打趣說:「哎喲,那你不是饑渴得很呀? 小心變深閨怨婦哈哈。
「「死丫頭,敢取笑你姐了!」文靜努努嘴,作勢抬手,卻又揮了揮道,「怨婦就怨婦唄,誰讓現在生活不容易,也沒轍。
反正呀,是沒有以前那幺自在咯。
」我看她隱約承認了性生活空虛的意思,順水推舟,大膽接著說:「也未必,我看呀,姐夫一個月才見你幾次,肯定是憋著一肚子邪火,還不喂得你飽飽的!」「哎呀你這小浪蹄子,口沒遮攔的!」文靜姐眉頭一皺,卻不是生氣,也沒有表現出應有的羞澀,我甚至能隱隱看出一些愁緒,難道?李飛說中了? 只聽她有些自顧自地說道:「唉,頭一年也還好,可現在壓力太大了,也就既沒了心思,也沒了精力,唉……」「要死了,和姐說這些!」忽然文靜姐又佯怒一嗔,我忙裝作小心思得逞的樣子捂嘴笑起來……回到住處,我自然又向李飛彙報了這些情況,李飛若有所思。
只見他輕輕皺著眉頭,忽而又微微淺笑,過了一會兒,李飛在紙上寫下些什幺,似乎已經有了想法。
然後李飛叫來張正高原,讓他們想辦法搞到紙上的東西,接著,對我宣布了下一步計劃——「大奶狗,你找個機會,在她老公不在的時候去她家作客,去找找他老公在家裡的一些隱私,肯定會有,找到之後,回來告訴我。
」李飛說道。
亮叔奇道:「阿飛,你怎幺確定她老公有什幺隱情是她不知道的?」李飛笑了笑,解釋說:「亮叔,男人嘛,就算是不行了,也會有慾望的,而且越是不行,這種慾望反而更強烈!她老公肯定需要一些能排洩慾火的渠道,精神壓力肯定讓他在她老婆那兒萎了一兩次,所以他覺得自卑,覺得愧對他老婆,他肯定會找其他渠道排解,我覺得應該是打手槍,可是就算是這樣,也要有提起性趣的東西,比如A 片什幺的。
」頓了頓,李飛接著說:「我判斷這個男人肯定是自卑導致寧可自瀆也不願再次在老婆面前萎靡,而看色情片打手槍多了,肯定心裡會有特別的性趣,卻又羞於向老婆提出來,畢竟經歷過羞愧,所以他不敢。
」李飛點了根煙,看了我一眼道:「而我打算,找出他的性趣,從他下手,讓大奶狗投其所好,搞上他,接下來,再讓吳文靜發現其中的奧秘,在這種打擊下,我們再出手拿下吳文靜,這樣只要我們讓吳文靜食髓知味,而她又面對她男人的背叛,心理防線崩潰,便會越來越步入我們給她設置的深淵!」吐了口煙圈,李飛伸手撫摸著我的臉,說:「大奶狗,你會完全聽從主人的命令一絲不苟地做好,對不對?」「是,主人,母狗一定會完成得漂漂亮亮的。
」我低頭親吻李飛的腳趾,回答道。
經過上一次,我心中的芥蒂早已消散,現在是真心地甘願聽從李飛的指令,無論是什幺樣的任務,我都將好好完成。
沒曾想到機會來得如此順利,第二天瑜伽練習結束后和文靜姐一同回家,她突然叫住我:「婷婷,要不到姐家吃飯吧!」「文靜姐,這太打擾了,不用了,我回去吃吧。
」我假意客氣道。
「沒事兒,本來今天你姐夫要回家,我特意買多了菜,結果他臨時接到通知工程要複審沒法回來了,一起吃個飯吧,省的你回家還得做不是?」文靜挽著我的胳膊,不由分說就往她家拉。
我也順著她去了她家裡。
看得出來文靜姐他們夫妻兩生活並不容易,住在這幺個偏遠小區,不到80平米的一居室房子,布置得挺簡單,客廳里擺著一張布滿圖紙的辦公桌,一台筆記本電腦,應該是她老公在家工作的地方。
和文靜姐簡單吃了頓飯,只聽她說:「婷婷,你看會兒電視,我去洗個澡,廚房太小了,炒菜起來一身油煙味兒,等會兒啊。
」「好的,姐你去吧。
」我應道。
在剛進屋的時候,我就仔細觀察了屋內的布置,簡簡單單的電視沙發餐桌,我想如果她老公有什幺像李飛說的隱私,應該只能存放在電腦里。
正好趁著文靜姐洗澡的機會,可以找找看有沒有。
當文靜姐一進浴室,我連忙來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這桌子雜亂無章,一個布滿煙垢的煙灰缸放在一旁,其他全是圖紙,圖紙上還有些寫寫畫畫。
看著那龍飛鳳舞的潦草字跡,看得出在這裡工作的時候,文靜姐的老公一定心情很煩躁。
我瀏覽著電腦里的文件,並沒有什幺特別的,於是我又翻了翻抽屜,卻看到一個移動硬碟在一垛草稿紙邊,趕緊拿來接上電腦,卻顯示需要密碼才能進入。
我想,這也許就是所謂的隱秘了吧? 我想了想,往裡輸入了「wuwenjing 」文靜姐的名字,卻顯示錯誤,又換著幾種拼寫方式,也無法登入。
那幺密碼究竟是什幺呢?我細細思索起來,目光游弋。
我看到牆上的一副掛歷,心裡一動,走過去翻看,發現在10月5 號這個日子上畫了個圈,旁邊寫著「靜靜生日」,而在6 月4 號上也有個圈,寫著「浩浩生日」。
難道是生日?我趕緊回到電腦前,用兩個生日日期分別試了幾次,也不對,最後我試著輸入「hao0604 」,這次終於成功進入了移動硬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