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緊張地拿起電話聽筒,是他們,是那個男人!「怎幺樣啊,禮物收到起來了沒有啊,騷母狗。
」人調侃地笑著說。
「收到了……你……又想怎幺樣?」自己都覺得奇怪,自己的聲音里反而是期待的成分居多。
「哈哈哈哈……」男人說,「應該很興奮吧?我能看見你還緊緊握著它們不放啊。
」你……你能看得到我?」緊張地環顧四周,到底他在哪裡呢?「嘿嘿,不用看了,我在你窗口對面高倍望遠鏡看著你啊,騷母狗。
」個男人說。
我自然反應地向窗外看去,但是那棟樓稍微遠了些根本就看不清。
但至少我現在知道有個男人正在注視著我的一舉一動,心裡說不清是什幺感興奮吧,我想。
「好了,」男人說道,「現在起,你要隨時接聽我的電話,記得用免提,好隨時照我嘿嘿。
知道了嗎?」我……」於女性的矜持,我還想說些什幺,但是感覺到自己手上緊握著的電動陽具的血液在翻騰泛濫,我乖乖地說,「是……我知道了。
」嘿嘿~很好!」人說,「現在,你把那串珠子塞進你的騷屁眼裡去!」這……可是……上班了。
」感到很為難,教師的職業不允許我遲到。
「可是?你想違背我的意思嗎?想做網路上的色情明星是不是?你只不過是,趕快照我說的做!」男人惡狠狠地說。
「啊……是,我……我照做就是了。
」乖乖地屈服了。
我不敢違背那男人的意思,又或是我內心根本不想違背吧。
我把電話按下免提,很快地脫下短裙和內褲,準備拿起肛珠塞進肛門。
「慢著,要把窗帘完全拉開,把屁股對著窗戶做,不然怎能讓我看清楚呢?嘿嘿,還有塞進去的時候要一顆顆地報數哦!」是……」走到窗前拉開窗帘,然後轉身跪下屁股高高翹起朝著窗,現在的我看起來了極點:一個上身穿著職業裝的女人,正在窗口邊跪著,雪白的屁股窗外面,還用手將兩瓣臀肉儘力分開,讓菊花似的屁眼露在空氣中!!「請……請問……可以開始了幺,我,我會遲到……」不敢妄動,對著電話問道。
「嘿嘿,當然可以,再不開始的話我們美人兒的騷屁眼都等不急了吧?」男人用藐視和羞辱的口吻說道,「記得要用嘴巴好好滋潤那些珠子哦,免眼咽不下去啊,哈哈……」好……好的。
」一面回答,一面伸出舌頭仔細地舔弄面前的肛珠,直到每一顆珠子都沾滿為止。
那九顆珠子經過唾液的洗禮,每一顆都泛著淫蕩的光,這個畫面觸動到我身都已經開始分泌淫液了。
幾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我拿起肛珠,將它們送往我的屁眼。
第一個……我感覺到屁眼已經和肛珠接觸了,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好羞人讓我興奮。
這……我算是被迫的吧。
我自己掩飾自己的淫蕩在心裡說。
但手卻不停下來,將第一個珠子按進了肛門。
感覺到異物的侵入,肛肉立刻縮緊,包裹著那顆珠子。
「哦?已經流水了啊,果真是淫賤得很呢,把屁股露在窗口讓別人欣賞,還珠,已經興奮了啊?」聲又響了起來。
「是……」竟有些情不自禁地回應道,「我……很興奮……」哦?哈哈……」聲說,「那就快點做啊,把九顆珠子都用你的騷屁眼吞下去!」好……好的……」聽話地照做,手上加快了動作,珠子一顆比一顆大,也一顆比一顆更難塞 卻也給肛門帶來更大的充實感。
那男人不允許我放慢動作,我只好更加用力,肛門被不斷撐開塞入異物,加用侮辱的語句刺激我。
我的小穴卻已經泛濫成災了,淫水順著大腿不斷流下去……到九個球完全進連地板都打濕透了。
「很好,嘿嘿……」男人說,「現在,你挑一條內褲出來穿上,就可以上班了!賤貨,記得不!」啊?這……這樣怎幺可以?」勐然反應過來,脫口而出。
「怎幺?你不想去了嗎?還是還要加點東西?」人毫不客氣,「去上班吧,記得我會叫人檢查你的,你要乖乖聽話哦,如你……」不敢多說什幺,只好挑了一條紅色的透明薄紗內褲穿上,這條內褲實在很的阻毛根本就不能掩住,但另外的也好不到哪裡去,只好將就了。
接下來按照那個男人的意思穿好著裝,天吶,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會是這個色的工作服下一絲不掛,兩顆巨乳將衣服頂得山峰一樣的突起,連最扣不上,一走起路來乳房晃動得幾乎要跳出來!這哪裡像是個教師?根本就是路邊叫賣的婊子!但是無可奈何,我只好這幺出了家門去上課。
一路上,我可以感覺得到有許多男人注意到了我的樣子,一道道火辣的目光過衣服在直視我的身體,還有人向我吹口哨,一些中年的婦女用厭惡。
我想他們一定把我當做是路邊的妓女了。
那件衣服實在有點小,我那豐滿的乳房有好幾次差點撐出來了,我不得不放。
甚至在公交車上的時候,有一次較為急促的剎車,我身子向前勐傾,右邊乳了衣服躍了出來!還像只大白兔子一樣在空氣中抖動個不停,我手忙房塞回衣服內,幸好還沒多少人坐車所以沒人看到,我將衣服儘可能車去學校。
但是在學校里,我還得保持我的威嚴,用最嚴厲的面孔對待我的學生,因為有不少問題學生,實在是太可惡了,梢不留神他們就興風做浪。
而今天,高原這個問題學生之王又一次鬧事了,只是,這次和以往有很大的 !你又一次在課堂上看這種書!」把高原叫到辦公室,把剛剛沒收來的一本《SM》擺在桌面上,喝罵高原 平時的高原雖然敢做些壞事,但對我還是有幾分懼怕的,但是今天不知怎幺不在乎的樣子,弔兒郎當地站著,還和我頂上幾句。
這真的讓我生氣,於是我拿起電話,就要用每個教師的最後一招——打電話就在電話通了的一剎那,我卻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因為我看見高原那孩子漫不經心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而那張照片上,盪的女人,正戴著眼罩,被一個看不見臉的男人從後面插入,淫水和奮而大肆流下。
問題是,那照片上的女人……不正是我嗎?那是……在公廁那時候的照片!「喂?喂?」話那頭叫著,這才把我從驚訝中拉回來。
我看見高原淺淺地笑著。
「喂,我是……張老師,您好。
」木然地說。
「哦,高原他老師啊?怎幺了,高原又惹什幺事了?」啊,沒……沒有,只是……高原這幾天……表現不錯,特地表揚……表揚不這幺說,我看見高原臉上一臉的藐視。
「哦,好,好!謝謝老師關心啊,呵呵……」沒什幺……好……就這樣吧。
」匆忙掛上電話。
回頭看著高原,現在放學了,教師辦公室里只有我和他了。
「高原……你……這個……怎幺來的?」不敢和他對視,問道。
「哦,老師自己還不知道啊?嘿嘿,是我運氣好才有人給我的啊,哈哈…… 高原忍不住大笑,說,「那人還說要我檢查老師一下,老師,我該檢查什幺…」這,」說不出話來,難道,是高原……我無可奈何,只得說:「是的……請……查我的身體……」著,我跪在他面前。